倫鳳嬋

(下)

這一下打得我幾乎暈了過去,跌倒地上,腦海中想爬起來,但全身卻使不出半點氣力,雖然仍有知覺,但我知道此刻鳳嬋很危險,無奈這下重擊,使我不能立時醒來,我內心掙扎著,心急如焚。

我一定不能讓鳳嬋有事,我努力的睜開雙眼,朦朧中,只見一個人影跪倒床上,兩手用力的分開鳳嬋的雙腳,而那人的雙腿之間一截好像陽具的硬要插入鳳嬋的陰戶,並大聲的罵道:「臭婊子,你竟然真的背著我偷漢子,我說得你不錯吧,你就是這樣賤,難道我有那點比不上他,我不能夠給你快樂嗎?」

說著竟然用力的頂撞鳳嬋的陰戶,誰知頂得不夠三下,一道白色的液體自那陽具噴出,噴得鳳嬋的陰戶周圍都是精液,那人見自己如此不濟,惱羞成怒,竟抓起放在旁邊的木棍,用力向鳳嬋的頭部打去,就在這千鈞一髮的剎那,我奮不顧身的爬起,用盡平生之力把那人從床上推倒,直撞向牆邊,呯的一下重擊,那人的頭卻撞上牆身,登時頭破血流,暈死過去。

我顧不得那人傷勢,用力抱緊鳳嬋,柔聲安慰道:「鳳嬋姐姐,別怕,沒事了,沒事了。」

我輕撫鳳嬋的背脊和胸口,使她鎮靜下來,不再受驚,而鳳嬋卻兩行淚水直流,喊道:「天,我好怕,我以為我再也見不了你了。」

我連聲安慰她道:「鳳嬋姐姐,你放心,我沒事,我一定會保護你的,不要怕。」

按撫著鳳嬋胸前的兩團嫩肉,這時也平靜下來了,我轉頭望向牆邊,發覺那人很面善。鳳嬋知道我的疑惑,便說道:「他就是我的丈夫,也就是你以前的老闆,不知他是怎麼會知道我在這裡。天,你看他會不會有事?」

原來眼前這人就是鳳嬋的丈夫,難怪剛才他會說出那番話,眼睛再移下看,他真的如鳳嬋所說的一樣,他的陽具勃起還不到我的三分之一,怪不得不能滿足鳳嬋,而且他真的極快射精,根本就不當是插穴的。我走過去看了看,用手在他的鼻子探了一下,發覺他還有一點氣息,只是暈了,於是我叫鳳嬋收拾好一切,穿好衣服,而我就出房打了個電話報警。

不久,警車來了,把鳳嬋的丈夫送進了醫院。因為是我們報的警,所以我們必須到警局,將事情發生的經過向警員覆述一次,以備留案。而鳳嬋是老闆的妻子,又是和我稔熟,於是就以我們預先編好的故事向警員詳細講述,當然不能提起我們曾經做愛的事,而令到老闆發狂似的襲擊我倆,只說是老闆突然發瘋,用頭撞向牆身。

初時警員還是不肯相信,但後來經過醫生的詳細檢查後,發覺老闆真的是神經衰弱,由於不育的心理,再加上急切求子的衝動,久而久之,老闆竟真的想瘋了,用頭撞向牆身一點也不奇怪。

當然對於老闆發瘋的原由,自然是鳳嬋把他這麼多年來的挾逼虐待的過程全告訴了警方和醫生,而我就說當時是在安慰著鳳嬋和勸告老闆不要胡來,這才令警方深信不疑。後來,老闆醒來,口中喃喃自語:「我要孩子,我要孩子……」

就這樣,老闆真的瘋了,連鳳嬋他也不認得了,永遠的被關在瘋人院裡。

原來,當晚鳳嬋離家出走之後,老闆就跟著鳳嬋跑了出來,但就不見了鳳嬋的蹤影。老闆一直找尋到汽車站,看見鳳嬋和我上了車,想追上來已來不及了,那時已經很夜了,街上並沒有任何車輛,老闆只有乾著急,一直沿著汽車的駛向追了下來,一邊追一邊留意著有沒有其他車輛,很快老闆就失去了公共汽車的蹤影,他那時大喊一聲,倒了在地。

好不容易來了一輛計程車,老闆就急忙上了計程車,沿著公共汽車的路線追蹤下去。直至找到那輛公共汽車,但發覺鳳嬋和我已經下了車,老闆就詢問該司機,那司機就告訴了老闆我和鳳嬋下車的地點,老闆就急急的趕來,在附近又尋了幾次,因為我住的附近並沒有太多的樓房,而且我的廳又開著了燈,老闆就這樣尋到了我的住處。

他在樓梯旁的表圾堆裡扔起一根木棒,破門而入,當時我和鳳嬋正在高潮當頭,完全沒想到有人進來了,老闆看見我和鳳嬋高潮過後的情景,怒火中燒的從後把我打了一棒,之後的事也就發生了。

自從老闆發瘋了之後,我和鳳嬋就更加過從甚密,每天都做愛,鳳嬋也就越來越享受彼此間的無限性愛高潮,越來越掌握到性愛的知識,完全沉浸在一片快樂的境地裡,後來鳳嬋就索性叫我搬到她家裡住,這樣我們就可以雙宿雙棲,我也不住在那幢殘舊的樓房裡,和鳳嬋二人快樂的生活。

由於公司賣掉了,老闆又瘋了,鳳嬋就名正言順的接受了全部財產,雖然不是很多,但起碼我們的生活過得比以前快樂得多了。我們用著那筆財產做了些小生意,幾年後,總算是有點成就,於是我和鳳嬋就結了婚,我完全取代了老闆的地位,而且人財兩得,我竟然就此發了達,快樂的日子也就隨之而來。

這天,我和鳳嬋賴在床上,誰也不願起身,我們相擁而躺,面對面,四目相望,彼此都充滿了幸福的樣子,許多深情的說話也不需再講了,心領神會,靈犀點通。

我的手開始慢慢的摸遍鳳嬋赤裸的身軀,幼嫩滑溜,雙乳飽滿堅挺,乳頭鮮紅如葡萄,纖腰細膩似柳絮,臀部豐滿白晢,雙腳修長而富有美感。櫻桃小嘴,小巧香舌,更是動人心窩,我吻上鳳嬋的嘴唇,更覺清甜如甘露、香薰如花蜜,清澈的口水如湧泉而來,狂吞不及。

我的手卻游上鳳嬋的陰部,高高的恥丘、濃濃的陰毛,我隨手輕輕一扯,鳳嬋突覺一痛,笑著打了我一下,高翹的鼻子向我撒嬌的抽了一抽,頑皮的用鼻尖頂了我一下,那個神態真是可愛極了,我整個人也融化了,心一軟,吻得更是激烈,手指也伸進了鳳嬋飽滿的陰戶,撫按著陰蒂,淫水更是噴了出來,鳳嬋也呻吟起來:「啊……啊……喔……啊……喔……」

我另一隻手搓弄著鳳嬋堅挺的乳房,一手把雙乳都拿捏起來,兩粒鮮紅乳頭差點碰在一起,煞是好看。手指插入鳳嬋細嫩的小穴,邊挖弄邊抽插,鳳嬋已興奮得哼聲細語連綿不斷:

「啊……天……啊……喔……你怎……麼總……是弄得……我……這麼……舒服……你真的……是……我的……天使……啊……啊啊……喔……好……舒服呀……啊……」

我應著道:「鳳嬋姐姐,你的小穴總是這麼緊,夾得我的手指很舒服啊!」

鳳嬋也伸手過來握住我的陽具,粗大而長的雞巴,被鳳嬋纖細的手掌握著,還有一大截露在外面,龜頭昂然挺起,像一支導彈一樣,如箭在弦。鳳嬋白裡透紅的手握著黑黝黝如鋼鎗的陽具上下套弄著,大小力度剛好,我的雞巴被套弄得舒服到極鳳嬋的手在龜頭上旋轉捏弄,雞巴敏感熾熱,青筋盡現,又長了不少。

我忍不住的按著鳳嬋,爬上她身,握著雞巴用力一頂,盡根插入,鳳嬋啊的一聲大叫,痛得眼淚直標下來,杏眼緊閉,雖然痛,但卻很享受被用力插入的感覺,這麼多年,鳳嬋的陰戶仍然很緊窄飽滿,淫水充沛,如泉湧出。我開始狠插慢抽起來,每一插便全根盡入,直頂花心,鳳嬋「啊啊」的亂叫,一副舒服快樂直滲透身體每處神經,欲仙欲死,好不快活。

我兩手大力的搓揉著鳳嬋雪白的乳房,把乳房捏成只有露出乳尖部份,鮮紅的乳頭格外高翹。

鳳嬋此時已經迷迷糊糊,被我整弄得飄飄然然,口中語無倫次:「啊……用力……喔……再……深入些……對了……呀……嗯啊……我的……寶貝……真是舒服……死了……心肝……你……真的……很會弄……人家……要丟了……」

我急忙把雞巴抽出,鳳嬋突覺穴內一空,要到高潮的時候,卻沒有了這麼衝擊,心內猶如熱窩上的螞蟻,哀求道:「天,別……折磨……我,快……快……快插入……鳳嬋……姐姐,很……需要……你的雞巴……」

我卻有意刁難鳳嬋,說道:「鳳嬋姐姐,我跟你玩一個遊戲,叫做『九淺一深』,玩過之後,保證讓你欲仙欲死,過癮到極。」

鳳嬋說道:「姐姐正要死了,你卻在這時候玩弄姐姐,快點插入吧。」

我看著鳳嬋紅著臉那副急不及待的樣子,心中十分得意,卻並不立刻插入,只是在小穴外面旋轉,撩弄洞口,但鳳嬋卻真的淫水充足,就這樣玩弄,她的淫水也不斷的向外流,床單濕了一大片。

這時,鳳嬋又急了,催道:「你不要再玩弄姐姐了,快點用力的插入,把我的小穴插爆它吧。」

我見她這麼的想要,便說道:「鳳嬋姐姐,你求我吧,你就說『我的心肝寶貝,姐姐的小淫穴很需要你的狠狠插入。』那我便插。」

鳳嬋被我挑逗得沒辦法,只好求饒:「好吧,我的乖乖心肝寶貝,姐姐的小淫穴很需要你的狠狠插入,快,快,快點插入吧,啊!」

鳳嬋的嬌聲淫浪使我更用力的盡根插入,鳳嬋如獲至寶,淫水隨著雞巴的插入,竟「噗」的向外噴射出來,足見鳳嬋的小穴裡已是充滿了淫水。在插入一次後,我又抽了出來,在洞口外只用龜頭作輕微抽插,這時,鳳嬋見我又不插入她的穴裡,又哀求道:「我的心肝寶貝,怎麼又不插了?」

我說道:「這是九淺一深,一定要在洞口作九次淺插,一次深插,聽說這樣才可延年益壽,增加房事的功力。我們以後都要這樣玩,才能永遠的保持做愛所帶來的快活滋味。」

鳳嬋見我說得也有道理,她也很想今生今世和我在一起,除了保持身體強壯之外,用房事來維持彼此間的濃情厚愛,這樣做也是好的,但此刻她心癢難騷,很想被雞巴狠狠的插弄,於是說道:「天,但我的穴裡很癢,好像有很多螞蟻爬上我的心臟一樣,你快點治治我吧。」

我說道:「這樣才能領略到性愛最高的享受,你試想想,在等待了九次的淺插中,好不容易才盼來一次的深深插入,那種感覺是否回味無窮?即使在平常想起,也會覺得喜孜孜的。」

鳳嬋心想也是,唯有用另一種心境去期待著這樣難得一次的插入。開始時,自然會有些不慣,但做了幾次之後,發覺原來除了穴裡騷癢之外,而更大滿足的竟是從心底裡湧出了一股莫名的熱量,這股熱量迅速的遊遍全身,和性慾的灼熱不同,它是充滿濃情蜜意的,而且還夾雜著激蕩全身靈魂的動力,把她整個人都沉浸在除了性的慾望,還有無限愛意之中。

她越來越覺得眼前的我很溫柔、很體貼、甚至全世界的男人都比不上我,我是她生命中唯一的守護者,也是唯一的能夠給她性愛所帶來樂趣,她對我的愛之深,已從她緊緊的摟著我,熱烈的吻上我可以感受得到。這世上除了我倆之外,便沒有甚麼可以比這更快樂、更興奮的事了。

在九淺一深中,我也感受到鳳嬋身體內的變化,她的一迎一合,屁股一搖一擺,均能使我盡情的享受著鳳嬋小穴給我帶來的無限快感,我的陽具漸漸的變得越加粗大,竟然有八寸多長,而且龜頭也變大一倍,紫紅的龜頭猶如怒跋不可抑制似的,逼得鳳嬋的小穴漲得滿滿的,完全沒有一絲空隙,而鳳嬋被我粗大的龜頭插得已是哼聲連連,呻吟不斷。嫣紅的臉龐,杏眼如絲,高翹的鼻樑,櫻桃小嘴,皓白的兔牙,幼小的香舌,煞是可愛極了。

在我九淺一深的抽插了數千下之後,鳳嬋身體一震,一股熱熱的陰精噴了出來,淋得我的龜頭舒服無比,我用力一抵,最後的一深也插進了鳳嬋的小穴內,忍不住把我寶貝的精液激噴鳳嬋的花心裡,兩人同時打了冷顫,一起到達了這絕妙的高潮,疲累的摟緊在一起,沉沉睡去。

不久,鳳嬋懷孕了,我們終於有孩子,而且是我們親自製造出來的。由於九淺一深的功力,我和鳳嬋兩人都好像年輕了好多,而且鳳嬋的身體越來越豐滿,我的陽具也越來越粗大,足有九寸長。我們有了錢,也有了下一代,一家人開開心心的過日子。

後 記

倫鳳嬋真的有其人,而且真是我以前的老闆娘,也是我所見的女性之中,最令我傾慕的女人之一,由於小公司規模小,員工不多,只有兩個人,老闆和另一個出外,便只剩下我和老闆娘兩人,有好幾次我都想跑入辦公室一親香澤,當然不會做這麼少的,但礙於道德和犯罪的心理,最終都沒有這麼做。

及後,我離開了該公司,每晚發夢都會想起老闆娘的芳容,有次更和她發生了關係,後來老闆發現了,於是我們便逃跑了,我依稀記得老闆娘曾對我說過:「只會跟我一個,幫我擺脫老闆。」

就這樣,故事結構也就相當明顯了。但那次綺夢竟令我儲存甚久的精液一次過射了出來,還濕了一大片床單,生怕被家人見到,急忙把床單放進浴缸內浸濕它,以免家人發覺尷尬。於是潛藏我心內多年的故事,終於可以在網路上和大家見面了。

至於老闆的不育而發瘋是我虛構出來的,但確實他們真的到現在還沒生過孩子,甚麼原因我不清楚。

這兩年我是真的過得很乏味,這除了兩年前的那場架之外,還有很多因素,人生的際遇起伏不定,未打架前,我的日子可謂風光豪氣,出手闊綽,但打架之後,便一直消沉至今,或多或少也是這場架引起,我不是賴了他人,但確實心裡面有無限的痛楚,眾多的壓力襲來,使我有無窮無盡的不甘,只恨自己是一個窮人!

在我現在的公司裡,我是被排斥的一個,因為他們都有種族歧視,雖然大家都是中國人,但不同省份,不同鄉俗,不同語言的人在一起,而且整個部門就只有我一個是所謂的外省人,自然是他們或明或暗的攻擊對象,孤立無援的我,嘆奈何!而且公司的等級也分得很清楚,由於我算是一個新丁,所以有時他們明嘴上說得很動聽,但背後卻對我說三道四的,這我也司空見慣的,沒甚麼大不了,最可恨的是,在表面上大家原來是可以摸膊頭,「稱兄道弟」的,當然不是我主動的去搭人家的膊頭,但一遇到有事或被更高一級的所謂上司捉到錯處,那麼,我便是一個代罪羔羊。

還有,原來一個最不言論自由的地方,竟然就是在出版新聞言論報刊的報館裡,你說是不是很諷刺?在報社裡,除了不可高談闊論外,還不可以暢所欲言,不能批評某某人某某事,不能在背後說作者或編輯的文章或稿件潦草馬虎或者所言之物有拍馬屁之嫌,但他們所作的文章真的很幼稚、甚至弱智近乎白痴,以及中國人最擁戴的趨炎附勢等等言語,這種大陸式的管治制度卻在自由開放的資本主義崇尚西方文化的社會裡存在,畸型的現象昭然躍於紙上,真的令人側目,而且這家報館卻這個地區規模最大的一間,但就是親中的,這樣真的令人氣憤!

所以,至今我仍是一名「散仔」,得不到升遷的機會。多年來的辛酸沒法得到發洩,只有忍氣吞聲。在這社會做事,自是給人看低。我也在努力的想衝出重圍,奈何,總是沒機會,有時明明到手的機遇,但卻偏偏輪不到我的份兒。

那種時不予我,懷才不遇的感覺油然而生,可恨自己勢孤力弱,無法扭轉自己的命運。因而寫出這篇圓滿結局的文章,權當一時聊以自慰的心態,我也很希望在往後的日子能夠如文章所述般順利,可以一展拳腳,出人頭地,要證明給人看外省人來到本地是可以自立門戶的,能夠勝過本地人!甚至世界有名!

這是我第一篇在網路寫的文章,要各位改下謬誤之餘,也想以後有多元化的創作,雖然這篇是我最潦倒的時候寫出來,我很希望在千禧年有一番大作為,能夠一洗過去的頹廢,出路遇貴人,生活好過一點。

我是一個少產的作者,這個筆名可以說是對我的種種際遇的一個總括,因為我覺得我自己真的是一個天煞孤星,二十多年來,自己都是獨行獨斷的,交了幾個女朋友,但最後都散了,而且交一個女朋友,自己的命途就會變得艱難,第二個來了之後,更加崎嶇,凡是我交過女朋友之後,我的命運真的是變得更潦倒,試過只是與一個女人碰面,打個招呼,原本頗為賺錢的門路,竟一時三刻之間變得全沒了?

我是真的遇到了,而且這件事在我心中留下深刻的印象,我永遠不會忘記那女人只是萍水相逢,竟把我弄至如此田地。何況是熟絡的女朋友?難道我真的與女無緣?這事也在我心中翻覆多遍,始終都是難以猜透為何會這樣?所以至今還沒有女朋友,多少內心也有些怕吧?但這是為甚麼?我至今還弄不明白,難道我真的是女色勿近?真的應驗了那句歌詞「我命犯天歲,無伴終老,孤獨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