淒涼三歎

紅舞鞋象凝固的雕塑一樣豎立著,白皙的纖足足弓繃緊,上面是一條修長而圓潤的玉腿。腰間雪白的舞裙荷葉般張開,外面是一層發亮的絲綢,裡面是無數層薄紗。無肩的緊身胸衣勾勒出纖細的腰肢,光滑的肩頭與細長而白皙的脖頸就象大理石雕像一樣,精緻細膩。

足尖輕輕一滑,白色芭蕾舞裙舒展開來,彷彿一片輕柔的白雲,飄然翻捲。一條光潔的大腿從裙內伸出,緩緩挑起,僅靠一隻足尖支撐的身體,輕盈得彷彿要凌空飛去。

幾個街頭隨處可見的小混混歪在破沙發上,染成黃色的頭髮亂成一團,像是剛醒的樣子。他們拿著啤酒,發紅的眼睛惡狼般盯著屋中在腳尖上起舞的美女,那些下流的目光在舞者雪白的下體逡巡,沒有一個人注意她的舞姿。

「老大,老大!」一個小弟抱著紙箱跑進來。

陶倩倩美麗的眼睛慢慢張大,驚恐地望著那些怪異的物品。紙箱裡裝滿粗細不一,顏色形狀各異的膠棒,有長有短,有的週身佈滿顆粒,有的還帶著長長的電線;有一種奇怪的圓圈,上面纏著長長的黑色絨毛,就像一隻奇怪的眼睛;有一些是閃閃發亮的不鏽鋼器具,其中一件她曾經見過,她在醫院時,醫生曾許多次用它來擴開自己的陰道,還有……

黃毛勾了勾手指。

陶倩倩停下動作,慢慢走到他面前,跪下。即使不穿鞋,她的身材也比黃毛高出幾公分,因此除了舞蹈的時候,她很少有站立的機會。

黃毛掏出一把軍刀,插進陶倩倩乳溝,胡亂地割開緊身胸衣,把那對盈盈一握的乳房拉到衣外。純潔如仙女裝束的白色芭蕾成了露乳的上空裝,立刻變得無比淫蕩。

黃毛拽住陶倩倩小巧的乳頭,像拉橡皮筋一樣,粗暴地用力拉長,然後從那堆物品裡撿出一對銀質鈴鐺。

一陣尖銳的刺疼從胸前傳來,陶倩倩痛的低叫一聲。尖利的銀環帶著金屬的寒意刺破乳頭,在柔韌的嫩肉內碰在一起。一縷鮮血從乳頭溢出,在白淨的乳房上劃出一道細長的血痕。

黃毛鬆開手,那對銀鈴已經留在芭蕾舞者微翹的乳頭上。

農家小院裡響起清脆的銀鈴聲,蹲在角落裡的黃狗豎起耳朵,奇怪屋裡什麼時候多了一條帶鈴鐺的母狗。

銀鈴加重了乳頭的重量,使它們跳躍的頻律加倍延長。而且任何一個輕微的動作,都會引起恥辱的鈴聲。她挺起胸,那對穿在皮肉裡的鈴鐺沉甸甸墜在乳尖上,滿含屈辱的痛楚使陶倩倩眼圈發紅。

她覺得自己只是一個器具,一個供人洩慾,任人玩弄的淫穢物品。鈴舌的碰撞從乳頭震顫著傳入心底,自己的肉體彷彿與那對鈴鐺融為一體,同樣是沒有生命,沒有尊嚴,冷冰冰等人玩賞。

黃毛這段日子心情極好,不但上了這個人見人羨的大美女,還把她牢牢控制在手心裡。練舞蹈的就是不一樣,身子軟的就像沒有骨頭,什麼姿勢都擺得出來劈叉、倒立、肛交、口交,想怎麼玩就怎麼玩。玩累了還能看她跳腳尖舞解悶…

不過他黃毛可不是一個沒頭腦的傢伙,從這個極品美女身上,還能搾取更多的利益……

她用一隻腳尖支撐著全身的重量,左腿向後揚起。敞開的大腿間,露出一片濕濕的水跡。

半路上她已經換上了丁字褲。半透明的褲底被淫液濕透,夾在蜜肉中的絲褲貼在紅腫的嫩肉上,黏乎乎就像溶化在陰戶間一樣。

外面的黃狗突然叫了起來。黃毛不耐煩地叫了一聲,「誰啊!」

「黃哥,是我……」一個女人沙啞的聲音說。

黃毛沒有理她,只盯著陶倩倩兩腿之間的妙處,眼裡射出貪婪的光芒。

那女人推門進來,侷促地站在一邊。她臉色蒼白,眉眼依稀能看出往日動人的姿色,但現在整張臉已經瘦得脫形,眼眶深陷,就像大病了一場。

「黃哥……」

「腿再抬高點兒!」

陶倩倩上身挺直,反手握住腳踝,越抬越高。

「黃哥……」

黃毛灌了口啤酒,拉長聲音說:「怎麼啦?」

「有…粉沒有……」

「有錢沒有?」

「我,我下個月就還……」

「沒錢還他媽來要貨,這兒是民政局啊?滾!」

「黃哥,求求你了,我已經三天……」

「少廢話!快滾!」

「黃哥,求你了。」那女人焦急地說:「掙來錢,我一定還你。」

「掙了錢再說!」

看到近乎裸舞的陶倩倩,那女人急切地解開衣服,苦苦哀求說:「黃哥,黃哥,你來幹我的屄好不好?」

她的皮膚蒼白而又乾枯,手臂青色的血管上密密麻麻佈滿了針孔,還不到三十,乳房已經下垂,陰脣又寬又大,鬆鬆跨跨掉在腿間,上面還長著幾顆可疑的紅色斑點。

「去你媽的,臟得跟垃圾筒似的還出來現?快滾!」

那女人毫無廉恥地掰開陰戶,帶著哭腔說:「黃哥……」

陶倩倩左腳已經抬過肩頭,股間的肉縫完全張開,就像一隻艷紅的小嘴,舔弄著脣間濕淋淋的銀絲。黃毛被那女人叫得火大,坧的扔掉啤酒罐,正要發火,院裡的黃狗突然又叫了起來。

幾個人都扭頭看去,院門緊閉,一輛女式自行車放在凸凹不平的土地上,外面靜悄悄沒有任何動靜。

黃狗叫了一陣,慢慢安靜下來。

黃毛又開了罐啤酒,嘴角露出一絲邪笑。

「想要粉?好說。你的爛屄我也沒興趣。」黃毛指了指院子:

「跟它幹一場……」

那女人變了臉色,兩年前正紅的時候,黃毛連她的屁股都舔不上,現在居然讓她跟一條土狗來場獸交秀。

「肏你媽!」她乍著嗓子狠罵一聲,抱起衣服轉身就走。

黃毛呸了一口,走到陶倩倩身後。

陶倩倩左腿完全抬起,她上身挺直,兩手握著腳踝,將小腿貼在腦後,就像一隻優雅的白天鵝。圓張的芭蕾舞裙下,兩條白亮的大腿豎成筆直的一字,拉平的股間淋淋漓漓滿是愛液。她隱約聽出來那個女人是來買一種東西,但沒有錢,甚至連女人最珍貴的身體也被人看得一錢不值。

黃毛從背後抱住陶倩倩的身子,兩手握住她的乳房,挑弄著那兩隻銀鈴,淫笑著說:「下面濕成這樣……」

陶倩倩臉色緋紅,自從破體開始,每次性交都是強暴式的非人折磨,這在她心底投下了濃重的陰影,使她對性交既恐懼又排斥,以至於陰道分泌物不足,影響了男人的快感。

昨天黃毛弄了一瓶不知道什麼液體,抹到她外陰,又把剩下的都灌到她陰道裡。從昨晚開始,下體就又麻又癢,到了中午,整個陰戶都腫了起來,還不停地分泌愛液,使她上課也不得不帶上衛生棉。藥物刺激使她的下體分外敏感,甚至連自行車也無法騎,她先是乘出租,然後推著一路走來。

光滑的大腿從下面一直伸到肩頭,異樣的滑美讓黃毛忍不住抱住她翹起的大腿,又舔又吸,不時還踮著腳,用鼓脹的下腹磨擦陶倩倩股間濕黏的軟肉。

陶倩倩身體微顫,心理的恐懼和肉體的飢渴各行其是,使她不知道該怎樣對待那根在下體碰撞的硬物。

院門「呯」的推開,剛才那個女人又衝了進來,她一邊發狠地扯掉剛穿上的衣物,一邊跌跌撞撞朝黃狗走去。

「汪汪!」黃狗往她身上一撲,前爪在她又瘦又白的大腿上抓出兩道血痕。

黃毛吹了聲口哨,抱著懷裡的女老師轉過身。旁邊的小弟一窩蜂湧了出去,發出一陣怪叫。

黃狗把她當成敵人,又在她屁股上抓了兩把,那女人彎下腰趴在地上,像不知道疼一樣鑽到黃狗身下,仰頭張開嘴。

黃狗前爪扒著那女人滴血的屁股,露出白森森的牙齒,正要咬下去,突然停住了。

那女人靈巧地咬住狗陽,狠命吸吮片刻,接著轉過身,細伶伶的手肘支在骯臟的泥土上,聳動著屁股朝黃狗兩條後腿間送去。

女人盯著陶倩倩的眼睛,漚僂的雙眼深得望不見底。她脣角痙攣著,一隻手伸到屁股後面,在黃狗後腿間摸索著,等黃狗撲背上,她忽然昂起頭,餓狼一樣嚎叫起來。

04

秋日的陽光象流過沙灘的清水一樣明澈,舞蹈老師柔白的身體融化在這陽光裡,從高舉的足尖開始,曲線柔美的身體像水晶一樣,一點點變得透明。她挺直身體,滑嫩的乳尖輕輕顫抖,閃動著銀亮的金屬光澤。

陶倩倩呆呆望著那張近乎獰厲的面孔,她從未見過如此深切的恨意,簡直能把她完全吞沒。

女人蒼白的身體象青蛙一樣趴在地上,一條毛皮沾滿泥土的黃狗趴在她身體上。肩頭被毛茸茸的犬爪撕破,佈滿暗紅色的傷口。黃狗下腹緊緊頂在女人的屁股上,瘋狂地挺動著。女人揚著頭,被身後的撞擊頂得一傾一傾,亂紛紛的長髮下露出一雙鬼火般的眼睛,直勾勾盯著陶倩倩。

陶倩倩從她眼中看出了無窮的憤恨,還有詛咒。她在詛咒自己,詛咒院子裡的所有人,詛咒整個世界。

淚水奪眶而出,陶倩倩害怕極了。這個淒厲的女人,就像是童話中的卡拉苞斯,那個帶著死亡和無窮怨恨的黑衣女巫。

「不……」她在心裡痛苦地喊道。

「我靠!真插進去了!」

「這騷屄真他媽賤!」

「跟狗還能做……」

小混混們圍著那個女人,興奮地叫嚷著。

「看得雞巴都要爆了!」黃毛抱住陶倩倩高舉的玉腿,把她上身推到與地面平行,然後撥開丁字褲,挺起肉棒,狠狠捅進那只濕軟滑膩的蜜穴裡。

女老師乳尖響起一串清脆的鈴聲,敞露的玉股猛然收緊,緊緊纏繞著那根肉棒。她一腳立在地上,另一條腿筆直伸起,足尖繃緊,被黃毛壓得向前斜去。

發黑的肉棒在白嫩的雙腿間拚命戳弄,劈腿的動作使她下體被拉到極限,那瓶強力催情劑更使她陰戶充血,愛液泉湧,抽送間水花四濺,「嘰嘰」的淫聲響成一片。

彎下腰的陶倩倩離那個女人更近,甚至能看到她眼珠上的血絲和脣角顛狂的白沫。她哭著想轉過臉,但眼睛卻像被那女人吸住一樣,無法移動。

銀鈴在乳尖跳躍地越來越快,痛得就像乳頭要被扯掉一樣,忽然陶倩倩渾身一緊,從子宮深處傳來強烈的收縮,使她全身的神經和肌肉都朝著下腹收緊,接著身體猛然一震,下體象爆炸一樣噴射出一篷溫熱的液體。

她的第一次高潮,就在極端痛苦中,猝不及防地到來了。

她不知道自己釋放出多少液體,她只知道自己低垂的大腿被完全打濕,陰道口以異乎尋常的頻律急劇收縮,每一次都噴射出大量的液體。

黃毛被她陰道的律動夾得「喔喔」怪叫,他下腹頂在陶倩倩腿間,在她光潔的陰戶內極力挺弄,直到她虛脫為止。

高舉的玉腿終於放下,但黃毛的陽具仍留在陶倩倩體內。

「趴好!」

她趴在臺階上,距離那個女人的眼睛只有一米。露背的舞衣使她背部整個露出,被刀子劃開的胸衣中挺出兩團粉膩的嫩乳,乳頭的鈴鐺幾乎碰到地面,銀白

的圓環穿透粉紅的肉粒,針口血跡宛然。

純白的芭蕾舞裙象翻開的傘一樣向上翻起,雪白的圓臀和圓潤的大腿懸在臺階上方,散發著迷人的肉光。濕透的丁字褲變得透明,褲底被撥到臀球外側,濕淋淋的臀溝完全敞開,少女的秘境一覽無餘。

黃毛按住她的屁股,肉棒對準高翹的圓臀狠狠貫入。彷彿一隻飽含蜜汁的水果被人搗碎,幾滴溫熱的體液濺出,落在那雙鮮紅的舞鞋上。

當黃毛在陶倩倩體內噴射的時候,旁邊那出非人的辱虐也進入了尾聲。

陶倩倩抱著肩膀,在那女人淒厲的目光下瑟瑟發抖。剛才的姦淫中,她又一次達到高潮,那條雪白的芭蕾舞裙被體液打濕,軟軟沾在腿上。她跪坐在狹窄的臺階上,修長的美腿蜷在身下,一股濃白的精液,從她紅腫的陰道口內長長流淌出來,拖在冰涼的水泥地上。

一個小混混拿著一支注射器走過去,正被黃狗凌辱的女人立即喘息著伸出手臂。針頭刺進針孔遍佈的皮膚,那女人頓時發出一聲興奮之極的叫聲。

針管中的液體注入手臂,接著又抽出一管暗紅的鮮血。黃狗前爪一緊,在那女人的生殖器裡劇烈地噴射起來。那女人對卡在陰道裡的狗陽渾然不覺,眼睛直直盯著針管裡的鮮血,彷彿那就是一切。

鮮血在針管裡激盪著充滿了塑料管,然後重新注入體內。等針頭拔出,那女人顫抖著抱住手臂,赤裸的肉體在泥土裡不停痙攣,從臀間流的狗精混著泥土粘在身上,就像一條骯臟的母狗……

「明天去做個手術。」

那女人瘋狂的神情還在眼前盤旋,陶倩倩沒有聽清他的聲音。

黃毛猥褻地在她下體摸了一把,「去把你的屄補一補。」

她已經做過兩次處女膜修復手術,都是為了讓黃毛爽。如果不是做了之後有兩個星期不能用,黃毛會天天給她開苞。

「過幾天有個客人。像你這樣,舞蹈學院的芭蕾舞老師,又是處女,能賣個大價錢……」

她抱緊身體,臉色漸漸發白。

「記住,要裝得像處女一點兒。」黃毛交待說:「但也別冷落了客人。如果客人玩得不爽……」

「不。」陶倩倩顫聲說:「我不當妓女……」

黃毛變了臉色。

「我每個月掙的錢都給你,」陶倩倩流下淚來「求求你不要讓我當妓女…」

「肏你媽!找死!」黃毛揮手給了她一個耳光。這個女教師軟得就像水做的一樣,無論他們怎麼玩弄她的肉體,都沒有反抗過。現在讓她去做生意,居然敢說不。

被他們強暴、威脅、姦淫,她都承受了。既然已經被他們佔有過,一次與十次又有什麼分別?既然不知道該怎樣擺脫,她只能忍受命運的折磨。可現在,他們竟要逼她去賣淫……

「我不當妓女。」無論黃毛怎麼踢打,陶倩倩都這樣說。

黃毛停下手。這賤貨都被肏過無數次了,裡裡外外哪個地方沒被人玩過,比妓女還妓女,竟然還裝得三貞九烈,不要做妓女。同樣是挨肏,掙錢都不願意,真他媽是死腦筋。

「按住她。」

黃毛往一隻瓶蓋裡加了點水,用打火機煮沸,等冷卻下來後,拿出一支注射器,把瓶蓋裡的液體吸入注射器。

陶倩倩白皙的手臂被人抬起來,她驚恐地望著黃毛手裡的注射器,剛才那個女人跟狗交合的畫面在腦中一一掠過。

「看到剛才那個賤屄了嗎?她原來是兩家酒店的老闆娘,為了這東西,先是錢花光了,然後酒店也賣了,等賣完了車子、房子,最後連身子也賣了。別看她現在瘦得跟鬼一樣,以前身子可是又白又嫩,那奶子肥嘟嘟的,一天能接十來次客。」

陶倩倩盯著注射器尖利的針頭,恐懼得連氣都喘不過來。

「那賤屄當了兩年婊子,屄讓人肏壞了,還染了一身的病。剛才你也都看見了,沒人肏,自己掰著屁股讓狗肏……別以為這就算完,要不了三天,她還會再來,到時候我讓她跟狗玩肛交,她不敢把狗雞巴插到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