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姦媽媽

第一章 任人猥褻

半夜10點的台汽客運上,人並不多只有小貓兩三隻,這趟高雄到臺北的旅程正準備開始,而我則是不高興的和我媽坐在最後排,為什麼我會不高興呢?

還不是因為剛被我媽痛駡了一頓,只不過是不小心害她走光而已,又不是故意的一路上越想越生氣,而我媽則在吃了安眠藥(怕暈車)後睡得死死的,閑著也是閑著突然念頭一轉,心想:既然不小心害媽媽走光就被罵得那麼慘,那乾脆就故意讓媽媽暴露好了。於是仗著車內泛黃昏暗的燈光,以及坐在最後排的有利位置眼看乘客都在睡覺,我便大膽的解開我媽上衣最上面的兩顆的鈕子,然後將她所穿的窄裙往上推擠,使其露出誘人的大腿,接著將安眠藥的瓶子放在她身旁,佈置完成後我就坐到另一邊準備看好戲,並且將V8藏在好位置隨時準備啟動。

過了不久,一個老公公起身來上廁所,突然他發現了媽媽的樣子,便左右張望,確定沒人注意他時便色憊憊的端詳著媽媽的樣子,之後他注意到安眠藥的罐子並端詳了一會兒便輕輕搖晃我媽,見我媽沒反應後雙手就大膽起來了,只見那老公公一手揉著媽媽的胸部,一手則慢慢伸進去了窄裙中,接著更大膽的將我媽的上衣整件脫掉,然後再解開胸罩,此時豐滿的乳房就顯現在我和老公公的眼前了,當然V8也錄進去了。

取下胸罩後,老公公的嘴也開始在乳房忙碌起來了,只見老公公又咬又舔似乎很熟練的樣子。看著看著我竟然有股性衝動,雖然我以前趁媽媽睡覺後曾多次猥褻她,但此時的興奮卻比以往更強烈。

正當我不解這是何原因,而且也沒想到以後會深深著迷此道時,發現老公公不知在何時已經將我媽的窄裙和內褲丟在旁邊的座椅了,而且姿勢也變了,現在我媽正坐在椅子上,雙腿被撐得開開的,只見老公公似乎好像呆掉似的,我心想可能是因為我媽是所謂的白虎所致吧!不過也沒呆多久就開始舔我媽的私處,而且還舔得不逸樂呼。

甚至還將中指插進陰道中,忽然間有人在叫喊著:「老伴。」看來是老公公的妻子,老公公就慌忙起身離開了。

「呵呵……」不過我知道他一定會再回來的,果然不出我所料老公公回來了,這次他還將那陽具掏了出來,不過好像無法勃起只是有點變大而已,眼看他又將我媽的雙腳撐開,我心想:「再下去還得了於是便起身。」

我一起身他便嚇到了,我們四目相交,我輕聲說道:「老公公在對我媽幹嘛?」

他嚇得發抖,連忙說對不起就走了,我則將V8關掉。 呵呵!有許多好鏡頭了。

我掏出了衛生紙幫我媽把下體清理一番,便替她穿回衣物。回到家後,我將V8拍的畫面轉成錄影帶。當時我也沒想到這卷錄影帶還會有許多續集。

第二章 親身莖隸

繼上次台汽客運的事件後,我就一直找機會讓我媽暴露,【本文轉載自超爽文學網(xxxnovel.com)】可惜我媽生性保守,要不是上次到高雄參加婚禮,恐怕那唯一一件窄裙只能永遠掛在衣櫥裡。皇天不負苦心人,後來不但讓我找到機會,而且還發現了媽媽的一個弱點,那就是兩杯黃湯下肚,就醉得不醒人事,不過弱點不是我先發現的,因此我也付出慘痛的代價,不……應該是說我媽也付出慘痛的代價。

那天,我們回鄉過年,到了晚上不知誰提議的,大家一起劃酒拳,連媽媽都被灌了兩杯,不過後來不勝酒力就被我兩個堂哥扶上樓休息了,畢竟當時14的我還沒什麼力氣。

當時我想去看看媽媽,於是不久後也尾隨上樓,正要開房門時卻聽到房內兩個堂哥的對話。

「我先來啦!上次是你先的所以這次換我。」

「好啦!那你快一點。」

「你先再替她灌幾杯烈酒啦,要不然她醒了我們就麻煩了。」

「放心啦!我把整瓶XO都灌進去了。」

「呵呵……這樣就算連續幹到天亮也沒問題。」

正當我好奇怎麼回事而輕輕推開房門時,看到了一幅令我極度震驚的景像,一個全身赤裸的女人躺在一個男人身上,而另一個男人則壓在那女人身上,三個人迭在一起晃動,從那女的兩腳被撐開的程度以及那兩個男人像活塞般的動作來看,我大概已經知道有兩根陰莖在那女的身體裡抽插了,當然,那女的我不用猜想也知道是我媽媽。

但此刻的我卻一點也不想出聲阻止,反而有股莫名的興奮,這興奮比起我讓媽媽暴露還來得強烈,隨著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他們也一直變換姿勢,後來我身後突然傳來陣陣腳步聲,嚇得我趕緊溜進房內躲在衣架後,好險堂哥們一個在舔我媽私處,一個在把玩乳房沒有注意到我。

後來房門開了。

「哇!我就知道你們又在幹她了。」兩個堂弟異口同聲。

「媽的!你們還不是上來了,不要跟我說你們是來替她蓋棉被的。」堂哥也不甘示弱回應。

「呵呵……我們是來替她擦擦汗,用我們的舌頭,哈哈哈!」

「呵呵……我們也搞累了,先換你們吧!」說罷,堂哥們就雙雙站到床邊。

「唉……每次都要搞你們玩剩下的。」即使嘴巴這樣說,但堂弟還是很快就定位。

「誰叫我們是堂哥呢,哈哈哈!」

我在衣架後越看越興奮,而且最後堂哥堂弟一起上,他們非常有默契的幹著我媽媽,因為只要一個射精,另一個就補位,等候的時候就輪流玩弄我媽的乳房,順便養精蓄銳,一個人也沒閑下來過,就這樣四個人輪流射精在我媽體內裡,而從他們的對話,我也相信他們不是第一次搞我媽了,只是當時我沒想到,還有更大的場面在後頭。

又是一陣腳步聲,我可以幾乎可以準確猜想他們要做什麼了。

沒多久,叔叔和大伯二伯都出現在我面前,兒堂弟堂哥們也都識趣的離開我媽。

「爸!你也來啦!」

「當然……我們在下面合力灌醉大家,你們卻在這快活!」

「這麼說我們又可以幹到天亮了喔!」堂哥興奮的表示。

「唉……你滿腦子就想幹到天亮,讀書要是有這麼認真就好!」

「誰叫上天安排這麼一個尤物讓我們爽,天時地利人和,想不上都不行呢!」

「對阿,本來我以為會東窗事發,畢竟被那麼多人插到紅腫,想不懷疑也難。」

「嗯……好在她只說全身酸痛,使得三叔以為是宿醉的關係。」

「而且,三伯父還說這是因為宿醉,是正常的。害我想笑又不敢笑,憋了好久呢!」

「哈哈哈,我們能這樣肆無忌憚還得歸功於這尤物從沒喝過酒以及三弟的解釋呢!」

大伯說完之後就和叔叔及二伯繼續奮戰了,而我看了這麼久,也見識到許多招式,褲子裡早就射滿精液了,原來我媽媽一直都被人像布娃娃一樣玩弄姦淫著。

後來我也累了不知不覺就睡著了,醒來時發現,我媽嘴裡含著兩根陰莖,雙手也各握一根,下身兩個洞各插一根,還有一根是夾在乳溝中,樣子煞是奇觀,於是我拿起旅遊所帶的V8,仔仔細細的拍下這一幕,甚至還為每根陰莖和其主人做個特寫。

才悻悻然離開,一到樓下發現大家還沒醒。就一個人到外面逛逛,直到下午才回去。

一進門就踫到大家關心的問我到哪去了,我也只能隨便敷衍幾句,看到堂弟們和我媽有說有笑的,心裡就有一份快感,心想:「要是你知道他們是如何干媽媽,你還笑得出來嗎?」

後來爸爸有事提前先回臺北了,而我和我媽則在隔天準備搭客運回臺北,一路上我都在盤算怎麼利用這個好機會,而我媽卻還天真無邪的問我要吃什麼早餐,於是趁等車的時候我到藥房和早餐店買了早餐和待會兒餘興節目的工具。

雖然又是搭乘台汽客運但因過年期間人較多且又是在早上,所以即使我媽又服用安眠藥睡的很沉,我卻一點也沒有機會,更糟的是我們坐在中間,使得我只能在我媽全身上下亂摸過個幹隱,而做得最大膽的也僅止於用右手中指抽插我媽私處而已,不過我對我媽還算不錯,知道她下體紅腫未消,順手將藥房買的藥膏塗抹上去,並將她的內褲脫至膝蓋,當時我是認為吹吹風並減少和內褲的摩擦或許比較快消腫,所以才脫她內褲的。當然我還沒笨到忘記在她醒來之前替她穿好。

第三章 喂母嘗精

回到家後,我迫不及待的就趁著大哥哥不在時拿著備用鑰匙沖進他的房間找新鮮精液,根據以往經驗,相信這幾天大哥哥又會有新貨出爐,為何我會這麼說呢?

這就要追溯到我國小四年級時,那時我們家頂樓加蓋出租給一個大哥哥,那時我常往他那裡跑,許多黃色書刊和錄影帶也都是從那時開始接觸,也是在大哥哥的慫恿下開始用安眠藥給媽媽服用,並趁機和大哥哥一起猥褻媽媽,不過當時我們都沒有人將陰莖插入我媽的陰道,我是還未能勃起,而大哥哥怕事後被發現,後來我才知道他曾經有被抓包的經驗。

所以沒有絕對的把握他不會下手,也因此才會教我各種技巧及知識,想要利用我先對我媽做過後自己再上,到時可以嫁禍給我,讓我當替死鬼。

言歸正傳,我果然在他的床下找到裝精液的玻璃灌。

大哥哥每次打槍後就將精液射進罐子裡,然後叫我將精液參在我媽的食物中,有時則將精液塗抹在手帕上,趁我媽服用安眠藥入睡後,將沾滿精液的手帕覆蓋在我媽臉上,而且塗抹精液的那一面要朝上以免精液沾到我媽的臉,大哥哥說要讓她熟悉這種味道,大哥哥還說這一招並不適用於任何女人,是因為從針孔攝影機觀察我爸媽做愛的行為,發現都是正常體位,沒有變化,而且精液都射進我媽的身體內,再根據我的說法及他的觀察後,發現我媽並不知道精液長什麼樣子,甚至連味道也不清楚才下的結論。

當時我還問怎麼觀察?他說有次他打槍後忘了清理,弄得地上都是精液,剛好我媽要到樓上曬衣服順便進去看看大哥哥的狀況,結果剛好踩在精液上,當時他還直冒冷汗,沒想到我媽以為那是什麼食物滴在地板上還順便和他一起擦乾淨。

大哥哥甚至一度以為是我媽為了避免剛尬才裝不知,不過後來聽到我說爸媽都出身在保守的家庭,自我有記憶以來都是男主外女主內後,才確定我媽是真不知,而非假不知。也因此才膽敢使用這一招。

我照慣例將精液公平分配後,才將剩餘的精液塗抹在手帕上,並等待晚上的到來,其實,經過兩三年來的佈局,我已經將精液的濃度調高不少,在某些地方甚至已經使用「原汁」了,例如:早餐的白饅頭或三明治,我都把他當果醬塗抹,剛開始我媽還會問我那是什麼果醬,我隨便說是同學送我的,他還說叫我一定要給媽媽嘗嘗看。

沒想到,我媽還真的相信我,而且這麼一吃就不曾中斷,不過也都歸功於都是我用給她吃的嘛!

「媽媽睡了!」大哥哥突然出現在我身後下我一大跳。

「幹嘛!鬼鬼祟祟的,害我嚇一跳。」

「抱歉!爸爸不在家嗎?」

「廢話!當然不在家!爸爸常出差你又不是不知道?!」

「嗯!」說完大哥哥就又摸進我媽的房間了,當然我也跟著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