淒涼三歎

注射器漸漸移近,陶倩倩額角滲出一層細密的冷汗。

「賤成這個樣子,就是因為這個。」黃毛晃了晃手裡的注射器,「這東西什麼都不好,就是能讓人聽話。等你嘗到斷癮的滋味,就是讓你在大街上做愛,你也會乖乖聽從。」

黃毛嘴角露出一絲冷笑,舉起注射器朝女舞蹈教師潔白的手臂上扎去。

「不──」陶倩倩尖叫一聲。

她鮮紅的嘴角緊張地顫抖著,一字一句說:「你敢扎進來,我就去死!」

淒涼三歎.下

第三幕 幻境

「你真的是老師?」

一隻纖白的手打開手袋,拿出一隻皮夾,攤開。

「還是舞蹈學院的。會倒立劈腿嗎?」

兩隻手按在地毯上,腳尖輕輕一點,身子便輕巧地倒豎起來。優雅的短裙悄然滑落,露出兩條堪稱完美的大腿。黑色的蕾絲花邊緊緊貼在大腿根部上,將圓潤的美腿分為兩截。一邊是光滑的絲襪,一邊是比絲襪更光滑的肌膚。

一雙精緻的高跟鞋在空中微微一停,然後朝兩邊分開,緩緩拉成一字。黑色的吊帶絲襪與雪白的肌膚,構成一幅美艷絕倫的圖畫。絲襪間,那片細滑的肌膚雪一樣潔白柔膩,在燈光下散發著香艷的膚光。

男人笑了起來。為了避免腹部的壓痕,她連內褲都沒有穿。看來不僅真是個舞蹈老師,而且也是個熟練的妓女。

「……的貿易品爭端愈演愈烈,有輿論指出……」

「呼呼……」

「……隨著電子產品的成本大幅降低,對市場衝擊強烈,各大公司已宣佈全面調低液晶產品售價,以應付這一輪市場危機,但……」

「呼呼呼呼……」

「……消息。美國防部要求收回包括十二架預警機在內的,全部四百五十二架戰鬥機,並聲稱所有已售戰機、艦艇同樣包含在對華武器禁運名單內,絕不允許臺……」

「呼──唔!唔!唔──」

「碰」,房門關上。

她躺在床上一動不動,良久才疲憊地伸出手,閉著眼插進體內。那個男人在她身上做了三次,最後把用過的安全套都塞到她陰道裡。他塞得很深。拉出最後一個時,裡面的精液流了出來,粘在指上,黏得令人噁心。

她拖著酸疼的身體走進浴室,久久清洗著身體。

衣服亂紛紛扔了一地,裙子被揉成一團,扔在角落裡,上面沾滿濕漉漉的臟東西。

她披著浴袍坐在窗口,從手袋裡取出一支煙點上,吸了一口。淡藍的煙霧飄起,那雙清澈的美目像夢一樣迷離。

凌晨三點的都市到處都是燈光,無眠的人群就像夜行生物,擠滿了城市每一個角落。華麗的燈光在冰冷的玻璃窗上閃爍著,猶如七彩的煙花在眼前無聲地綻放,寂寞而傷感。

夜的寒意浸入赤裸的肌膚,她蜷起腿,按滅了手裡香煙,輕輕地咳嗽起來。

耳上小小的水晶耳環一蕩一蕩,在她濕漉漉的臉頰上輕輕碰觸著。

這是二十一層,只要打開窗戶,跳下去。一切都結束了。

她推開窗戶,夜風猛然湧入,吹起了她的浴袍,也吹起滴水的長髮。

她閉上眼,俯身探出窗外,感受著寒冷而自由的空氣。

「……金巧燕曝出娛樂圈內幕醜聞,聲稱被人強暴……」

「去年六月,金巧燕在一家私人公司面試時,被要求三點盡露,金巧燕當即予以拒絕。在休息時,娛樂公司一位負責人送來一杯飲料,金巧燕喝下後很快昏迷。清醒後,金巧燕發現身體不適,經醫生檢查,證實處女膜破裂,陰道內有異性分泌物。第二天該娛樂公司大門緊閉,負責人不知所蹤。」

「當時金巧燕剛剛從學校畢業,失身的痛苦使她整日以淚洗面,相戀四年的男友也棄她而去。金巧燕從痛苦中頑強地站立起來,並在今年元旦推出第一張個人專輯《熱吻》。然而正當她事業剛剛起步時,又接到一個匿名電話。對方聲稱有她被強暴時的錄影帶及照片等物。經過一個星期的痛苦思索,金巧燕最終決定將此事公開,並希望喜愛她的觀眾能一如既往地支持她……」

01

「比以前濕多了,插起來真他媽爽!」

她彎腰按著地面,兩腿分開,被一個小混混從後面姦弄。整齊的長髮垂在地上,遮住了她的面孔。

黃毛抖著腿說:「一瓶好幾百,為了她的賤屄可花了大錢了。」

陶倩倩剛下了課趕來,就被幾個人輪姦了一個小時,她兩條腿都被淫水濕透,累得幾乎站不住,曾經骨折的左腿更是隱隱作痛。等最後一個人射完精,她立刻癱倒在地。

「喂,」黃毛說:「明天再去做個手術。」

陶倩倩白羊似的身體一抖。她已經做過六次處女膜修補手術,兩次給了黃毛,另外四次都是賣處,給了不相識的嫖客。

她還記得醫生鄙夷的眼神,還記得護士把擴陰器推到她體內時的粗暴。他們都知道她是個妓女,而且還是個不停修復陰道,偽裝處女的下賤妓女。

還有上次流產,醫生看到是她,連簾子都沒有拉,就把實習的學生都叫來,讓他們學習如何用擴陰器擴張陰道,尋找子宮入口。屈辱使她摀住臉,羞得哭泣起來,而護士卻嘟囔說:「連臉都不要了,還怕人看?」

她害怕醫院,在那裡她似乎不是一個人,沒有隱私,沒有人格,沒有尊嚴,只是一件沒有生命的器具,連擺弄它的醫生都嫌它骯臟。

做完最後一次處女膜修復手術,她臉色蒼白地從手術臺下來,醫生冷冷地對她說:「你以後不要來了。」醫生絲毫沒有放低聲音的意思,當著眾多患者的面說:「你的陰道做的手術太多,而且一直使用強刺激性藥物,黏膜層已經損傷,平滑肌也被長時間的暴力動作破壞,不能再修復了。」

「我靠?不能再補了?我再靠!」黃毛氣惱地罵了一句。她賣一次處的錢足夠做五次手術,利潤極高。如果不能再賣處,就算一天賣兩次,兩個星期也賺不回來……

黃毛琢磨半天,「你去把工作辭了,專門當雞好了。」憑她的姿色,一天賣個十次二十次的也不難。

白天上課時是老師,中午是供黃毛他們洩慾的淫器,到了晚上是兼職妓女。這樣分配也不錯。

雖然在講臺上的時間並不長,但她無論如何也不能放棄這個職業,畢竟她能對家裡說,自己是舞蹈學院的老師,而不是舞廳裡坐臺的妓女。

「不想辭?」黃毛抬起手,又放了下來。

她的肌膚特別細嫩,每次挨打都會瘀青很長時間,有一次碰上一個多管閑事的客人,差一點報了警。

黃毛把一條皮質內褲套在她腿上,用力提緊。那條內褲腰部是金屬的,還帶著一把小鎖。褲底前後豎著兩根橡膠棒。套上它,就像被兩個人同時強暴,連邁步都覺得困難。

留在體內的精液被粗大的膠棒頂出,從大腿根部黑色的皮革邊緣溢出,黏黏地沾在腿間。

黃毛上了鎖,把她推到門外,「騎上車子,給我滾回去,用你的賤屄仔細想想,什麼時候想通了,再給你開鎖。」

幾個小混混幸災樂禍地看著她,看她怎麼穿著這種內褲騎上自行車。

陶倩倩沒有哀求,她放下裙子,無意識地拉平上面的褶皺,慢慢走過去,扶住自行車。

「騎啊!」

落在座椅上那一剎那,兩根膠棒同時向上挺起,深深進入身體。她顫抖了一下,兩根膠棒也隨之在身體裡顫抖了一下。

那條土路佈滿車轍、溝壑,凸凹不平。騎在上面,就像騎在一匹烈馬的背上一樣顛簸。窄小的座椅正頂在內褲底部,表面的塑料被體液打濕後,變得濕滑無比,坐在上面,座椅就像就像要滑進臀溝一樣,壓迫著下體敏感的部位。

清亮的體液在皮褲內汪成一片,在滑膩的肉片和堅挺的膠棒之間嘰嘰作響。

溫熱的液體淌過大腿,一直流到秀美的小腿上。略帶寒意的風湧入裙內,下體象被水浸透一樣冰涼。

膠棒在體內跳躍著,沒有片刻安歇,那種滋味,就像是赤裸著下體坐在兩個男人身上,前後兩個肉穴被他們瘋狂的陽具貫穿,塞滿,抽動……

陶倩倩摔了下來,倒在雜草叢生的路邊,白淨纖美的雙腿抽搐著,皮褲內濕得一塌糊塗。

近乎虛脫的痙攣中,她忽然想到,下午還有兩節形體課。

又是一群陌生的男人,就像一個永遠不會醒來的噩夢。

「陶老師,這是什麼?」他們對她的身份比對她的身體更感興趣。畢竟很少有機會,能見到這樣美艷的女老師在面前暴露身體。而且還是以單手握足舉過肩頭的高難度動作,來展露性器。

「陰道……」

「喔──」周圍響起一片怪叫,「做什麼用的?」

「做愛。」

「怎麼做?」

「把陽具插在裡面……抽動……」

一個男人挺起醜陋的肉棒,怪腔怪調地說:「陶老師,教教我怎麼做,好不好?」

陶倩倩伸手握住那條火熱的肉棒,慢慢送到腿間。柔軟的陰脣由於肌肉的拉伸而變形,陰道口極為狹窄。她握著那根肉棒,在陰道裡輕輕抽送:

「就是這樣……」

似乎是命運,陌生的男人一個接一個走入她的生命,成為她肉體的主人。

大屏幕電視裡,她的陰部被數十倍放大,一根手指插在她柔膩的肉穴裡恣意掏弄,拔出時,指尖沾著一縷血跡。

「哦……幹出血了。」黃毛的聲音在說。

陰道口被扒得翻開,屏幕上一片艷紅的嫩肉,帶著濕淋淋的水光,滑膩的蠕動著。

「黃毛這個傻屌,拍A片倒是不錯。」郎峰扔掉遙控器,對陶倩倩說:「過來。」

陶倩倩赤著腳,慢慢走過去。因為多年芭蕾的形體訓練,她走起路來有些外開,光潔無毛的陰阜分外突出,像剝殼的雞蛋一樣軟軟的,又白又嫩。

「嘴巴怎麼樣?」

她把頭髮掠到耳後,俯下身,張口含住郎峰的陽具,滑嫩的舌尖在龜頭上柔柔轉動。她的脣形很美,鮮艷的珠彩脣膏在昏暗的光線中紅得奪目。

她的腰很細,很白,臀部渾圓,皮膚白膩而又光滑,富有光澤。「口技很一般,」郎峰說:「明天我會安排人教你。」

她默默吸吮著陽具,聽著郎峰說:「泰熊,試試後邊。」

她挺起臀部,泰熊抱住她的腰身,大力挺弄幾下,喝道:「搖起來!」

白膩的臀球搖動起來,她的腰肢很靈活,圓臀就像會跳躍的雪團一樣迷人。

但她不知道如何配合男人的抽送。

「這麼好一塊肉,落在黃毛的狗嘴裡真是糟蹋了。」郎峰靠在皮椅上,享受著她脣舌的動作。無論容貌、體態,還是身體的柔韌、彈性,這個女人都是難得的精品。現在需要的只是開發她的身體,讓她知道怎麼利用自己的肉體讓男人享受。

「以後下了課就過來。女人該學的東西,你都要學。」郎峰彎下腰,握住她的嫩乳,「你的乳房太小了,需要豐乳。」

口腔和陰道被兩根肉棒貫穿,身體就像橫架在兩根肉棒中間的玩具。她一邊挺動性器,一邊挑動舌尖,同時服侍著兩個男人。在她紅嫩的乳頭上,還留著乳環的穿孔,手指捻過時,一直痛到心底。

黃毛死了。

因為販毒和拒捕。

他身上中了六槍,聽說有一槍打在頭上,毀掉了半邊臉。他的四個小弟都被捕入獄。

刑警隊的徐隊長親自佈署,一舉打掉了這個販毒窩點,榮立二等功,升任為分局局長。

郎峰吞併了黃毛的生意,也接管了他留下的貨物。

黃毛被殺的當天下午,按照規矩,陶倩倩被帶去驗貨。

在伊茲溜冰館的經理室裡,她像一件商品一樣,拿著標記自己身份的教師工作證,在自己失身的地板上抬起腿,讓他們檢驗、試用……

陶倩倩不用再擔心有人逼她辭去工作,因為郎峰說客人會給一個妓女和一個教師付出不同的價錢。

鈴聲響了兩分鐘,才有人接電話。

「是巧燕嗎?」

「等一下。找你的。」一個男人懶洋洋說。

「喂。」

「是我。」

「倩倩?哈,你怎麼會給我打電話?看到我的新專輯了嗎?拍攝時我有一個轉體跳躍的動作,把攝影師嚇了一跳,嘻嘻,他沒想到我會這麼專業……」

陶倩倩靜靜聽著。她以為金巧燕一定會很傷心,需要人安慰……良久,她輕輕說:「那件事……」

「什麼事?哦,你也看到了?在哪裡?報紙還是電視?有沒有提到我的新專輯?哎呀,討厭!別摸!」話筒裡傳來一聲奇怪的聲響。

「是《熱吻》吧,你……」

「嘻嘻,我們是老同學了……」電話那邊曖昧地停了一會兒,然後又興奮地說:「我已經請了最有名的攝影師,準備拍一套寫真,名字我都想好了,就叫做《赤裸芭蕾》……」

陶倩倩掛上電話,有些眩暈的閉上眼。她突然覺得自己有些事情做錯了。

鈴聲突然響了起來。陶倩倩看了看周圍,人群匆匆走過,沒有一個人注意這間電話亭。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做,城市陌生的人流中,只有她一個人站在街頭,淒涼的寂寞著。

鈴聲執著地持續著,就像冥冥中傳來的召喚。她猶豫著拿電話,放在耳邊,剎那間流下淚來。

那一端沒有人,只有嘟嘟的電子聲。

她被徹底遺棄在這寒冷的都市裡。

02

寧馨和幾名同學在人群裡縱情舞蹈。旋律已經弱化,只剩下強悍的節奏震撼著每一個人的耳膜。迷亂的燈光下,她們活力四射的身體青春得令人嫉妒。

「渴死我了。」寧馨擠出人群,吐著舌頭說。

這裡似乎永遠都是另外一個世界,盛夏時酷寒,冬季裡卻是火熱。新闢的迪廳佔據了伊茲三分之二的空間,近百名客人湧進舞池,發洩著多餘的精力。

燈光突然熄滅,無法抑止的激情在黑暗中迅速膨脹,人群的尖叫聲壓倒了音樂,幾乎擠碎了每一塊玻璃。女孩們也隨人群一同放聲尖叫,興奮地難以自抑。

一束燈光亮起,由下方穿過懸空的玻璃舞臺,映出一雙銀色的高跟鞋。那雙鞋只有一層薄底,鞋根的高度超過了十厘米,柔軟的玉足踏在上面,就像擺在水

晶架上的展覽品。精緻的銀鏈從腳面交叉而過,在腿踝上方挽成一隻花狀銀飾。

臺下的歡呼聲震耳欲聾,燈光漸次延伸,映出舞者線條筆直的小腿。寧馨有些發呆,即使在舞蹈學院,也很少能見到這樣完美的腿形。雖然舞者大部分身體還在黑暗中,但她的直覺告訴她,這雙腿與上身的比例是95:75,完美的芭蕾身材。

當燈光延伸到大腿盡頭,歡呼聲頓時達到頂峰。那舞者渾圓豐腴的雪臀只有兩對細若手指的黑色吊襪帶包裹,腰圍的蕾絲繃成優美的弧形,似乎要被豐滿的肉體撐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