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妹妹襲擊我

8.

自從香蕉整天黏著我以後,我就再也沒機會被可愛的妹妹們性騷擾了。

這著實是件非常遺憾…不,非常值得慶幸的事。

而我也與香蕉約好密不宣口,絕不透露給小米知道,條件是我不能再對妹妹們動手。

香蕉一番苦讀以後,果然考上了我們學校。

這讓我不但肉體、就連精神都遭受極大折磨!

香蕉喜歡熬夜;小米習慣早睡。

香蕉喜歡賴床;小米習慣早起!

這意味著,我必須陪香蕉直到她累到不省人事,然後睡沒三小時又得陪小米去晨跑!

而且香蕉的課跟小米的課完全就是岔開的,我一個星期之內還得翹掉1/3的課去接送她們兩個上下學。

大家都羨慕我有兩個相親相愛的漂亮女朋友,但是他們根本無法體會其中甘苦。

每當我試圖描述我有多累時,他們就會說啥「身在福中不知福」的蠢話。

時常我會累到在上課時登入周公online,蠢同學們還會笑說我昨晚操勞過度。

你們根本就不懂!無知的死處男們!

一年到頭,我也沒嘗試傳說中快樂的3P。

因為我時常體力不濟,又或者是時間卡太凶,根本無法對她兩同時動手。

我不禁懷念起去年遭到妹妹們性騷擾時的無憂無慮。

只要假扮成受害者就可以了,就連疲倦時也可以裝死讓雅婷騎到我身上搖來搖去。

不過我在文馨的網志裡得知她又交了新男朋友,並且從羽晴的網志裡得知其實文馨一次交了兩個男朋友。

這年頭的女生是怎麼回事…

好不容易撐到了今年清明連假,我才得以擺脫兩位頤指氣使的女朋友回家。

我打算以假死的狀態窩在房間裡9天!

但是吻別香蕉,把她送回家裡以後,我轉頭才發現家裡的門被反鎖了。

「靠,該不會都出門了吧?」我心一寒,按了幾次電鈴都沒人回應。

不過,這完全難不倒我呀!

我向香蕉爸媽打了聲招呼,借用了她們家陽台,以月光為背影的飛躍,成功著陸在我家陽台上。

這勾當我小時候常干,不過都是從我家陽台跳到香蕉家陽台。

我松了一口氣,推開紗門走進客廳—

「干!你們在干嘛!?」我失驚叫道,因為映入眼簾的竟然是…坐在餐桌上的羽晴正踩著一個中分呆頭男的肉棒!

那呆頭男慌不則路,連褲子都沒穿好就奪門而出、落荒而逃了。

「哥!」羽晴又羞又氣,滿臉通紅,怨道:「你…你回來不會按電鈴唷!亂闖一通!」

「我有按呀!」我百口莫辯,因為電鈴壞了,而且並不是偶然故障的,後來我才知道是雅婷蓄意破壞的。

看著身穿白紅色鮮艷拉拉隊服的羽晴,我真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麼。

她右腳腳板微微翹起,好像刻意不想碰到地面。仔細一看才發現她紅白橫條長襪的底下沾滿了方才那呆頭鵝的精液。

我們僵持良久,我正欲開口打破僵局,她卻搶先道:「我…我學校練拉拉隊!」

「…喔。」我無言,又欲開口,她又搶先道:「然後…他載我回家,順便坐一下而已…」

「…喔。」我無言,又欲開口,她抱頭鼠竄,叫道:「不知道不知道!不要問我!」

我看著地板上精跡斑斑,不禁嘆了一口長氣。

其實我只是想問爸媽上哪去而已。

直到我打電話才知道爸媽帶文馨雅婷去外婆家,因為羽晴說學校有活動才沒跟去。

我在客廳看了一會兒電視,腦袋生煙的羽晴又怯生生的踱到我身邊。

「他是妳男朋友唷?」我若無其事的問,羽晴羞赧地點點頭。

「之前那個呆頭鵝一代呢?」

「他是同性戀。」羽晴低聲道,「我一直都沒發現。」

我忍不住哈哈大笑,羽晴也忍俊不禁,笑彎了腰。

「妳剛剛幫他…用腳唷?」我好奇的問…只是好奇。

「嗯,他遜斃了,像個死雞一樣,在校車上偷摸我的時候就硬邦邦的,我故意裝睡他又硬不起來了。」

「妳欺負人家老實,就用腳踩他哦?」我失笑,說不定那呆頭鵝還被她拿怪東西塞過屁股。

「哪有,他剛剛…話講好好的,就把人家抱到桌上…結果…」羽晴聲音越來越低,忸怩的輕晃身體,她輕盈的拉拉隊裙擺也隨之搖晃。

「然後咧?」我興致勃勃的把羽晴拉到身邊,親親她嬌紅的臉蛋。

「他連褲子都沒脫就撲上來亂頂一通,弄得我好痛!後來他把那個掏出來,又忘記把我的內褲脫掉…一直滑上去,噗!」

天下竟有這等蠢人,聞所未聞。

「他捅一捅就放棄啦,把我亂吻一通,勾出我舌頭又去舔我肚臍,看我點點凸出來還用咬的!」她一直說一直笑,我偷瞄了她那被薄布蓋住的豐滿乳房,果然有點激凸現像。

「然後呢?」

「我會痛啊,就生氣了。」她說,「看到我生氣他就龜縮起來了,我又覺得他很可憐,想幫他用出來…但是但是…」

「總而言之妳最後決定用腳踩人家老二就對了。」

「哪是踩…好啦,但是我沒有很大力,就是輕輕的蹭而已。」她像被搓破謊言的小孩子一樣吐舌笑道,「他說很舒服啊。」

「很舒服?」我大字形攤開,開玩笑道:「快踩我吧寶貝。」

羽晴噗哧一笑,一步一蹬踱到我面前。

「你得先把那東西掏出來才可以呀。」她輕聲道。

我從下仰望著身穿拉拉隊服的羽晴,從她裸露在我面前的大腿、搖擺的短裙上望,她白晰的小腹和如球般渾圓的乳房正在勾引著我!

我想起了和香蕉的約定,但是一瞬間又被自己說服:「我又沒對羽晴動手,是她在對我動手!我只是把老二掏出來透氣而已。」

我心跳加速,緩緩的拉開褲子拉鏈,把那條與她久未相逢的大蟒蛇給放了出來。

羽晴吞了一口口水,低聲道:「好硬了哦?」

我伸出鹹豬手,從她細嫩無暇的大腿肉緩緩撫摸上去,一面偷看她的神情,一面探入她的短裙中。

羽晴把頭別開,抿嘴似乎在竊笑。

「剛剛他被妳踩到爆漿嗎?」

「不是啊,我原本想要裝作鄙視他的,所以才用腳踩他那邊,可是他還發出怪聲音,抓著我的腳一直蹭…」

我讓羽晴坐到桌上,捧起她漂亮的一雙腿,這時她那雙青春的紅白襪已經在洗衣機裡翻湧了,在我掌上的,是她一對精致的雪白腳丫子。

「大概是妳的小腳太性感了吧,連我都想蹭了。」我調笑,她香舌一吐,輕輕的將有點冰涼的腳掌踏到我火熱的肉棒上。

很久沒那麼刺激的感覺了,我一邊享受著羽晴小腳的踏弄,一邊在心裡禱告:「香蕉啊香蕉,我只是被妹妹踩而已…完全沒有欺騙妳的意思。」

羽晴笑得甜如蜜糖,另一只腳輕伸過來,白裡透紅的腳拇指點去我龜頭尖端的水珠。

「自慰給我看,羽晴。」我試著掩飾自己的衝動,僵笑著顫聲命令道。

羽晴二話不說,一邊合腳將我的肉棒夾在兩腳掌心之間套弄,一邊將手探入自己裙內按摩起來。

「那呆頭鵝真爽啊…好羨慕。」我由衷的說,香蕉和小米就沒那麼多新鮮又變態的怪點子。

「呵呵…對了,」羽晴忽然想起一事,羞道:「我騙他說我不是處女,還跟很多男生有過…」

「為何?」我不禁錯愕。

「一開始是怕丟面子啦…所以才說我交過很多男朋友,後來看他傻傻的,為了讓他不會小看我,我才裝成有經驗的樣子…」

何苦呢?女生心理在想什麼,我實在不懂。

「我想到時候再給他一個驚喜。」羽晴停了動作,令我好不心急,「但是我…我又怕到時候怯場露出馬腳…」

「妳想跟他完事才跟他講?」

「嗯…」她幾若蚊聲,「今天他壓我的時候好像就快看穿了…哥,你你你…陪我練習一下…好嗎?」

我微微一愕,隨即笑道:「好啊。」我起身,握住她的腰身,用舌頭從她潔白的小腹舔將上去…

越過她薄布包覆的胸部,又從她的脖子舔至耳垂,我將她的嘴唇弄的濕漉漉的,輕輕將她抱起,放在柔軟的沙發上。

我將她按在沙發上,深陷進去。拉開她不自覺抵抗著的雙腿…

「唉,妳這樣不行啦!」我突然嘆道。

「咦?」羽晴回神,「那…為何?」

「我跟妳講話妳才回神的,妳剛剛那模樣,整個魂都不知道飛哪去了,哪有不被看穿的?」

「那我要怎樣?」

「隨便妳呀,總之不要像充氣娃娃一樣就好。」我說罷,將她的裙子掀起,內褲脫掉,隨即肉棒湊上。

「哥!」羽晴大驚失色,「你…你不會真的要…進來吧?我…我是第一次…」

「沒有啦,只是做個樣子而已。」我哪可能把自己妹妹破處呢?我又不是白癡。

羽晴放松了一點,我才將龜頭貼上她潮濕的私處,上下磨蹭。

「等…等下…」羽晴喘道,看起來好像快暈倒的模樣。

我不禁暗笑在肚裡,原來她是又變態、死到臨頭又會很緊張的無膽匪類。

「干嘛啦,很煩耶。」我笑罵。

「沒事…好了。」羽晴深呼吸,閉氣,兩邊臉頰鼓起。

「妳干嘛…我又沒有真的要插進去。」

我將肉棒貼在她私處緩速磨蹭,一次次朝天頂去,盡管只是做假愛,羽晴也抵受不住,發出奇怪的叫聲:「姆姆姆姆…」

我才發覺,她那微弱又詭異的聲音以往都被她兩個姊妹誘人的喊聲掩蓋過去,以致於我從來沒有發現。

「妳是乳牛嗎妳…」我笑罵,羽晴噗哧一笑,媚道:「原來你是要這樣,害我剛剛好怕。」

「這樣妳就已經受不了啦,不是嗎?」

「才沒有…那是你比較厲害,換到他的時候,我就一動也不動的貶低他的自尊心。」她淘氣的笑。

「別吧,搞不好他會以為妳性冷感…妳可以假裝又高傲又被玩弄得不得不發浪的樣子…妳懂我意思嗎?」

「好困難的感覺…」羽晴不知何時雙腿已經夾住了我的腰身,笑吟吟的環臂摟住我的脖子。

我的肉棒觸感其實不甚強烈,只是玩弄著妹妹的刺激與罪惡感在加持,才讓我興奮至此,

但是羽晴不同,她從談笑自若逐漸變得癡呆寡言,進而更是緊閉小嘴持續發出「姆姆…」的低哼聲。

「要快一點嗎?」

羽晴雙目緊閉,點點頭。

我得到羽晴的授意,加快速度磨蹭她的私處,由她私處流出的濕液就像潤滑液一樣幫助我欺負她。

「爽嗎?」我快意的咬牙問道,將她雙手箝制在她的頭頂。

羽晴點頭,我咬住她的嘴唇,將她舌頭揪出來舔弄。

她給我吻著,忽然「咕…」的一聲低哼,下體流出大量淫液,洩得滿沙發都是。

趁她還在高潮,我加緊磨蹭,想跟她一起完事。

「射在妳哪裡好?」我從她耳畔輕聲問道,「嘴巴裡?臉上?頭發上?還是射在小腹上?」

「射在…羽晴肚肚上…」羽晴嬌喘道。

「好。」我話剛說完,忽然一個感覺不對!羽晴也同時發出「嗚?」的痛哼。

這種緊致、溫暖的包覆感…不會吧…我的心簡直快要跳了出來,跟羽晴互看一眼,均有懼色。

我咽了一口口水,低頭望去…

只見我的肉棒真的因為滑了點而誤插入羽晴的私處裡。

「超緊。」我語無倫次,羽晴簡直快哭出來了。

「別怕,搞不好沒破。」我緩緩的將肉棒拔出來…一道血絲隨著我的肉棒滑了出來。

「Oh,Shit!」我失驚大叫,羽晴更是面無人色。

畢生,我跟六名女子有過恩情。

其中三人都是我妹妹,而六人中只有一人是處女…。

如果以為就此我就會郁悶的穿褲子跑掉那就大錯特錯了!

當羽晴一張苦臉幽怨的望著我時,我又緩緩將肉棒塞回她又嫩又緊的陰道深處。

這種從來未有的觸感…整條肉棒像是觸電一般酥麻暢快。

「啊…痛痛痛…」羽晴啜泣道,「太進來了!不要!」努力扭動纖腰,想要擺脫我的束縛。

我緩緩的拔出了肉棒,腦袋一片空白。

應該就此罷手,然後安撫妹妹的。

但是我就是忍不住、抗拒不了在她那從未遭過侵犯的私處放肆奔馳。

她的抵抗完全激發了我的獸性,我索性把心一橫!

一咬牙,像是強暴犯一樣的按住羽晴的嘴巴,用力鉗住她的雙手,肉棒再度插入!

「唔?!」羽晴奮力掙扎,但只有更惹動我的欲火,我使盡全身精力,放肆的玩弄著她嬌弱無力的身軀!

以往就算跟兩個妹妹們做愛,我還是會戴保險套,除非她們安全期–

但是此時我只想虐待這個掙扎的可人兒,我完全放縱想要將她內射的衝動,甚至想讓她懷孕!

「羽晴!羽晴!」我怒吼,將羽晴的頭抱住,將肉棒完全插入羽晴的體內,一股股滾燙的精液射進她的子宮裡。

羽晴持續的發出「姆姆姆」的聲音。

我僵持著這個動作,直到精液一點不剩的全都灌注到羽晴的體內…

才發覺後悔,我松開羽晴的束縛,她軟軟而無神的攤在沙發上。

羽晴一動也不動的仰望的天花板,下體一道精液緩緩流出。

「羽晴,妳怎樣?」我內疚地搖搖她,而她依然死板版的。

我開始緊張起來,記得前幾年好像有聽過有人被強暴然後心髒猝死的新聞,我腦袋一陣冰涼,伸臂緊緊報住她,顫聲道:「對不起,哥哥亂發神經,下次不敢了。」

「噗!」羽晴突然爆出笑聲,「你嚇到了對不對!」

我張大了口說不出話來,方才還像死人一樣的羽晴忽然變得像是中了樂透一樣活潑。

「我演的像不像?」羽晴羞答答的問。

「妳…妳干嘛那麼調皮,心髒都會給妳嚇出來!」我又喜又氣,掐著她的臉蛋,「要處罰妳!」

「姊姊說男生強暴人的時候,女生越反抗男生就會越興奮呀。」她得意的笑。

「文馨這小妮子…專門教一些有的沒的!」我笑罵,隨即心虛道:「羽晴…這是意外,妳懂吧?」

「嗯…」羽晴窩在我臂彎裡,半晌才怩道:「沒關系啦,都已經這樣了…何況,那小子以後也不會是我老公,可是你永遠都是我的好哥哥。」

「哥哥可不能跟妳生小孩呀!」我苦笑,方才不顧一切將精液射進羽晴肚子裡,完全沒考慮她是不是安全期的問題。

「嗯?不用怕,」羽晴在我耳畔輕聲道,「我原本以為那小子今天會把我那個的…所以我先吃了避孕藥。」

我聞言頓感安心,羽晴既然不氣我,那麼一切都依然很美好…

「剛剛舒不舒服?」我笑問。

羽晴頭歪了一邊,想想才道:「一開始會痛,後來很舒服…害我差點就漏餡了!」

我才想起她剛才「姆姆姆」地叫就是她很舒服的訊息,我真笨啊!還白擔心。

羽晴伏在我身上,貼在在我的耳畔細語不絕,呢喃著一些很色情的話,舔弄我的耳垂。

不知道為什麼,羽晴總是有某種神秘的氣質,能夠吸引別人欺負她。

就像是雅婷同學們愛欺負她一樣。

我與羽晴激吻著,她小手扶起我早已軟掉的肉棒,指尖輕點,我的肉棒也隨著她的點擊而一抖一抖地?頭。

她神情古怪的緩緩滑下去,握住我的肉棒,使力往上拔。

「喔喔喔!」我還以為她是想把我老二拔斷,但她拔我老二的動作只有點到為止…

難道!她想舔我蛋蛋,或者是舔我屁眼?

絕對不要是屁眼啊,我還是個人類啊!

「不要亂動唷。」羽晴竊笑。

「嗯。」我點頭,但是隨即發現不對!有異物入侵我屁股!

我驚聲慘叫,用剪刀腳夾住羽晴的頭,那怪東西才沒有捅進去。

「妳又塞什麼東西!」我斥問。「快點拔出來呀!」

「不要啦…我才把頭頭塞進去而已,而且還沒開震動耶。」羽晴意猶未盡的說。

「媽的,是跳蛋嗎?!」

「不是,是口徑3mm的按摩棒。」

「干!」

我掙脫以後,抓住羽晴,把那條紫色、有顆粒的螺旋式按摩棒丟到羽晴專用漱口杯裡。

「有大便耶,你很髒!」她慍罵,究竟髒的是誰呀?要不是我今天不小心欺負了妳,我還要把這東西塞進妳嘴巴裡咧。

玩鬧過後,我又認真的抱著羽晴在客廳做了一次,她生澀的應和著我的抽送,我們嘗試了許多她幻想中的姿勢,搞得我腰酸背痛。

她干脆去寫色情小說好了…不,她已經在寫色情小說了。

最新的章節進展到她哥被外星人抓去割掉老二做研究。

我最後射在她的肚皮上,她調皮的用手指沾起精液,塞到我嘴巴裡。

「呸!」我驚慌的吐出她的手指,我報復性的把逐漸軟掉、沾滿精液的肉棒塞到她嘴裡。

想不到她倒乖巧地用丁香小舌幫我舔的一干二淨,原本我打算當場再干一干她嘴巴…或者胸部的。

但是門外的叫喊聲讓我們不得不停止調情動作。

爸媽他們回來了!

我們趕緊穿好衣褲開門,裝作若無其事的模樣。

恐怖的文馨不敢置信的看看我、又看看低著頭的羽晴,好像看透了一切似的…

為了堵住她的嘴巴,我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