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娘樂

剛才那纏綿繾綣的肉博戰,養子那粗,長似鋼鐵般的陽具,肏得小穴舒服透頂,是那麼令人留戀難忘。

再一想起竟跟自己的養子,做出亂倫之事,將來是如何了之?想著想著……不由嘆了口氣:「唉….真作孽!這該如何是好呢?」

此時文龍正也醒轉過來,聽到養母嘆氣聲,又再喃喃自語,叫了聲「媽」,雙眼瞪著養母胴體上下看個不停。玉珍正在自思自想間,被文龍一叫,再看他雙眼在自己身上瞧個不停,一股羞怯之感覺襲上心頭,粉頰飛紅,忙用雙手蓋住兩顆雪白的大乳房,口中「嗯」了一聲。

「媽,把手拿開,讓我看看妳的大肥奶。」

「不要….不要看嘛….羞死媽了。」

但是說歸說,玉珍的雙手還是被文龍拉開了,剛才因慾火沖天,祇顧用大雞巴肏小穴,未曾看個真切,如今才飽覽一番,雪白細嫩的肌膚,雙奶又肥又大,奶頭似紅棗樣大,豔紅色奶頭,粉紅色奶暈,美豔極了,仰起上身再看小腹平坦,光滑白嫩,小山丘似的陰戶,蔓生著一大叢濃密黑而生亮的陰毛,看得文龍泡在小穴內的大陽具又硬又翹,臀部又開使一挺一挺的在動。

玉珍頓覺陰戶澀澀生痛,急用雙手壓住文龍的屁股,不讓他再動,口中嬌聲道:「乖兒….不要再動了。」

「為什麼,媽!我還要玩。」

「乖!聽媽的話,媽有話對你說。」

「好!」

「媽!我這樣壓著妳,妳是不是很累?」

「嗯。」

於是文龍用大腿挾住玉珍肥大的粉臀,二人側身臥倒,但是大雞巴仍舊插在養母的小穴裡,一手揉弄乳房,一手撫摸粉頰。玉珍也用雙手撫摸兒子的面頰與胸膛。嘆口氣道:「唉….文龍,乖兒,我們是母子,竟發生亂倫之事,若被別人知道了,媽已是快四十歲的人了,倒不怕什麼,最多一死了之,可是你還年青,前途無限,豈不毀了你的一生,媽就罪孽深重了。」

「媽,妳別擔心,我又不是妳生的,生米既已成熟飯,說什麼也挽不回了,祇要我倆別說出去,也不會有人知道,是嗎?」

「話雖如此,怪只怪我倆都沒有定力,才發生此事,想起來我真對不起你死去的爸爸!」說罷後低聲哭泣起來。

文龍忙用手去擦抹養母臉上的淚痕道:

「媽,不該做的事情,既然已經做了,再說也無益,爸既死了多年,死者一了百了,妳也替爸守了一年多的寡了,也沒有對不起爸,媽想開點吧!活著的人要活得快樂,何必再想死了的人,來干擾活人的生活,人生也不過短短的活它幾十年,何必自尋煩惱呢?」

「你雖然不是我生的,媽同你畢竟是母子之份。」玉珍羞紅著臉說不下去。

「媽,好了,別再說了,得歡樂時且歡樂,莫待辜負好青春,別再想其它無關緊要之事,讓兒子再好好孝順媽媽一次吧!」說罷雙手齊發,在玉珍嬌嫩的胴體上摸乳房又揉陰毛,大陽具原本就泡在陰戶內,此時由軟變硬,於是翻身壓上玉體,大抽大送起來。

玉珍被養子一陣猛抽狠插,感到小穴內一陣麻、癢、痛傳遍全身,挺起粉臀用陰戶抵緊文龍的下腹,雙臂雙腿緊緊纏住文龍的腰背,隨著一起一落的迎送。

「好兒子….親兒子….乖肉..心肝….寶貝….媽的小穴被….被你肏….肏得好….好….痛快….我要被你姦….姦死了….我的心..心肝……媽小穴生….生出來的….的乖肉。」

玉珍的淫呼浪叫,更激得文龍像瘋狂似的,就像野馬馳騁疆場,不顧生死勇往直前、衝鋒陷陣一樣,用足腰力猛抽狠插,一下比一下強,一下比一下狠,汗水濕透全身,算算抽插近五百下,時間將近一小時,玉珍被肏得淫水流了三、四次之多,全身舒暢,骨酥筋軟,香汗淋漓,嬌喘吁吁:

「寶貝….心肝肉….大雞巴的兒子……媽已洩了三、四次了,再….肏..下去……媽真要被你肏..肏….死了….你….你就饒….饒了媽….媽吧….快….快把你那仙露射….射給媽媽….吧….媽….媽又洩了….啊..啊….」

說罷一股濃濃的淫精噴向龜頭,陰唇一張一合,挾得文龍也大叫一聲:「媽….我的親媽..小穴的親媽媽..我….我好痛快….我也要….要射….射….了。」

背脊一陣酸麻,一股燙熱的陽精噴射而出,射得玉珍渾身一抖,緊緊抱住養子的腰背,猛挺陰戶,承受那熱而濃的陽精一射之快,玉珍則氣若游絲,魂兒飄飄,魄兒渺渺,兩唇相吻,文龍也摟緊養母,猛喘大氣全身壓在養母的胴體上,大雞巴還插在小穴內,吸著淫精而使陰陽調和,雙雙閉目養神好一陣子,兩人醒轉過來,玉珍看了養子一眼,長長的嘆了一口氣道:「乖兒,你剛才好厲害,媽媽差點沒死在你的……下。」

「媽,你怎麼不說下去,剛才差點死在我的什麼下呀!

玉珍聽後,粉頰飛紅,舉起粉拳,輕打文龍的胸膛兩下,假裝生氣的道:「小鬼頭,壞兒子,你羞媽,也欺負媽是吧!」

「媽,妳別生氣,兒子怎敢羞媽,欺負媽呢?我是喜歡聽媽那美麗的小嘴說出來,我會更愛媽、更疼媽!親愛的肉媽媽,求妳快說吧!」邊說邊用手揉著玉珍的肥奶,更用手指搓著大奶頭,再用膝蓋去頂養母的陰戶,弄得玉珍渾身亂抖,忙用手抓住文龍的雙手,「乖兒,別整媽了,媽說就是了。」

「那趕快說。」

於是玉珍將櫻唇貼在文龍耳邊,細聲說道:「媽..剛才差點被乖兒的大雞巴肏死了!」說完粉臉飛紅,嬌羞地將頭臉藏在文龍的胸腋下。

文龍凝視著她那嬌羞的模樣,打從心裡愛得真想一口吞下肚去,於是扳起養母粉臉,吻上了她的櫻唇,玉珍也熱烈的回應,並把香舌伸進文龍口中,兩人又吮又舐,雙手又揉著養母的大乳房。

「媽!我還要肏妳的小穴。」說罷用手拉著玉珍玉手,握住自己硬翹的大雞巴。玉珍手握兒子的大雞巴,又愛又憐的說:「乖兒,你一連射精三次,玩了大半夜,再玩會傷身體,要玩的話,媽隨時陪你玩,心肝兒,寶貝肉,聽媽的話,去洗個澡,再睡一覺,好嗎?」

「好,媽,我聽妳的,我一定好好保重身體,隨時給媽媽的小嫩穴,爽歪歪。」

「小鬼頭,又講歪話來逗媽媽了。」

「說真的,媽,妳剛才舒服嗎?痛快嗎?滿足嗎?」

「舒服,痛快,滿足,我的乖兒子。」

「那麼,媽,叫我一聲好聽的。」

「叫什麼好聽的?」

「叫我一聲,親哥哥、親丈夫,我好愛你!」

「你要死了,小鬼頭,我是你的媽媽,這兩句話怎麼叫得出口,你又欺負媽媽了。」

「不是欺負媽媽,這樣叫起來,才表示媽媽真心愛我嘛!」

「嗯……」

「媽媽叫是不叫,不叫我倆從此一刀兩斷,各人走各人的路!」

玉珍一聽,真是啼笑皆非,沉思一陣。

「嗯!好嘛,我叫,我叫!」

「叫呀!」

「嗯..親..嗯..親哥哥親丈夫,我好愛你。」

「我的親妹妹,親太太,我也好愛妳,好愛妳。」

「小鬼頭,你真不害臊!」說著用粉拳輕打文龍的胸膛。

「親媽媽,妳不瞭解,這樣叫,玩起來更能增加情趣,彼此會更快樂!以前妳跟爸爸玩時有沒有像這樣叫過?」

「哼!我才沒有叫呢!都是你有理,媽說不過你,行了吧?」

「媽媽下次我們再玩的時候,希望妳除掉做媽媽的尊嚴,矜持與害羞,要像夫妻、情人、情夫、情婦,甚至於像姦夫、淫婦,那樣的熱情、風騷、淫蕩,這樣玩起來妳我都會更痛快、更舒服,好嗎?」玉珍一聽,真是又好氣又好笑。

「哼!你這小鬼,花樣真多,是在那裡學來的?」

「是看黃色錄影帶學來的!」

「你呀!真是越大越學壞了!」

「哈!我的親媽媽、肉媽媽,還不止這些呢!我還學會了好多種性交的新花樣,下次一一施展出來,讓親愛的小穴媽媽慢慢的享受吧!」

玉珍聽罷,粉頰再度嬌紅,說:

「小鬼頭,越講越不像話了,起來洗澡去!」說完翻身準備下床去,但是文龍緊緊抱住不放,並用臉頰揉擦養母的兩個肥奶,不依道:「媽媽答應了我,才去洗澡。」揉得玉珍渾身火熱,小穴裡的淫水,差點又要流出來了。

「親丈夫……小冤家,你真是我命中的魔星,媽什麼都答應你,好吧?媽的心肝肉……好了,去洗澡吧!」

「啊!我太高興了,媽!來,我抱妳去浴室!」

說罷翻身下床,雙手抱起養母的嬌軀往浴室而去。進了浴室,把養母放坐於浴缸邊,文龍開了熱水嚨頭,然後站在養母的面前,瞧著養母那曲線玲瓏、豐滿成熟,如瑩似玉,雪白似霜的胴體,禁不住蹲下身體,雙手在她身上輕輕的撫摸,浴缸的水此時快要滿了,文龍拿起臉盆盛滿一盆水,將她的雙腿拉開,再蹲下來將面盆放在她的胯下,要為養母清洗陰戶,玉珍一見連忙併攏雙腿,嬌羞的說:「乖兒,你要幹什麼?」

「我要幫妳清洗小穴!」

「不,嗯,不要,羞死人了,我自己會洗。」

「媽!我剛才不是叫妳除掉害羞,放鬆心情的嗎?」

「可是,媽從來也沒讓別人洗過,更沒有像現在這樣打開雙腿讓別人看陰戶嘛!」

「媽!我是妳的兒子嘛,又不是外人,更何況我肏媽的小穴都兩次了,剛才在床上摸也摸過了,看也看過了,妳還害的什麼羞嘛?」

「剛才是在床上做……做愛嘛,當然不同,現在又沒有….媽總覺得不習慣。」

「媽!俗語說:『習慣成自然』,第一次妳不習慣,慢慢的妳就習慣而自然了,所以我今天來替妳洗,以後玩完後我都要替妳洗。」

「嗯……。」「媽!好嗎?」

「嗯..好嘛….隨你了!」

於是文龍把養母粉腿拉開,用手指小心的撥開二片紫紅色的大陰唇,肉縫內的小陰唇及陰道乃是鮮紅色,文龍還是第一次在於此近距離,觀賞婦人成熟的陰戶,美豔極了,使他嘆為觀止,看了一陣後,慢慢用水及肥皂去清洗陰戶及陰毛,洗好外陰部,再用手指伸進陰道清洗那使人銷魂蕩魄的小肉穴。

「嗯..嗯..啊!」

「親媽!親妹妹妳怎麼啦?」

玉珍嬌軀一陣顫抖,說:「乖兒子,親丈夫,你的手指弄到媽的陰核了,好….癢啊….!」說完雙手扶著文龍的雙肩,不住的嬌喘,文龍低頭仔細一瞧,原來在小陰唇之上,有一顆像花生米似,差不多大小而粉紅光亮的肉粒,他即用手指一觸,養母的嬌軀也一抖,再觸二、三下,她的嬌軀也抖了二、三下。

「啊!乖肉….寶貝,不要再觸了,媽媽….癢死了。」

「媽!這一粒肉丁是什麼,怎麼我一觸妳就受不了呢?」

「乖兒!這是女子全身最敏感的地方,叫陰核,也叫陰蒂,平時包在小陰唇裡邊,是看不太見的,你剛才用手指撥開大陰唇,使小陰唇外張,故而陰核也露了出來,再被你手指一碰,陰戶內就會發癢,全身發麻,這是女人全身最敏感的總樞鈕,知道嗎?乖肉,不要再碰它了,癢死人了。」

「媽!那玩的時候,可以碰它嗎?」

「可以,玩的時候碰它,揉它、搓它,或用嘴吻,舌頭舐它,或用牙齒輕咬都可以。」

「媽,爸爸以前給妳用嘴吻過、舐過、咬過嗎?」

「嗯!」

「有沒有嘛?」

「有!」

「好,那我以後也要吻它,舐它、咬它、讓媽媽癢死。」

「哼!你敢?」

「我怎麼不敢,到時我要讓媽癢得受不了,向我求饒為止。」

「你呀!真壞。」

兩人打情罵俏了一陣,文龍將玉珍陰戶內之陽精淫水沖洗出來一堆在地上。文龍一看對媽媽道:

「媽!妳看,地上那一堆光光亮亮的是妳的淫水,白白的一塊一塊像豆花似的,是我射到妳小穴內的濃精。」

玉珍一聽再低頭一看,粉面飛紅,急忙拿面盆到浴缸內盛了一盆水去沖,耳邊又聽文龍道:

「媽!真可惜!」

「可惜什麼?」

「可惜那麼多的濃精,射進妳那小穴裡面,現在又把它沖洗出來,若放在媽媽小穴裡,明年一定會生一個白胖兒子了。」

玉珍聽了,神情一緊。道:「你神精啊!小鬼頭,媽是個寡婦,怎麼能生兒子呢?更何況是和你通姦,那更不能生小孩,要生,等你娶了太太,到那時再生吧,你別嚇唬媽啦!」

「媽!兒子跟妳開玩笑的,看妳神情那麼緊張,幹嘛!」說完抱起養母放入大浴缸內坐好,自己則坐在她的背後,用毛巾擦著肥皂去替她擦洗背部,擦好上身再扶起她站立在浴缸中洗臀部,貪婪地看著養母的背部及臀部,雪白肌膚,曲線優美的背部,細細的腰背下,襯著雪白肥大的屁股,誘惑迷人極了,即用手摸在肥大的屁股上,肌膚是又白,又嫩,又滑膩,使他愛不釋手,玉珍被養子摸得臀部癢酥酥的。

「寶貝,不要摸了,洗好了澡先睡一覺,養足精神,明晚媽隨你愛怎樣摸就怎樣的摸,愛怎地玩,就怎地玩,好嗎?」

「好,好!」說完兩人洗好了澡,赤條條相擁著步入臥室,待文龍躺下後,玉珍拿條棉被替兒子蓋上,自己也側身進入被窩裡,相擁相抱地進入睡鄉。

一覺醒來已是中午十一點左右,玉珍掀開棉被下床時,見文龍沉睡夢中,心想昨晚兩人通宵大戰,使自己得到從沒有過如此痛快淋漓的性生活,以後每天都可以抱著養子同睡,及那大雞巴的抽插,再也不會孤衾獨眠,過著那悽涼寡居之生活,使自己後半生也不算白活了。

這次由養母子之情而為夫妻之愛後,使二人得到愛的美妙,情的樂趣,慾的享受,終日陶醉在情慾歡暢中,形同夫妻,恩愛異常。

某晚,二人在性愛後休息中,玉珍抱著、撫著養子時嬌聲道:

「寶貝,媽有話對你講。」

「媽!什麼事?」

「心肝,媽規定你以後從星期一至星期五,只准你抱媽、吻媽、摸媽,都可以,不准做愛,星期六晚上才可以做愛,知道嗎?」

「媽!那是為什麼嘛?」

「乖兒,平常的日子你白天要作事,晚上要讀書,每天都很累,若像現在每天都要做愛,就是鐵打的身體也吃不消,星期六晚上可以玩,第二天可以多休息,這樣對身體才有益,媽為的是愛惜你。」

「好!媽,兒子聽妳的。」

「嗯!乖,睡吧。」

這次母子開誠享樂,領略了慾中奇趣後,不分輩份,任情尋樂。轉眼數月後盛夏來臨,主人之大夫人到別墅避暑,玉珍母子的工作,開使忙碌起來了。

大夫人錢淑芬,大家千金,嫁夫亦富,一生從未操勞,終日過著呼僕喚婢,養尊處優,豪華舒適之生活,體態豐滿而不現臃腫,身材修長,雙峰高挺細腰肥臀,面如滿月,凝脂雪膚,麗姿天生,風姿綽約,嬌豔如花,雖已年四十五、六,望之若三十許之少婦。因其夫雖年屆五十,然除家中妻妾三人外終日流連歌舞酒榭,交際應酬,更喜好風花雪月,少女之風情,對家中之妻妾,早已厭煩,每月返家二,三天,對其妻妾虛以應付而已。故其妻妾都對他不滿,二位妾侍較年輕,難耐深閨寂寞與慾火焚燒之苦,瞞著夫人常常外出招蜂引蝶,尋覓知心合意的人兒,共效于飛之樂。

夫人淑芬乃大家閨秀,受過高等教育,知書達禮,雖然心中不滿其夫所作所為,亦不願行之於色,但四十餘歲之女性,只要她身心健康、生理正常,那能不需要性的慰藉,每於午夜夢迴,帷空衾寒,空度月夜良宵,又那能無動於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