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美妻被人強迫受精(補充篇)

(補充篇四)

「我們可以上了嗎?快受不了了!」終於有人忍不住問。其他人也一副躍躍欲試的樣子,這時有個男人突然從人堆中衝出,兩張祿山之爪朝我妻子柔滑的肉體而來。

我本能的想走向前阻止他,才剛提腳背後就猛然一緊,原來被一同來的黑人從後頭擰住衣領,進而又被勾住雙臂壓制著後頸,黑人的力氣十分大,我眼睜睜看著那十幾個可恨的男人如群惡虎撲羊般的一擁而上,瞬間他們的背影將我最愛的恬淹沒。他們怕吃虧似的一邊粗魯地揉弄她,一邊還要猴急地脫衣解褲,一時衣褲鞋襪凌亂堆滿房間地上,恬身上的短洋裝和我脫下的衣褲,早已不知埋到何處去了,十幾個壯男一起上場遭踏我柔弱嬌妻的場面,只能用驚心動魄來形容。

在他們開始玩弄恬的同時,我被兩個黑人拖到一旁,肩膀被放上一根長棍,兩條手臂就分別被捆綁在長棍兩頭,雙腿腳踝也被另一條長棍分開綁著,就這樣跪在角落無助的看自己妻子被一群男人姦淫。

那些男人才弄沒幾分鐘,我看每個人的背脊都已汗油閃爍,診療室裡瀰漫著濃濃的汗臭味。我在他們的獸喘中聽見恬微弱的哀吟,遠遠只能從人堆縫隙裡看到兩條修長的美腿被抬舉著放在男人寬厚的雙肩上,白嫩的腳掌羞恥地往內屈,卻看不到他們正在對她作什麼無恥的事!

阿朋這時走向我,獰笑著問:「想看嗎?」

我憤怒地別開臉不願回答,其實心裡滿是怨妒,每一寸神經都和恬的處境緊緊糾葛,但我更怕看到她和一群第一次見面的男人肉體交纏,體液交融的景象會承受不了而崩潰。

阿朋當然不會輕易放過我,他示意兩名黑人抓起我肩上的縛棍,把我一路拖往人群中,那些男人很自動的讓開一條路,讓黑人把我拖到中間,我聽到有人很變態的笑著說:「她丈夫來看了,快點再弄一次精彩的讓他欣賞!」

男人才剛說完,我馬上聽到恬發出一聲羞恥蕩人的呻吟我連抬頭的勇氣也消失殆盡了,但三、四個男人硬扳起我的臉,強迫我看恬被染指的樣子。

她兩條腿分別被兩個男人扛在肩上,光滑如初生嬰兒的下體門戶完全洞開,由於那兩個男人都站著,迫使她纖細的柳腰還得挺高離開床面才能配合他們不堪的擺佈,雙手則和另二名男人十指互扣,被按壓在床面;伸在男人肩膀外的一雙嫩足,敏感的腳心各被黏上一顆強力震蛋,雖然震蛋此時並沒開啟震動,但它們的威力我卻是親眼目睹過,而且印象十分深刻,因為阿朋和阿韓這些禽獸,曾用這種東西把恬連續弄得暈死過好幾次。

不過一切對她的凌辱中讓我不忍的,卻是有一根亮晃晃的針頭,此刻插入她胸前柔軟的乳肉裡頭,針插的位置靠乳頭很近,光看就覺得很痛,疼痛也使得雪白的乳團上佈滿大大小小的晶瑩汗珠。

「好戲要開始了,丈夫可要好好欣賞喔!你妻子的身體很敏感啊,嘿嘿!」他們淫笑著說,還四、五隻手扭直我的頭確認我有在看。

我看見高扛著恬雙腿的兩名男子其中一人,用他的髒手輕輕揉弄恬濕糊糊的恥肉,因為她那裡實在狼藉到不行,現場還能清清楚楚聽見「啁吱、啁吱」的水聲,而她敏感的身體立刻有了回應,兩條腿忍不住微微踢動,男人怕她亂動,另一手將她的腿按緊在肩膀上,不能動的美腿,將力量全用在足端,十跟修潔整齊的美麗腳趾緊緊地併夾在一起。

此時另一個男人在手指上沾滿油油亮亮的液狀物,也開始頂在我妻子小巧的菊丘上轉動。

恬張啟雙唇發出羞吟,輕扭身子掙扎,但四肢都落在男人手中,根本也無從選擇要或不要。

「老公在看妳被我們弄喔,妳要好好表現,不要讓我們失望,知道嗎?」狎弄她私處的男人變態到極點的說。

「不要……噢……」恬還來不及回應,那兩個男人像早就串通好,手指在同一時間擠進她下體兩處熱暖暖的窄洞,而且十分有默契和節奏的摳弄起來。

「啊……不行……那裡……啊……」

隨著男人手指的侵犯,恬激亢地扭動著火辣的胴體,濕軟的乳房上下搖擺波動。這時壓住她手的男人,竟捏住在她乳房上的細針針尾,殘忍地轉動還上下抽拔起來,我看到恬痛到眼角淌出剔透的淚珠,而那兩個男人也愈弄愈粗暴激烈,恬那段讓男人銷魂的柳腰不斷上下挺擺,張大的小嘴根本來不及發出任何一聲哀鳴。

「夠了!別再這樣……弄她了……求求各位……」我幾乎哭泣的乞求。

我才剛說完,突然恬一陣亂抖,眼睛幾乎翻白,整條玉腿從大腿根到腳趾彷彿都在抽筋,原來是阿朋突然開啟了黏在她腳心上的震蛋遙控開關。這時那個變態的瘦弱男人突然撲過來,吸住她兩瓣嫩唇,野獸般地狂吻著她,恬的下體已經不是濕潤能形容了,我看到她兩邊大腿除了愛液的光澤之外,還黏滿像鼻涕一樣白白濃稠的分泌物,那無疑是從女體最深處丟出來的陰精。

摳弄她下體的男人突然興奮地喊道:「裡面收縮得好快,手指都快被她含斷了!應該是要來了!快點帶她丈夫過來!」

他們把我拖到恬張開的兩腿中間,恬美麗的肉體此刻正以近乎抽搐的狀態回應男人手指的摳弄,被吸住的小嘴只能發出「嗚……嗚……」的悲喘,突然她纖腰一抖,一股熱液從她的穴縫裡呈拋物線激射出來,直接淋到我頭上。

「潮吹了!潮吹了!」現場響起熱烈的歡呼聲。

摳她屄的男人手指在陰戶裡又一勾,這次可能準確弄中她的G點,恬的胴體像魚兒般彈了起來,只是四肢仍被壓住,更大一條水柱噴射在我臉上。

「這次好多!真帶勁!看了好爽!真爽啊!」

那些男人簡直快樂瘋了。

「你妻子潮吹得好厲害!她都這麼容易高潮嗎?」還有人問我,我悲怒得不知該如何開口反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