亂倫的狂濤

第十一章 夢

「阿文,你的電話。」媽媽扯開嗓門叫我。

這幾天,Michelle黏我黏的緊,只要一下子沒看到我,愛的熱線就過來了。我三步並作兩步跑到電話邊,搶過話筒,用手在空中撥了撥,將媽媽趕走。

「我好想你喔!」她高興的說道。

「不是才剛在學校見過面嗎?」

「嗄?你的意思是你不想我嗎?」她嬌嗔道。

「沒……沒有啊……我想死妳了!」我支吾道。

「沒誠意……」她啐道。

「冤枉啊!」我看了看牆上的鐘,又說:「不然等一下我請妳看電影,表示我的誠意。」

「好啊!」她興奮的說道:「幾點?」

我考慮了一下「嗯……七點,我去妳家接妳。」

「六點好不好?我們還可以去逛逛街。」她央求道。

「乾脆我們去麥當勞吃晚餐好了,吃完再去逛街,我二十分鐘後去接妳。」

「好,我等你。」

我放下話筒,興沖沖換了套衣服,向媽媽交代一聲我不吃晚餐了,便趕緊出門。

到了Michelle家,只見她已經迫不及待的等在門口了。

「等很久了嗎?上來吧。」我順手拿了頂安全帽給她。她跨上機車後座,用手順了順頭髮,將安全帽套上。

「快點,等一下被我姊發現就別想出去了。」她著急得催促著我。

「我倒蠻想看看妳姊姊,不如我進去見見她吧。」

「以後再說啦,今天你是我的。」她趕快用雙手環抱住我。

我哈哈一笑,說道:「沒有問題,只要妳想,以後我每天都是妳的。」我右手轉動油門,車子慢慢前進。

在路上看到不少我們班上的同學,少數幾個還跟我們揮手打招呼。

「我們班的人還真不像要升高三的人,大家沒事不在家裡讀書,光會在外面晃。」Michelle突然說道。

「我們兩個也差不多吧。」我訕訕的說道。

我們班還真的不像高三,平常上課也是吵吵鬧鬧,連午休都不見得安靜。

我們外帶了兩份經濟套餐,準備另找地方慢慢嗑。

「我們到哪吃?」我問道。

她想了一下,說道:「嗯……去公園好不好?現在人應該不多。」

「還是我們直接去電影院裡面吃?看完電影后我們再考慮下一步。」我建議道。

「也好,反正在哪吃都一樣。」她歪頭想了想,回答道。

到了電影院,我們隨便選了部我甚至沒聽過名字的電影,買了票進場。

我們早了十幾分鐘進場,故意選了最後面的位置,邊聽著音樂,邊將晚餐吃完。電影甫開演,我已經覺得昏昏欲睡,果然五分鐘後我便不出意料的睡著了。

不知道睡了多久,突然覺得陰莖上一陣溫暖,被某樣東西不斷上下套動。我嚇了一跳,輕輕震動了一下。此時一個聲音湊了過來:「我去上個廁所。」原來是Michelle。我也不睜眼,也不出聲,只是點點頭,又繼續睡去。

又過了幾分鐘,大概是Michelle回來了,她又開始上下套弄著我的陰莖。我也不去阻止,只是繼續閉著眼睛享受Michelle的服務。她不斷的加快速度,我的陰莖也愈加硬挺。正當要射出來之際,她好像洞悉了我的想法而放開我的陰莖。

我松了一口氣,心想:「差點就玩完了,被用手套出來,等一下不被Michelle笑死才有鬼……」

突然間,一股又濕又熱的氣息噴到了我的陰莖上,她要幫我口交了。想到這裡,我的陰莖更直挺挺的前後抖動了兩下。她也沒讓我多加等待,只是將我整個龜頭含進嘴裡,到此,濕濕暖暖的嘴已經讓我差點射出。她又更加深入的讓我的龜頭往前挺進,幾乎要碰到喉嚨。

她不再動作,只是用舌頭在龜頭和陰莖壁上滑動。我又快要射出來了,並且我也不想忍耐,最好全部射在她嘴裡。沒想到她好像又洞悉了我的想法,「啵」一聲吐出了我的陰莖。

過了將近半分鐘,我以為她不想再玩了,便睜開眼睛一探究竟。此時只見一個朦朦朧朧的背影,卻是正要往下坐。我來不及阻止,她已經兀自將陰道對準雞巴往下一套,口中輕籲一聲。

我沒想她會突然將我的雞巴盡根套入,她陰道的壓迫感讓我又差點射出來。我甚至能感覺到我的馬眼已滲出分泌液。好不容易我收斂心神,她卻又開始上上下下的挺動粉臀,套動我的陰莖。

過了半晌,「天啊!我忍不住了!」心中剛想,便毫無預警的射精了。點點精液射在花心,她也渾身一顫,陰精噴灑如湧泉。她仍然沒有叫出聲來,但是從她「嗯嗯、呀呀」的哼聲,我知道她也已經是咬緊牙關、忍的亂七八糟了。

我累的閉眼就睡,隱約中我只覺得她放開我的陰莖。她並不去將自己的陰阜擦乾淨,第一時間就來舔我的陰莖……

睡夢中,只覺得有人在拍我的肩膀。「醒醒啊,散場了。」是Michelle在叫我。

我悠悠轉醒,只覺得燈光刺眼無比,揉揉眼睛,慢慢站了起來。「電影演完了?」我問道。

「你不覺得從開演睡到散場更沒誠意嗎?」她不高興的說道。

這時我想起剛才的纏綿,說道:「剛才妳……」

「我怎麼了?」她露出疑惑的眼神。

「剛才妳弄得我好舒服。」

「少來了,用手套幾下就會舒服?我才不相信你那麼容易滿足。」

「啥?妳不是還幫我口交、還坐上來嗎?」

「沒有啊……怎麼?你剛才不會是背著我偷偷……」她輕戳著我。

「怎……怎麼可能……剛才一定是我作夢啦!」可是剛才的一景一幕又十分真實。

「你給我注意一點。」她嗔道,但是還是挽著我的手,往外走去。

這一天,我們去過哪些地方我已經沒有印象,因為我滿腦子都在想著電影院中的事。我只覺得很累、很累……接著便什麼都不記得了。

我再有記憶時,已經是躺在醫院的床上,四周分別是我的媽媽、三個姊妹和Michelle。我看了看時鐘,七點半,應該是早上吧。

「阿文,你醒啦,覺得怎麼樣?」媽媽見我睜開眼睛,首先問道。

「媽……我……我怎麼了?」

「你昨天載我回家,將我放下之後,就騎著車子撞到了停在路邊的車子。」Michelle聲音輕顫著說道。

「醫生說你有一點輕微的腦震盪,你要多休息。」大姊說道。

「你為什麼會去撞車子呢?」小妹不解的問道。

「是啊,幸虧徐同學將你送到醫院,還打電話通知我們。」媽媽又說道。

我感激的看著Michelle,說道:「謝謝妳。」又說:「她就是我剛交的女朋友,叫做郁昭。」

或許因為常常接到Michelle的電話,媽媽和大姊、二姊、小妹並不驚訝,只是朝著她點點頭。又說了些話,媽媽和小妹分別要去上班上學了,大姊和二姊雖然不用上課,但還是找藉口閃人。只留下我和Michelle兩個人,一時之間病房安靜了下來。

此時我才有時間看看四周的環境。這個病房只有兩個病床,分別有簾幕可以拉上,而另一個病床好像是空的。

「妳不去上課嗎?」我問道。

「老師叫我來陪你,她應該會罩我吧。」她兀自削著蘋果,邊說道。

此時我看四下無人,便要求:「幫我吹一下好不好?」

「別人會看到啦……」她沒有停下手上的動作。

「把這個拉上就不會被看到了啦!」我指了指一旁的簾幕。

她放下削了一半的蘋果看了看四周,猶豫了一下,站起身拉上簾幕,用行動回答了我。她輕輕的拉下我褲子,我的陰莖早就因為期待而充血站立,青筋暴露顯的有點詭異。Michelle先是如獲至寶似的將陽具握在手裡,用臉靠在龜頭上磨著蹭著。接著她又毫不扭捏地含住龜頭,眼白上吊、眼神含媚,果真春情洋溢。她一開始便採取猛攻,櫻桃小嘴兒急速上下套動,真是點頭如搗蒜。

我也配合著挺起下體,深深插在Michelle的口中,乃至於喉嚨。有時候頂的太深,也會令Michelle因為吐感,而只好停下嘴上的動作。看著她痛苦的表情,雖然心理上心疼,但是生理上卻又隱隱散發出歡愉的快感。

這一番折騰下來,我的陰莖早已沾滿Michelle的口水。她不再動口,只是用左手捧住陰囊,右手握住陰莖直套弄。她瞄了我一眼,低頭伸出舌頭放在我暴漲的龜頭上。她也不去舔弄龜頭,只是將舌頭放在上面,右手仍然沒有停止動作。

Michelle頭慢慢地更往下移,幾乎吞下了整個龜頭她的舌頭仍然還是只放在龜頭上,並不貿然加入戰局。她的右手依然如故,不過左手卻早已時快時慢的搓揉起我的會陰。我從來不知道搓揉會陰會讓我有如此異樣而強烈的快感,一時把持不住,射精了!

精液射在Michelle嘴裡,被舌頭一擋,幾乎全濺了出來。我並沒有警告她,因為快感突如其來,甚至我都只來得及「啊」一聲表達我的感覺。她也是一愣,任憑射在她嘴裡的精液往外流,卻不知道往裡頭吞。

Michelle放開龜頭,又對著我笑了一下,拿了張衛生紙擦拭我已被精液弄汙的褲襠。我也坐起身,抽了張衛生紙,體貼的想要幫她擦拭她嘴邊的精液。她往旁邊一閃,閃過了我的衛生紙,像孩子一樣調皮的伸出舌頭將嘴巴舔乾淨。她用手拍拍我的龜頭,微笑著調侃道:「你的小頭倒沒有腦震盪。」

我還來不及穿好褲子,Michelle已經拉開了簾幕。一位女子赫然站在眼前,雪白的衣服、雪白的皮膚,一雙眼瞪的銅鈴般大。她外表看起來大約二十二、三歲,幾乎脂粉未施,只有一抹淡淡的口紅飛紅點翠。

此時在那女子面前的是一根尚未完全消退的肉柱、一個滿臉潮紅的女孩。任誰看了這幅景象都知道剛發生了什麼事,通常也應該以尖叫回應。她卻不,她只是兀自怔怔的看著我的雞巴,隨即發覺失態,臉紅的撇過頭去。

「我……我是你……你的特別看護……」她吞吞吐吐的說道,臉還是向著他處。想來是老媽花了鈔票請來的,因此我也不覺奇怪。三人話頭一歇,那女子更顯的臉紅面窘、手足無措,眼睛不知該往哪裡放,好不尷尬。

Michelle見此情景,「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隨即哈哈大笑。我一見Michelle笑了出來,這口氣是再也忍不得的了,當然也是笑了出聲。那女子雖然比我們都年長,但被我們這麼一笑,也慌了手腳。

她「嘿嘿」乾笑了幾聲,說道:「請……請多多指教。」

「我叫做徐鬱昭,是他的女朋友,妳可以叫我Michelle。」Michelle說著伸出右手。

那女子先是一怔,隨即也伸出右手握上Michelle的手:「我叫做馬欣琳。」

我心想:「人如其名、名如其人,這名字倒是跟她面貌一般的秀氣。」

我心裡想著,臉上還是不動聲色,兀自望著那馬欣琳在微笑,說了聲:「妳好。」

她想是要儘快逃離這是非之地吧,竟說:「有Mich……徐小姐在這陪你,我……先失陪了。」

「叫我Michelle就好,我還只是個學生,不用叫我小姐。」Michelle笑道。

我接著說:「我還沒吃早餐,肚子餓的很,可不可以請妳去買。」

馬欣琳如釋重負,連忙說道:「好、好,我馬上去買,你們要吃什麼?」

「妳隨便買吧。」我回道。

她趕緊離開,臨走前回頭一瞥,又是滿臉發紅,趕緊順手帶上了房門。我們倆四目相視,忍不住又鬨笑了出來。

稍得片刻,Michelle想是整晚沒睡,已累得伏床睡去。我輕輕叫了幾聲,沒有回應,便覺沒趣,只好也閉目養神、韜光養晦去了。朦朧間,只覺得有人叫了幾聲,聲音不算陌生,但也說不上來是誰,心中大是狐疑。我抖動眼皮,意欲睜眼解開胸中疑竇,卻覺眼皮重逾萬斤,只得一絲絲光線鑽入眼中。

此時我兀自迷迷糊糊,卻也料不定來者何人、意欲何為?我正想出聲喝問,覺得下體一涼,一隻發寒冒汗的手掌纏了上來,褲子卻已不知何時被拉了下來。我一時氣塞,口中「啊」的一聲,無法言語,我的震驚實是表露無疑的了。我暗自驚疑:「當真莫名其妙!」轉念一想,其實倒也不用太過著急。

還沒來的及細想,一股熱氣撲了下來,撲天蓋地,避無可避,卻不是嘴巴是什麼?

「是了,一定是Michelle忍耐不住,在舔我了。」這樣告訴自己,心裡深處卻隱覺不妥。我也不再去細想,只希望她能再含個一時半刻,也是好的。

事與願違,她只舔個兩、三下,便放開我的雞巴。我正覺遺憾,卻又覺得雞巴被什麼光滑又柔軟的東西緊緊夾住,絲毫動彈不得。我動彈不得,她開始上下套動了起來,我的雞巴卻也沒有絲毫半點露在外面。想來是她正用一對大乳套著我的雞巴吧!過不多時,馬眼上一涼,她竟用舌頭舔著了我的龜頭,她的乳房不可謂不大了。

良久,她也不再多做其他的動作,仍是不斷用那對巨乳套動著雞巴,舌頭也只是訥訥的貼在龜頭上,下體的卻也癢癢的,快感漸漸爬了出來,並不會有絲毫滯塞。她不會要就這樣逼我出來吧?!心裡正想著,她已不知何時放棄乳交,爬上了我的身體。我尚未會意,她已經一往下朝著我的陰莖坐滿了,來個「倒澆蠟燭」。

我輕輕籲了一聲,心想她再來那麼十幾二十下,我非破功不可。誰知她真的又來那麼幾下,自己挺不住「哼」的幾聲,一泄千里不說,害得我也陪著她一起泄。這個「倒澆蠟燭」果真名符其實,是澆的一塌糊塗,血肉糢糊。

一射了精,我卻又沉沉睡去,一覺到中午,也沒見馬欣琳回來。Michelle仍然伏在床上動也不動,更不像是有起來過。

「是馬欣琳?!」這個懷疑一閃,隨即推翻:「不可能,我們今天才第一次見面……」

「難道又是……夢?!」我不禁這樣懷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