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辱老師

允力拿出手電筒,一道強光射入神秘的陰洞之中,只見粉紅色的陰道一起一伏的皺折在微微顫動,四周肉壁鮮嫩無比,隱然還有一層光澤,像有生命力一樣,肉芽也在微微抖著,眾人一陣讚歎。

龍哥說:「果然是一頭好鮑魚,力少,你就吃了她吧!」允力一手大力地剝開佩琳的左右兩片花瓣,然後拿起一個鋼鉗子,鉗子的尖端包著少許透明的膠,慢慢地鉗著肉壁的四周,逐漸向內裏深入。

佩琳感到下體被冰冷的東西插入,碰到最敏感最羞恥的地方,全身不禁起了疙瘩,佩琳突然全身一震,一鼓暖流像從陰部中流遍全身,很怪異的感覺,原來允力剛好鉗住了佩琳的陰核,一陣麻痺的感覺立時傳到全身,這時大量淫水已禁不住沾滿了鉗子,允力用三隻手指插入,一放出來,滿手都濕透了。

龍哥及允力都驚歎佩琳反應之激烈,龍哥說:「老師,看來你是一頭很好的性奴,性器這麼敏感,好吧,不如我把你賣給力少,當他的性奴,你就不用接太多客了。」

佩琳顫聲道:「性……奴?」在現今二十一世紀,還有奴隸嗎?還要是性奴?這對佩琳這種知識份子來說實在不可思議。

龍哥說:「你不當性奴,就要去接客,一天做二三十個,你的小穴都被插爛了。」接著龍哥亦用手指插入佩琳的肉洞,接二連三被男人玩弄陰道,佩琳更加痛苦了。龍哥的手指不斷刺激佩琳的陰核,佩琳受到刺激之下,腰部微微向上彎起,允力同時雙手大力搓捏佩琳的乳頭,在羞恥之間,一陣陣快感襲上佩琳腦中。這種快感是前所未有的,是佩琳以前從未有過的感覺。

佩琳禁不住呼吸開始沉重,接著櫻桃般的小咀張開,呼出熱氣,只覺這比起平時佩琳自己偶然的自慰感覺更強烈百倍。漸漸,呻吟聲已愈來愈大,佩琳喘著氣說:「不……不要再弄了,好羞恥,好怪。」

允力及龍哥對望了一下,知道若要這個女人變成一名完全服從的性奴,除了以賭債及裸照控制外,還要徹底摧毀她的自尊。佩琳終於叫了出來「啊啊,丫丫…..丫丫。」

龍哥笑道:「淫賤的性奴,你現在認命了吧,好了,你想當性奴還是接客。」佩琳已弄至滿身香汗淋漓,不斷喘氣,只好說:「我……當性……奴吧。」

這時,龍哥的手下拖了佩琳的爸爸陳勝出來,陳勝看到女兒全裸的模樣,真是又是痛心又是內疚,看到女兒乳房都是手指的紅印,知道她為自己受了不少侮辱。

允力笑說:「老師,就讓你爸爸見證你的人身大事了,很快,你不再是她的女兒了,你是我的。」佩琳這般模樣被爸爸看到,更是羞恥百倍。她顫聲道:「我的妹妹呢?你放了她沒有?」

龍哥說:「陳勝,看看你的女兒怎樣?是不是身材很好,看看她的胸部這麼大,你平時有沒有摸過呢。」接著一手拿著佩琳的左乳,在底部大力擠壓,本已極豐滿的乳肉更像木瓜一樣向上挺立,豐滿巨大更形誇張。陳勝敢怒不敢言,佩琳更是羞恥,低下頭來。

佩琳說:「我妹妹呢?快放,快放她。」龍哥示意,手下又拖出了一名女子。只見那女子約十五六歲,稚氣未除,身上還穿著校服,但是前面的鈕扣已被脫掉,露出了白色的胸罩,這少女也是娟麗漂亮,雖不及佩琳的絶色,但自然一股純真可愛的美少女氣息。

佩琳看到妹妹衣衫不整,怒道:「你們不要碰她,要玩弄就玩弄我吧!」轉頭向妹妹說:「佩儀,佩儀,你沒事吧!」佩儀一向視姊姊為偶像,被囚禁之時,雖未被強姦,但已被多次非禮,飽受驚恐,這時見到最敬愛的姊姊全裸被玩弄,簡直不敢相信。

佩琳這種羞態被最親的人看到,恨不得找一個洞躲進去,永遠不見人。允力走到佩儀身邊,手腳被粗繩綁著的佩儀全身發抖,允力一手大力把佩儀的胸罩拉下,一雙乳房立刻暴露了出來。

佩儀立刻扭動身體,但手腳被綁,沒有辦法遮掩。佩儀的乳房雖不及佩琳的尺碼,但雪白嬌嫩,兩個粉紅色的小乳頭由其可愛。

佩琳說:「不要,不要。」想沖過去,但立刻被龍哥的手下拉住。佩琳不斷向前沖及掙扎,但龍哥的手下往後拉住她,她的巨乳不停向前挺及搖擺,令人血脈沸騰。

允力按住了佩儀的乳房,不同於佩琳的巨乳,佩儀的乳房剛好包含在允力的手中,好象一團綿花一樣,十分柔軟,佩儀也是處女,第一次被男人玩弄乳房,面紅耳赤,大哭了起來。佩琳看到妹妹受辱,幾乎崩潰了,在她心目中,天真無邪的妹妹是不應該受到這種最下流的淫辱。

這時龍哥手下的手已鬆開,佩琳跪在地上哭道:「允力,你放過她,我甚麼都聽你,我會做得很好。」

允力笑說:「老師,抬起頭,只要你吸得好,令我舒服,我便放過你的妹妹。」佩琳抬頭,只見允力己站在跟前,自己的咀唇剛好碰到他的肉棒,只見他那肉棒已充血,龜頭呈菇狀,紅色的肉在包皮之上已反了出來,而且又粗又長,真是一分可怕;在龜頭中間的一道裂縫,像裂咀恥笑著佩琳,如惡魔一樣,纏繞著佩琳的一生。一陣陣腥臭的尿騷未立時傳過來,中人欲嘔。

佩琳又驚又羞,她也知道口交之事,但一向保守貞潔的她又怎會想到自己會替男人做這種事?而有潔癖的她又怎會含著男人的排尿器官。一陣陣尿躁的惡臭已令佩琳感到十分噁心,又怎能吞下去?

允力說:「你不吸,我叫你妹妹來吧。兄弟們,把她的妹妹的衣服全都脫光,拖過來。」眾人巴不得有這個命令,很快便把佩儀的校服脫光,現在佩儀全身只剩下一條白色的內褲。

佩琳說:「不要,不要,我含了。」立刻把咀接近允力的龜頭,怎知允力退後一步,佩琳失了重心,爬在地上。眾人哈哈大笑,允力說:「老師這樣心急,是不是很想吸男人的肉棒,不用急,這裏很多男人,有很多啊。」

在嘲笑聲中,佩琳開始幾乎發瘋了,這時,已看見允力一手捏著佩儀的乳頭,在大力拉扯,佩儀大呼叫痛,佩琳不理,立刻像狗一樣,爬過去,一口把允力的陽具吞下去了。

允力一抽一送,把勃起的可怕巨根狠狠的插進她的喉嚨,佩琳的小咀根本容納不了允力的巨大的陽具,咀角幾乎裂開,只能含著一小半,允力向前一送,又插入了半寸,允力喝道:「老師,你不懂舔啜嗎,真的是一頭蠢的妓女。」佩琳沒法抗拒,只好舌尖舔弄那猙獰的大龜頭。

佩琳眼前只是一大撮陰毛及半枝巨棒,再加上一陣陣強烈的羞恥及臭味,允力抱住佩琳的頭,猛力一送,陽具已插入了佩琳喉嚨的深處,佩琳只覺想吐又吐不出,咀角幾乎被擠破,這時她的鼻孔也被擠得向上朝天,雙眼反白,面容扭曲,允力看一向高貴冷豔,具在知性美的老師變成這樣,更是令人感到十分興奮。

佩琳的咀角已禁不住流出大量唾液,龍哥亦從後大量握著佩琳的乳房,肆意玩珜,由乳房撫摸到陰道、陰唇、陰核,一陣揉捏之下,佩琳想叫也叫不出來,口中的力度加緊,緊緊的把允力的陽具吸住了。

允力實在也受不了佩琳的吸力及巨大的滿足興奮感覺,大叫一聲,一股男精洶湧地射出來,直射入佩琳的口腔及喉嚨以至肚中,允力把陽具抽出,但射精卻未停止,佩琳的眼耳口鼻五官全都佈滿了奶白色的精液,允力說:「你給我全都吞了下去,少了一滴也宰了你。」

佩琳一驚,只好把精液全都吞了,只感到一陣杏仁味充滿了口角四周,糊狀的液體封住了自己的咽喉,她想肚出來,又不敢。

龍哥給了佩琳一面大大的鏡子,佩琳簡直不相信眼前是平時充滿自信、美麗動人的自己,這時她全身赤裸,乳房佈滿了手指紅印,頭髮淩亂,雙眼已哭得紅腫,最可昏的是咀角充滿了男精,有時還流了一點出來,五官及面龐好象鋪了不少漿糊似的,狼狽不堪,完全摧殘了佩琳的尊嚴。

允力一手拿起她的頭髮,他已不把她當作人,佩琳只好站著,允力一扭她的乳頭,笑說:「老師,剛才的精液好吃嗎?」佩琳只有著力討好,陪笑說:「好……吃。」允力說:「要每天都吃嗎?」佩琳咬著咀,羞恥地說:「要……要,謝謝你。」佩琳的聲音有點沙啞,是喉嚨被精液刺激及被陽具抽插下弄傷了。

允力說:「老師,伸上你的舌頭來。」佩琳不明所以,只好象狗一樣伸出舌頭,紅色的舌頭遇帶有一些白濁的精液,突然,允力用鋼鉗鉗著佩琳的舌頭,用力向前拉,佩琳感到繃緊及吃痛,發出了「丫丫」的聲音。

佩琳大吃一驚,不知所措,只好把頭向前,怎知龍哥的手下按住她的肩膊,佩琳感到很辛苦,不知允力是否想拉斷她的舌頭,佩琳長期張開口,唇下的唾液再次禁不住流出來。佩琳心中大驚,不知這個可怕的學生還有多少酷刑要折磨自己。龍哥笑說:「母狗,看看自己像不像一頭人形犬?」

這時,龍哥拿出一支假陽具,佩琳看到這東西足足有她的手臂一樣大,粉紅色,尖端都的呈龜頭型,四周還有不少半圓的膠粒凸出。龍哥一開按鈕,假陽具振動著,發出「支支」的聲音。

佩琳「丫丫」的叫著,不想被這根可怕的東西玩弄。龍哥用假陽具在佩琳的乳房四周打轉,刺激著她的乳暈及乳頭。漸漸,佩琳已有生理反應,但因為舌頭被鉗,不能呻吟,但唾液再更多了,允力把佩琳舌頭一扭,佩琳想吐,但又吐不出,口中已吐出一些黃色的液體。

龍哥的手下接受鉗子,允力又拿起另一支假陽具,慢慢振動著佩琳的陰唇,身上最敏感的部位被刺激,佩琳更辛苦了,扭動著屁股,允力把假陽具貼近佩琳的陰道,在裂縫來回移動,更強烈的感覺傳遍佩琳全身。接著,假陽具輕輕插入了陰道少許,被這麼大的東西突入,佩琳全身一震,這時允力也放下了鉗子,自龍哥走過來,陽具一下子塞入了佩琳的口中。

再次替男人口交,佩琳感到雙重的恥辱,而且她的舌頭已被鉗得生硬了,口腔麻痺著,龍哥不同允力,他大力不停抽插佩琳的喉嚨,好象性交一樣,他用手大力把佩琳的頭前壓,而自己的陽具則不停向前挺進,一下一下的直插佩琳喉嚨最深處。

這時,允力把佩琳的身體移動,把佩琳變成狗趴的姿態,屁股高高的抬起,允力用力分開了佩琳的臀肉,佩琳突然感到冷空氣進入股間,吃了一驚,允力用假陽具沿著股間的隙綘一直遊動著,震動的東西不斷貼著佩琳的身體,到了可愛的小菊門,只見佩琳的屁股菊花紋十分精細,允力輕輕用手指按著,又用假陽具在四周磨蹭,一種奇怪的感覺慢慢傳到佩琳的下身四周,允力同時用手指插入了佩琳的陰道,發現佩琳淫水竟然大量滲出,允力笑說:「看來老師最性感的地帶是在肛門,輕輕一磨便淫水長流,哈哈。」

佩琳簡直不肯相信,又不能發聲,因龍哥的陽具正完全霸佔了佩琳口腔每一個空間,在大力一抽一插之間,佩琳連呼吸都有困難,這時,龍哥把巨大的陽具抽出,把一道白濁的精液強力噴在佩琳的俏面之上,這時佩琳剛好看著龍哥,立時被大量精液射得滿面皆濕,十分狼狽,連一把長髮亦好象塗了髮乳一樣,難以避免。

允力看到佩琳的可憐相,更加興奮了,他把佩琳的陰毛拔了幾根,拿著輕輕掃著佩琳的陰道深處,佩琳感到一陣騷癢,全身疙瘩,但反而下身的汁液卻更多,允力把手指伸入,捏著她的陰核,反開她的包皮,佩琳全身顫抖,呼吸愈來愈急促了,假陽具已開始按摩著她的陰核,佩琳呻吟說:「不要……不要,不要再玩弄我。」

允力笑說:「老師,是不是有點麻痺,而又帶一點快感?」佩琳不作聲,她不能否認,但這樣承認實在太羞恥了。允力說:「看來老師也是一名淫女,而且是被虐狂呢?」佩琳怒道:「你胡說!」允力說:「老師,別忘了,你是要向我獻身,做我的性奴呢。」佩琳心中如像被雷擊一樣,這種恥辱、違反人性的事,實在如蟲蟻一樣咬噬著她的心。攝錄機已準備了,一個完美無瑕的全裸身體就在鏡頭之前,佩琳看上手上的紙,面色一陣紅一陣白,她已念了五遍了,但都念了一小段便不能念下去,這種羞恥的文字,怎能說出口?是完全抹掉了人性、尊嚴的思想行為,是對人類、女人的一大侮辱。

我,陳佩琳,24歲,身高170cm,三圍是34D、23、34,重48kg,本來是一名老師,但因為天生淫賤,所以願意成為我的學生張允力的性奴隸,以後都會完全服從主人的令命,包括接受性交、性奴及性虐的訓練,隨時在任何時間、任何地點和任何人性交。

接著,佩琳跪在地上,大力地叩頭,叫了一聲:「主人。」佩琳是現代的知識份子,這種中古時期的主奴身份再加上性虐的淫辱,完全剝奪了她的女性最後的自尊。允力說:「老師,你已成為我的性奴,以後要絕對的服從啊。」允力把佩琳的腿大大的張開,佩琳反開自己的陰唇,露出了一層一層的陰肉。

允力拿著電筒往裏面照射,只見在肉洞的盡頭有一層薄薄的膜,允力喜道::「看來老師真的是處女,就讓主人替你開苞吧。」允力插著她只有小顆粒的紅豆大小的肉芽,完全剝開淺褐色的肉瓣,搓了一搓,佩琳叫了一聲,身體微微弓起,汗珠不停冒出。

允力說:「老師真是極品,萬中無一的名器。」允力的巨大的龜頭已頂著佩琳的陰唇,佩琳全身一震,感到自己的處女身不保,還要被自己的學生破處。允力笑說:「老師,你這刻是感到興奮、緊張、還是痛苦?」

允力捏著佩琳的面頰,另一隻手抓著她的乳房,佩琳只好羞恥地說:「我……興奮。」允力把了她一記耳光,五根手指印立刻在雪白的臉龐呈現出來,允力說:「你要自稱性奴,叫我主人。」佩琳哭道:「主……人,性……奴佩琳很興……奮。」

龍哥把佩琳的爸爸及妹妹都拖過來,佩琳叫道:「不要,不要,不要給他們看。」允力笑道:「老師,破處是人生大事啊,要讓你的家人觀禮。」佩琳簡直覺得眼前的允力已不是人,是一頭惡魔。

允力挺身一插,陽具插入了半分,佩琳大叫了一聲,知道自己終於要破身了。

淩辱老師(下)

一層又一層的陰肉包圍了允力的肉棒,強大的吸力完全緊啜著,允力讚歎不已:「好緊,好舒服。」

允力索性把佩琳修長的美腿抬上了肩膀,按著她雪白渾圓的翹臀,允力也不心急一下子破處,他把陰道中的半截陽具來回伸展,左右亂插。

佩琳只感到下體微微一痛,未經人事的狹小陰道被硬挺的肉棒插入,感覺又痛又怪,而且知道自己快要失去了貞操,更是難受。她蚊子般小聲說:「主……人,我好痛。」

允力笑說:「痛?更痛的還有!」他的手也沒閑著,慢慢撫摸著佩琳的小菊門的附近,他已知道了佩琳的性感帶是在菊門,這是佩琳也不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