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墮胎

大約半小時後,有些人進到手術室裡,他們都是男人。我見到這情況時,心中已經有了底;而且絕望了!

「靠過來驗一下貨,滿意就留下;不滿意可以先走了。」醫生比手畫腳,呼喊著那群男人說著。

他們靠近之後,我算一算,除了醫生總共有五個男人。他們湊近觀看我的身體各部位,交頭接耳說著我聽不懂的語言。不過我看他們的外表和說話腔調,大概知道是從東南亞來這工作的外籍勞工。

醫生拿出一張有護貝的紙遞給他們說:「想要留下的看一下這張價表。」

我也稍微喵到幾眼,可是上面的文字看不懂,只認得數字。

這些外籍勞工裡有一個會講中文,他負責解釋醫生的話,讓其他勞工知道該怎麼做。在一陣的討論後,一名外勞拿出錢給了醫生,他滿意收下,再指示他到我這裡來。中等身材的外勞站在我兩腿間,脫去自己的褲子,醫生拿了保險套給他戴上,他帶好之後馬上捅進陰道裡抽插。

「嗚──,這個變態醫生竟然利用我的身體賺錢,老天爺!請你救救我!我不想被當成妓女!」我心裡不只在淌血,還痛哭起來。

陰道裡有殘留醫生的精液當潤滑,外勞抽插得很順暢。我看他一臉舒服樣。其他男人坐在手術室裡的各處,欣賞著未成年少女的性侵秀。在我身上發洩的外勞動作不會太大,偶爾會抓一下我的乳房,沒多久他就完事了。

醫生拿著消毒水走過來,擦拭我的陰部又說:「下一位換誰?」

一名外勞走過來掏出錢給了醫生,他一手收錢一手遞出保險套。微胖的外勞跟上一位的動作差不多,也很快就結束了。醫生一樣上前消毒,一名魁武身材的外勞跟這走過來,掏出錢等著醫生收。我看見這次給的錢比前兩次多。醫生笑得裂嘴,收下錢就走了。外勞迅速脫下褲子,握住陰莖大力插入。我可以感受到他急需發洩的情緒,他的陰莖也是目前我經歷過最大的一根!

「等等!為什麼沒戴保險套,難道他給了比較多錢,可以不用帶嗎?」我被抽插幾下後才驚覺到。

他橫衝直撞的猛烈抽插,對著乳房又吸又捏,讓我極為不舒服。較長時間之後,他的陰莖深入我的體內,下體顫抖又緊貼在我的陰部上;一股股精液射出。我無法做出反應,只能靜靜忍受被第三個男人的精液玷汙了。每一波力道強勁的精液,直射在子宮口上;接著,暖流湧滿陰道。雖然是被性侵,可是第一次嚐到這種奇妙的感覺,讓我羞愧不已。外勞滿意的離開我身體。

醫生過來善後時說:「哇!你真猛射了這麼多!」

這次醫生清理比較久,他還用鴨嘴器把我的陰道撐開,倒入不知名液體清洗一番。然後又收了另一個外勞的錢。這個外勞還沒脫褲時,我就看出他性慾高漲,他一樣無套進入;一樣粗魯性侵;一樣把玩我的乳房,不過這個身材結實的外勞體力很好,他持續抽插了好久才射精。我在被搞得暈頭轉向時,他爬上生產台,把陰莖對準我的臉發射出精液,再被顏射的過程中,還聽見他爽到呻吟的聲音──

「啊──不要好噁心,拿開牠!」突如其來的動作,我連轉頭閃避的機會都沒有,任由精液在臉上肆虐。

第一次被射在臉上,溫熱黏稠的精液滑動在臉龐;腥臭氣味散入鼻孔,因為眼睛是半開著,有少數精液流進裡面,引起眼球刺痛,泛淚眼睛使我眼前變得模糊,我難受的不知如何是好!

第四個男人結束之後,他們開始談論一下就離開手術室,只留下醫生和那名會講中文的外勞。

「醫生,那我的份呢?」外勞說著。

「放心,只要你好好的跟我配合,該給的絕對不會少。」

「一定、一定,那可以讓我免費爽一下嗎?」

醫生看了我一眼說:「好啦,反正剛剛那幾個都太溫柔了,你想爽就粗暴點;最好能幹到流血;讓那個貨流產,省的我等等還要動手術,知道嗎?」

「是的,我一定把她弄到流產為止。」

「還有別玩太久,要是她醒來就不妙了。」醫生說著就走出手術室。

這些對話聽在我耳裡,宛如針刺一樣「難道是我要殺死自己的小孩所得到的報應嗎?」我後悔想著。

在我還在痛苦時。外勞已經脫光全身,爬上生產台,將陰莖弄在我臉上磨蹭;不時還拿陰莖拍打臉龐,留在臉上的精液隨著陰莖的揮舞,飄揚起無數臭氣,讓我呼吸時不得不吸進去。

心中難受喊著:「嗚──拿開,好臭啊!」

他用陰莖羞辱了我好一陣子之後,開始在我眼前搓弄陰莖,剛剛玩弄我的臉時讓他分泌不少黏液,使得他搓弄得滋滋作響──。現在眼睛的刺痛感覺已經減輕很多;可是眼球因為淚水和精水依然有點模糊,我隱約看見被搓弄的陰莖上有不少白色泡沫,同時更發現他的生殖器好大,尤其龜頭特別突兀,和整根莖身不成比例,原本已經很粗的陰莖,龜頭更是寬大許多。

「怎麼這麼大,等等被牠弄我一定痛死」看到這個大傢夥,讓我不寒而慄。

在我還在害怕會發生可怕事情時。外勞叫起呻吟──,我眼前的陰莖朝我逼近,模糊的視線看著龜頭上的小洞衝出強勁的精液打在我臉上,先是射在額頭、再來眉間、鼻頭,有一波直接射進右眼球裡;力道擠壓眼球,疼痛了一下!緊接是人中、嘴唇、再來兩邊臉頰,幾乎感覺整張臉都被射滿精液。難受刺痛感又在眼球裡發生!鼻孔更是聞到了人中上的精液氣味,由上而下的精液有少許流進微開嘴唇裡,讓我口中開始充滿鹹味和腥味。我不知道他射了多少?只感覺臉上溫熱、濕滑又厚重。他伸手掰開我的嘴,將佈滿噁心黏液的陰莖放進我嘴裡慢慢推送,更重的腥臭滋味湧入口腔再深入喉嚨,我每次的呼吸都濃濃感受到惡臭,讓我一度暈眩。

他射完後跳下生產台,我知道又是另一番的受罪。他拿起鴨嘴器粗魯的往我陰道插入,冰冷和力道讓我心頭一震!陰道被撐開的比原本醫生使用時還要開,弄得我感覺要被撕裂了。他跟醫生一樣倒入不知名液體在陰道裡,然後他拉來一條水管放進撐開的陰道,開水往裡面沖洗。受到冰冷的水沖刷,讓我心頭裡一直打顫!一會兒……,他移除這些工具,改用手指玩虐陰道。從兩根手指、三根手指,最後竟然還想將整個手掌塞進陰道裡!可是緊實陰道讓他始終撐不開。

「啊──不要在弄了,好痛!求求你快停止!」我被弄得在心中亂叫一通。

「可惡!插不進去,算了,等等要是把她弄鬆,搞起來就不爽了,」他放棄說著。

他轉而動手調整生產台的高度。原本我還算是半躺著,現在像是坐在上面。

他挺起了一直硬挺的大陰莖靠近陰部,用龜頭在陰唇和陰蒂上磨蹭,然後說:「這女孩真棒,清純可愛,身材白嫩又很夠味,看她稀疏陰毛的粉嫩陰部,今天之前一定是個單純女孩,可惜已經髒掉了。」

這番話刺痛了我的心!我的身體如他所說,已經是殘花敗柳了。

他說完後開始推進陰莖,狹窄陰道開始承受這根大傢夥,可是進出頻頻受阻。

「不行,太大了,求求你溫柔點!」心中已經不求被放過,只希望能少受點罪。

他不耐煩的開始硬擠、硬闖!用力塞進粗長陰莖。陰道肉壁被寬大龜頭一次又一次的深入撐開;最終,子宮口第一次被龜頭碰觸,感覺很不好,因為會痛!同時也深感他驚人長度。整條陰道被征服之後,雙腿被高高擡起,他跪上生產台,把我的雙腿掛在他的肩膀上,手托住我的臀部,開始有節奏的抽插,我的身體因為衝撞而上下搖晃;使得,頭順勢下垂,映入眼簾的是,乳房隨之波動,以及下體連接還未整跟進入的陰莖。我看著自己身體被烏黑又醜陋的外勞性侵,真是悔恨又心痛!抽插的動作開始加快重擊,身體搖晃得更劇烈,臀部一直被托高讓陰莖能深入體內。

「太進去了,已經碰到了,好痛!」每下抽插都頂到了子宮口,疼痛讓我難受。

手術室又開始迴盪啪啪聲──,他惡狠狠的弄了十幾分鐘才停止。子宮口處傳來的疼痛讓我幾乎快暈厥。

他抽離陰莖,掰開陰唇定眼觀察後說:「剛剛都幹很大力了怎麼還沒流血。」

然後,我被抱下生產台放到地上,雙腿被朝天大力被拉開壓制地上,整個陰部向上敞開,他跨到我上面對準陰道口,用力一沈,陰莖帶著些微阻力硬是直衝,再次撞擊子宮口,此次力道更勝上次。他按照醫生指示,毫不留情的用粗暴性交方式,打算讓我流產。

「嗚──不要了,真的好痛!我不想墮胎了,爸爸、媽媽,救救我!」因為太痛了,在心中求饒哭喊。

可是,性侵暴行依然在進行,每次的深度抽插都是椎心之痛!沒多久之後,我就真的暈厥了……

之後,因為身體劇烈晃動!再次恢復意識時,我已經被放上生產台。外勞依然賣力性侵我,他一手猛抓我的乳房;一手扣住我的脖子,讓我的頭不會因為晃動而歪掉。我的眼神也無法避免的望著他。隨著持續抽插的速度加快,外勞呼氣力道也變大,氣息不斷往我臉上吹來,他一面猛插我;一面將眼神直盯著我臉上瞧;然後,他一聲長長的呻吟……顫抖的貼上我的下體,陰莖直頂住子宮口,開始爆出大量熱精。可能是我已經痛到麻痺了,被頂住的子宮口不在那麼的疼痛,反而因為精液射出的推擠,像是在按摩子宮口,舒麻又溫熱的感覺傳上心頭。因為外勞的陰莖本來就很粗大,加上大量熱精持續填滿體內深處,讓整個陰道裡更是熱脹起來。

外勞抹去額頭上的汗水說:「呼──真爽,如果一直不要醒來,明天還可以再幹一次。」

他將陰莖抽離我的身體,看了一下我的陰部,在爬上生產台將陰莖湊近我的臉。當我見到陰莖上面都是帶紅的黏液時,心中悲從中來!

「昏過去的時間裡,他到底是怎麼對待我,孩子應該已經流掉了!嗚……對不起,沒有好好保護你,讓你被以這種恐怖的方式殺死。」我邊想邊再心中痛哭著。

外勞用陰莖在我臉上抹來抹去,腥臭氣味;夾雜血腥味,噁心又複雜到想逃開,這時目光注視到他的臉。

我心痛絕望想著「為什麼?像我這樣青春洋溢的女孩,會被這種低水準又骯髒醜陋的男人玷汙了。」

完事後他自己清洗好身體就離開手術室。沒多久他和醫生回到這裡。

醫生戴上手術手套,拿起鴨嘴器插入陰道開始檢查說:「應該沒問題了,你還真狠!把她搞搞成這副德性。」

「嘿──,我只是按照你的意思做,況且這種上等貨色機會難得!」外勞自豪說著。

醫生起身脫下手套說:「趕快把她的身體清洗乾淨;然後東西收一收,再抱她去病房。」然後醫生就走向門外。

「放心,我會好好善後的。」

外勞開始用水沖洗我的身體,把我身上的精漬和血漬沖掉,再拿布擦乾身體;可是我的嘴巴、眼睛和陰道裡的髒東西都還存在著。他根本不在乎有沒有洗乾淨,他只專注再次玩弄我的身體。

帶著未清洗乾淨的身體躺在病床上,靜靜望著天花板想著:「好髒、好髒、好髒……」

我的意識一直清醒到身體能移動,拖著疼痛又疲軟的身子,趁著他們不注意時趕緊逃離這個恐怖地方。回家見到爸媽馬上痛哭流涕,事情就東窗事發了,父母報警逮住那幾個性侵犯,事件也上了新聞,不負責的學長更是被罵翻天。媽媽帶我上醫院作完整的身體檢查,因為曾經被惡德醫生侵犯過,讓我不敢給男醫師看病,最後找來女醫師才完成檢察。結果還好沒有感染骯髒病菌。之後媽媽也幫我辦休學,留家中休養做心理治療,這起恐怖事件讓我心靈受到極大創傷。也詢問醫師為何麻醉後還會保有意識。原來這種症狀叫“麻醉清醒”因為藥劑量控制不當或其他原因,在手術過程中依然意識清醒,也因肉體被麻醉,無法反應自身狀況,目前外界沒有足夠資訊檢查出這種情形,致使病人必須被迫知道自己的手術過程。

以上事件來自國際社會新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