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換一次

(二)假戲真「做」

第二天早上,我們驅車返城,林寶寶和我坐在後座,她偷偷的對我耳語說:「你們倆那麼大聲,真羞死人了!還說你老公不能幹?」說得我面紅耳赤,沒想到他們倆沒睡覺,看來王壯也把我的叫床聲聽了個夠吧!

週末的激情就這麼過去了,我們的生活又趨於平淡。老公自那次以後又恢復了老樣子,沒了性生活的我,經常渴望那一夜再來一次該有多好。終於,那次旅行的一個月後,事情的轉機來了。

這天,林寶寶一上班就跟我說:「瑞瑞,我家樓上昨天發大水了,地板都被泡壞了,要全面裝修,我和王壯沒地方住了,能不能去你家擠兩天?」

好朋友開口,自然沒問題,我說:「好啊,我家老公一直惦記著你呢!正好搬來讓你跟他敘敘舊。」

「去死,我家老公也惦記著你呢!到時候別勾引我老公哦!你這個叫床的小蕩婦。」寶寶反唇相譏。

就這樣,當天晚上,林寶寶就帶著她老公王壯和他倆的寶貝兒子正式入住我家,成為臨時房客。

我家面積並不大,只有五十多平方米,一個客廳,一個臥室外加一個廚房和衛生間,因此林寶寶和王壯只能睡在客廳的沙發上,好在我家沙發是折疊的,晚上可以當床用。

老公跟王壯又是一頓啤酒,喝得胡言亂語,語無倫次,到了晚上11點還沒有停下來的意思,我和林寶寶不得不先合力把我老公拖進房裡的床上,又出來以以後不許再喝酒威脅王壯立刻上沙發睡覺。

等我收拾完,回到房間的時候,老公已經呼呼大睡了。我關燈上床,躺了一會,卻又聽見客廳裡兩人的喘息聲,原來王壯醉了也這麼厲害,正和林寶寶在沙發上做愛呢!

家裡的隔音要比旅店好很多,我只隱約聽見寶寶的呻吟聲。聽了一會兒,實在受不了了,就偷偷下地,把門開了一道縫,這下他倆的聲音聽得一清二楚了。

「你這個禽獸,每次喝醉就強姦我。」林寶寶一邊呻吟一邊說。

「操你!操死你!你這個賤貨……」王壯嘴裡罵罵咧咧。

「哎呦!輕點,輕點,這裡不是自己家,哎呦……你操死我吧!」林寶寶看來也被操得發情了,胡言亂語著。

我越聽心裡越熱,扒著門縫偷偷看去,只見客廳裡兩個雪白的身體一個壓著另一個蠕動著,淡淡的月光照在兩人的背上,更讓我覺得慾火焚身。我就在他倆身後不到二米的距離看著他倆做愛、喘息、呻吟……不知不覺,我的手已經伸進了內褲裡攪動,另一隻手揉搓著自己的奶子。

林寶寶被王壯壓在身下,手和腳像八爪魚一樣纏在王壯身上,配合著王壯的動作把屁股一挺一挺的往上擡,兩人交合的地方發出「吧唧、吧唧」的聲音。王壯那根肥大的雞巴紅通通、硬梆梆的,在林寶寶的陰道裡快速而粗暴地進出著,兩顆大睾丸在雙腿間前後晃蕩,一下一下地敲向林寶寶的陰戶,所有細節被我看得一覽無遺。

「死人!我快好了,你使勁點操我,拿你大雞巴使勁操!我不行了!快……啊……」林寶寶高潮了,像沒有骨頭一樣癱在了沙發床上;而王壯則好像是隻野獸一樣,還是兇猛地操著林寶寶的小穴。

又過了幾分鐘,終於王壯也加快了抽插的幅度,怒吼一聲,射精了。與此同時,我插進陰道裡的兩個手指也把我自己帶到了高潮,我不自覺地呻吟著、喘息著,兩腿無力地跪在了地毯上,淫水像小噴泉一樣射了出來,好像尿尿一樣,散在了地毯上。

王壯射完精,就像死人一樣直接趴在沙發床上打起了呼嚕。

我顫動著伸出手想關門,卻聽見林寶寶低聲叫了一下:「是誰?」

「我。」我不自覺地回答,突然發覺自己現在這個淫蕩樣子,恨不得臊得鑽進地裡去。

寶寶起身走過來,推開半掩的門,發現我跪在地上,很不好意思的說:「你都看見啦?」

我撂了撂淩亂的頭髮想站起來,但混身無力,只能一屁股坐在地毯上,略帶幽怨地低聲說:「你老公真厲害……」

林寶寶沈默了一會,然後蹲下來問:「怎麼了?你老公又不跟你做了?」

一時間,我好像受了天大委屈一樣低聲哭泣起來:「自從那次回來以後,他就沒碰過我……」

寶寶也用手撩了撩散亂的長髮,靠過來說:「要不咱們再想個別的辦法?」

「什麼辦法?」我哭著問。

「你老公那次是聽見我和王壯做愛才興奮起來的吧?只要你能讓他始終有那種興奮的感覺就行。」寶寶摟住我的肩說。

「難道讓他天天偷聽你倆做愛?」我像個小白癡一樣問道。

「你呀!到時候就知道了,保證他操得你像我剛才那樣爽。」林寶寶神秘地說道。

我一頭霧水。

「總之,想要你老公像我老公那麼生猛,就要相信我。」林寶寶信心滿滿地說。

我點了點頭,有點明白,又有點不明白。

突然林寶寶叫道:「這地毯怎麼這麼濕?」

「小點聲!」我怕兩個男人都被吵醒,害怕地捂住她的嘴。林寶寶嘴巴被捂住了,眼睛卻壞壞地盯向了我的陰部,彷彿一切都明白了一樣。

第二天,我和寶寶結伴上班,公車上,寶寶突然對我說:「晚上下班我叫王壯去接你,你陪他和一個客戶吃飯。那個客戶是女的,你給我幫忙盯著點。」

「你怎麼不去?」我問道。

「幫你老公重振雄風呀!笨蛋。」林寶寶答道。

我依舊是一頭霧水。

到了下班時間,王壯開著他們公司的捷達車來接我,林寶寶送我上了車,囑咐了王壯幾句,自己便搭公車走了。王壯一邊開車一邊解釋說,一會要去見個客戶,是個很麻煩的女人,所以要我陪他去,要不是林寶寶有事就叫她陪著去了。

王壯是做保險的,那個女客戶是個大公司的經理,保單快到期了,卻遲遲不跟王壯的公司續簽,一年上百萬的保單就交給王壯來跑公關工作了。

車子開進了市裡最大的洪都酒店,我和王壯坐高速電梯上到酒店的32樓,找到了3233房間敲門,裡邊傳出了陣陣的音樂聲。不一會有人開門,一個只穿著真絲睡衣的三十多歲的成熟女人笑著探出頭來,見到有我,笑容嘎然而止,上下打量了我一下,轉身進屋了。

王壯一臉尷尬,牽著我的手跟著進了房間。那女人順手關掉音響,一屁股坐在床上說,很不客氣地對王壯說:「不是跟你說好了麼?就你一個人來,怎麼又帶來一個?」

王壯趕緊陪笑道:「這是我老婆,沒進過這麼大的酒店,想來開開眼界。」

我一愣,但隨即反應過來,林寶寶怕老公紅杏出牆,又怕自己對付不了這個女人,所以把能言善變的我給派來冒充王壯的老婆。

我的反應也很快,開玩笑似地說道:「是呀!家裡窮,沒見過大場面,今天也算開眼啦!謝謝大姐這麼看得起我們家王壯。」說著挽住了王壯的胳膊,作幸福天真狀。

那女人鼻子裡哼了一聲,笑著道:「妹妹真會說話,你這一雙鞋也不止一千了,你要是窮,那姐姐我就該去要飯了。」

我笑著說:「姐姐眼力真好,妹妹這雙鞋可是攢了半年的錢,咬了好幾遍牙才買的呢!」

「那你這個包包怎麼也要攢一年半的錢,咬掉半嘴的牙才買的吧?」女人指了指我挎著的LV包包。

「對呀!對呀!女人嘛,就好這幾樣,沒辦法呀!」反正我臉皮厚,索性一裝到底。

那女人顯然不願意再跟我擡杠,有點哀怨地看了一眼王壯說:「我今天有點累,你們先走吧,我要休息一會兒。」說著順勢躺到床上,白皙的大腿就那麼裸露在王壯地眼皮底下,短短的睡衣下穿著一件肉色的三角真絲鏤空褲衩,黑黑的陰毛就這麼自然地伸出了一部份。

王壯一邊偷偷用眼描著女人的那裡,一邊說:「張姐,咱們再談談,你有什麼要求盡管提。我也不容易,以後有用得著老弟的地方盡管開口。」

那個女人躺在床上微閉著眼說:「求你,求你有什麼用?還不是跟我耍心眼來了?男人都一個樣。哼!」

多虧現在站在這裡的是我,要是換了寶寶,估計早就「哇哇」哭著甩門逃跑了。

「張姐,王壯不會辦事,但妹妹也是個開明人,您要是相中我們家王壯了,就盡管開口。」我突然發出這樣的豪言壯語。

王壯和張姐都是一驚,瞪大了眼睛看著我。

我不好意思地低頭微微一笑,坐到床邊,與張姐耳語道:「我老公太猛了,我老是滿足不了他,姐姐你正好可以幫我分擔分擔,也可以順便讓我老公發洩發洩。」

這下反倒輪到張姐不好意思了,她坐起來,臉蛋紅得像個蘋果,拉著我的手說:「妹妹,姐姐我真不是隨便勾搭男人的那種賤貨,實在是憋得太久了。你老公有多男人你也不是不知道,是個女人就架不住呀!」

我說:「是呀!是呀!他那根東西,我跟他結婚這麼久了,插進去還有點不適應呢!咱們東方女人的那裡本來就小,可他偏偏又長了個黑人尺寸的玩意兒,誰受得了啊……」

一番話把張姐說得浮想聯翩,兩條腿夾得緊緊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王壯的褲襠說:「妹妹,你真捨得把你老公借給我?」

我嫣然一笑,輕攬住張姐的肩,嘴唇湊在她的耳邊柔柔地說:「就怕張姐到時候要告饒,求妹妹接棒呢!」

兩個女人媚態叢生地在床上耳語,把王壯看得熱血賁張,褲襠裡的雞巴明顯已經呈半勃起狀,手足無措地就等著我一聲首肯脫褲子了。

我不失時機地說:「老公,合約帶了吧?趕緊讓張姐過目,沒問題的話就簽了。」

王壯趕緊遞過合約跟筆,張姐手哆嗦著連看都沒看就把字簽了遞給我,然後踉蹌著下床,一下跪到了王壯的腳下,雙手隔著褲襠撫摸起了王壯的雞巴。

我趕忙下床推開王壯,把合約遞給他說:「你那裡太髒了,先去洗乾淨,別讓張姐討厭。」說著把他向浴室裡推。

張姐在後邊扶著床站起來,顫著聲說:「不用,姐姐不嫌髒,我給你老公舔乾淨都行。」

我把王壯推進浴室,回身說:「那哪行?張姐這麼嬌貴,一會要被我老公操就夠吃虧了,起碼也讓他洗乾淨點再操張姐的屄呀!」

我一臉嬌媚卻說出這麼粗俗的話,更讓張姐魂不守舍,她失神地坐在床上,雙腿來回摩擦著給陰道止癢,一邊焦急地看著浴室的門,希望王壯立刻就出來幹她的賤屄。

說實話,本來我是想騙張姐簽完了字拉著王壯走人的,可不知道怎麼了,眼見著張姐那副急不可待的模樣,就想起來自己跟大偉性生活的不美滿,想起自己也是多麼的需要有那麼一根擎天柱插進來,說什麼也走不動了。

我蹣跚著坐在張姐的旁邊,摟住她的腰,另一隻手撫摸著她左邊那隻豐滿堅挺的奶子,張姐混身一顫,但隨之整個人都軟進了我的懷裡,呼吸急促得我都能聽到她的心跳。

「張姐,我還不知道你叫什麼名字呢!」我一邊撫摸一邊問。

「妹妹,我叫張少紅,以後你就叫我紅姐吧!以後紅姐一定好好對你。」她喘著粗氣說。

「妹妹的名字是周瑞,以後紅姐就叫我瑞瑞吧!」我對她耳語著。

「瑞瑞……」紅姐半倒在我懷裡,擡頭看著我的眼睛,我倆的嘴的距離只有幾公分而已。

「紅姐,你真漂亮!」我這不是在恭維她,紅姐雖然三十多歲,但肌膚保養得很好,摸起來柔柔滑滑的,手感好極了。一雙大眼睛水汪汪的,臉蛋圓圓的,酒窩不用笑都看得到。二十多歲的時候也絕對是個大美人,現在雖然不再那麼清純可愛了,但是卻豐滿性感、嫵媚十足了。

「瑞瑞,你也好漂亮,姐姐喜歡你。」說著,紅姐的嘴印在了我的嘴上,頓時,我迷離了。紅姐的舌頭跟著撬開了我的唇縫,侵入我的嘴裡,與我的舌頭糾纏在了一起。兩個同是需要男人滋潤的女人就這麼在床上互相撫摸、互相親吻、互相憐惜了。

「瑞瑞,你下邊濕了。」紅姐從我裙內抽出了她的手在空中比劃著,一條細細的淫水拉成的線被她的手指頭抻得好長都沒斷掉。我害羞地把臉埋在她的胸脯裡,手也伸到了她的腿間,隔著褲衩就發覺到紅姐下邊早已是驚濤駭浪,都濕透了。我的手指從旁邊伸進褲衩,挖弄著她的陰道,紅姐呻吟起來,像是做愛一樣扭動起了細腰,陰道就像是有吸力一樣,把我伸進去的兩根手指都連根吞沒了。

指姦了一會,紅姐說:「瑞瑞,你也把衣服脫了吧!穿著多不舒服。」

我這才想起來,進來房間的時候只脫掉了外套,我是一身標準的OL裝,現在身上還穿著白色的花邊領口襯衫,灰色的可以蓋住膝蓋的工作裙。

我撒嬌地說:「姐姐你幫我脫好了,妹妹被你弄得沒力氣了。」

「拜託,是你在指姦我耶!」紅姐說著,開始脫起了我的衣服。

「妹妹的乳房真大,姐姐跟你的比起來好自卑哦!」紅姐一邊脫我的襯衫,一邊揉捏著我的一對大奶子說道。

「紅姐,你的乳房也很大呀!還這麼有彈性,摸起來手感比我的好多了。我的乳房太軟了,跟麵團一樣。」我也摸起了紅姐的奶子。

「是嗎?你姐姐我這對奶子以前可不是誰想摸就摸的呀!唉……可惜我老公死了三年,這對奶子就被冷落了。」紅姐又傷感起來。

我坐起身來,順從地讓紅姐脫掉了襯衫,露出了我透明吊帶的蕾絲胸罩。

「Cov的胸罩呀!妹妹看來還真不是一般的窮呢!」紅姐諷刺道。

我臉一紅,說:「姐姐看您說的,剛才不是不熟嗎?現在妹妹老公都讓給你了,你還挖苦我……」

「好啦,好啦,姐姐知道妹妹心疼老公,那一會我也幫妹妹心疼心疼你的老公吧!」紅姐趕緊說道。

「妹妹知道紅姐的苦衷,我老公出來之前,我先幫你止止癢吧!」我說著,脫掉裙子,跪在床上,隔著褲衩舔起了紅姐的陰部。

「好舒服~~瑞瑞真會伺候人。」紅姐嬌喘著說道。

正舔著呢,王壯裹著浴巾從浴室出來了,見我正只穿著褲衩和胸罩把頭埋在張少紅兩腿中間舔著她的陰部,浴巾裡那條雞巴立刻騰地變成了90度。

張少紅見王壯出來了,向他招手道:「弟弟快過來,紅姐被你老婆弄得全身都軟了,沒力氣了。」

王壯都傻了,站在那裡不知所措。我本來是被寶寶派來監視他的,結果卻成了他和張少紅的催情劑。

我自己也腦子裡熱烘烘的,不知道自己究竟在做什麼,我現在已經完全是投入進了角色裡,真的把自己當成了為老公拉皮條的賤女人。

我擡頭看見王壯還楞在那裡不動,便走下床,一顫一顫地將乳房貼在王壯的胸口上,雙手從後邊捏住他兩瓣堅實厚重的屁股說:「老公快上床啊!紅姐等不及了呢!」說著便摟著王壯挪到了床上。

王壯被我帶到床上,傻了吧唧地看著我的一對大奶子在他眼前晃啊晃的,情不自禁地一口親了上來,把我壓在他的身下胡亂地啃著我的胸脯。

紅姐不樂意了,說:「你們倆是來讓我看熱鬧的呀?弟弟天天都可幹瑞瑞,今天應該讓姐姐我先來吧?你們倆啥時候幹不行!」

王壯緩過味來,說:「對呀!紅姐還等著我幹呢!老婆回家再幹也不遲。」說著從我身上移下來,轉身摟住了張少紅。

張姐也「哎呦」一聲,笑罵道:「你這猴急,老婆剛允許你胡來,你就放肆了?」說著,伸手摟住了王壯的脖子跟他親起嘴來。

開始還是普通的嘴對嘴地親親,後來就張開嘴吸吮著對方的舌頭,「吧滋、吧滋」的親吻聲搞得我愈加亢奮。

張姐看到我的樣子,把舌頭從王壯的嘴裡縮回來,喘著粗氣說道:「妹妹也興奮了吧?姐姐我還從來沒這麼搞過呢!」

「我也沒看過老公插別的女人呢!今天就做個觀眾好了,看看老公操張姐的樣子。」我說道。

王壯突然轉頭吻上了我的嘴,我猝不及防,被他親個正著。想來他還不是我的真老公,居然這麼輕易地被他親到,就想閃開,可是他那舌頭一下子伸進了我的嘴裡,頓時把我融化掉了。

我呻吟著接受王壯的舌吻,好不容易堅定起意志將他推開說:「別冷落了張姐,咱倆啥時候想搞都行呀!」王壯「嘿嘿」地傻笑著又轉頭跟張姐親起嘴來。

張姐是個急性子,親了幾下就推開王壯,讓王壯躺下,她轉身趴在王壯的身上,臉正對著王壯的雞巴,一口就含進嘴裡。

我這麼長時間也是第一次這麼近距離看到王壯雞巴勃起後的樣子,果然夠粗夠大,比我老公的要粗一圈、長一寸!最震撼的是他那個龜頭,因為我老公沒割包皮,所以我還沒見過整個龜頭暴露在空氣中的樣子,深紅色的,像個小桃子一樣,中間的那個眼裡還冒著水。

可惜我還沒看夠王壯的雞巴,張姐就把它塞進嘴裡套弄了起來。王壯也沒閒著,伸出舌頭開始舔張姐的屄,把張姐刺激得直哆嗦,大屁股一聳一聳的。

此時的我露著半拉乳房,剩下的半拉也被胸罩鬆鬆垮垮地遮掩著,隨便拉一下就掉了,白色的小褲叉也因為陰道分泌的愛液把中間弄濕了,隱約露出了裡邊黑色的陰毛。我把一隻手捏著我那暴露在外的乳頭,一隻手伸進小褲衩裡摳弄著自己的陰唇,一邊看著他倆口交,一邊自慰著。

只見張姐吐出了王壯的大雞巴,回轉身面對王壯騎在他的身上說:「姐姐受不了了,兄弟的雞巴太大了,姐姐的嘴弄不過來,姐姐用陰道伺候你的雞巴好不好?」

王壯聽完就用雙手把住張姐的小細腰,下身向上挺著搜尋張姐的陰道入口,張姐也配合著挪動屁股將陰道擺在了雞巴的必經之路上。都是過來人,不用怎麼磨合,就聽「噗哧」一聲,王壯和張姐的生殖器終於結合到一起了。

張姐「媽呀」一聲叫了出來,整個人都趴倒在王壯身上,迷亂地親著王壯:「太大了,一下頂進姐姐子宮裡了……不……不行了,太大了……」

王壯開始了抽插張姐陰道的運動,將張姐整個人頂得一上一下地起伏著,那大雞巴把她的騷屄操得一翻一翻的,每一抽都帶出大窪淫水,張姐被他插得「哎呦、哎呦」地呻吟著,也不知是痛快還是痛苦。

我說:「張姐,你也動動,別讓我老公一個人出力呀!」

張姐雙眼迷離地轉過頭來說:「你老公太厲害了,被他插進來就死了……想動都沒力氣……哎呦!插得太深了!你的雞巴快把我插漏了……」

我把臉湊到他倆交合的地方,鼻子已經能碰到王壯的雞巴了,嗅著男女性交時散發出的特有氣味,愈加想要王壯的雞巴插進自己的騷屄裡了。

看著看著,我情不自禁地伸出舌頭舔弄著王壯正在操穴的大雞巴,王壯也舒服地叫起來:「對,舔我的雞巴!你個小騷貨老婆,把你老公的睾丸含進嘴裡,兩個都含進去!」

我服從命令地想將他的兩個蛋蛋含進嘴裡,但是王壯的睾丸每個都有雞蛋那麼大,我的小嘴根本沒辦法同時含進去兩個,只好張嘴先含進其中一個,然後將另一個捏在手裡輕輕撫摸。我的另一隻手則捏著張少紅的陰蒂,用力地摩擦,使之充血變大。

張少紅和王壯被我伺候得叫聲連連,兩具生殖器官拼了命似的互相抽插著,看來他倆是爽死了,可是我的陰道才最最需要雞巴來填滿啊!嗚嗚嗚……

張少紅先高潮了,她痙攣了一陣就趴在王壯身上動都動不了了。王壯又抽插了一會也叫道要射了,張少紅虛弱地說:「不行,今天是危險期,如果子宮被射進精液,鐵定懷孕。」

於是王壯把雞巴拔了出來,向我命令道:「老婆,快含進你嘴裡,我要你的嘴當陰道射精。」

我連忙把火熱的雞巴當寶一樣含進嘴裡開始吸吮,含得很及時,雞巴剛進到嘴裡就射了。我把王壯濃稠的精液使勁地往肚子裡咽,但是量太多了,我吞了好幾口還是從嘴邊噴出來不少。

張少紅看得吃驚,說:「王壯你可真厲害!那麼多精液,要是射到姐姐的騷穴裡,那姐姐可就真懷上你的種了。」

王壯帶著男人射精後的滿足和慵懶,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一邊享受著我的小嘴給他的雞巴當射精容器,一邊摟著張少紅說:「大姐,過幾天等你安全了,咱倆再打幾炮,我炮炮都射進裡面,你看咋樣?」

張少紅嗔道:「流氓!」我見此時的她,滿眼的幸福與滿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