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山雲雨情

張順庭是一個二十四、五歲的小夥子,相貌長得很英俊,高高的個子,寬坦的胸部,因為他喜好運動,肌肉非常結實。而他平常穿著入時,頭髮梳得油亮,皮鞋擦得發光,走起路來昂頭挺胸,瀟灑大方。

他家庭經濟狀況也很富裕,衣袋裡常常盛滿了大把的鈔票,出手非常大方,毫不吝嗇。他對游泳特別愛好,技術精良,姿勢美妙,真不知道有多少的年輕女人暗戀著他。

一天,他照例睡過午睡之後,騎了摩托車去游泳。

他剛剛跳下游泳池,右腳忽然被人拖住,他掉頭一看,拖住他右腳的人,竟是一個美麗的女人。

那美女見他轉過頭來,臉上露出一種誘人的微笑,她手臂同時一使勁,把張順庭拉到自己的身邊來。張順庭猛地一翻身,把她的頸子抱住,想說話,但在水中卻不能,只好湊上嘴唇去吻那個美女。那個美女不但沒有拒絕他的親吻,玉手反而探到他的下部。

張順庭吻了她一陣子之後,暗想︰『你向我挑戰啦,我哪能示弱。』心念一轉,突然把她抱起來,兩腳站在池底,兩腿微曲,把她的嬌軀放在腿上,順手把她的泳褲拉了下來,低頭一看,那黑黑的陰毛貼在陰戶上面,正好把突突的陰戶蓋住。

張順庭正感目眩神馳時,那美女玉手向水面一指,掙脫著向上游去。她一面向池邊由去,一面理好了游泳褲,而且用一對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向張順庭望來。張順庭隨在她身後,也浮出水面。兩人浮出後,發出了個會心的微笑。

張順庭向前一衝,就到了她跟前。他為微微笑道︰「小姐貴姓大名?你的泳術真好。」

美女道︰「別誇獎啦!和張先生比起來可差遠了啦!」

張順庭聽的心頭一震,暗道︰『她怎麼知道我姓張呢?』

心念剛轉,美女微笑道︰「張先生,你在想什麼呀?」

張順庭忙道︰「小姐還沒把芳名告訴我呢!」

美女道︰「我叫周瓊華。」

張順庭仔細的向她看一下,然後笑道︰「周小姐的人和名字一樣美。」

周瓊華道︰「別取笑我啦!像我這樣的醜八怪,張先生哪看得上眼呢?」

張順庭道︰「你客氣了,周小姐長得非常美麗。」微微一頓又道︰「周小姐也常來游泳嗎?」

周瓊華道︰「游泳倒還挺喜歡的,只是沒有人指教,老是游不好,張先生願意教教我嗎?」

張順庭道︰「我的泳術也不高明,互相切磋倒是可以。」

周瓊華道︰「張先生你太客氣了,以張先生高明的泳術,一定能做我的老師了,你不肯教我,就是看不起我哦!」

張順庭道︰「哪裡的話,周小姐的智慧遠在我之上。」

周瓊華道︰「那麼說,張先生是不願意教我這個笨學生嘍?」

張順庭道︰「周小姐一定要我獻醜,我倒願盡所能。」

周瓊華嬌笑一聲道︰「張先生答應了,那我請喝咖啡,作為拜師之禮。」談著,便向池邊游去。

張順庭也不拒絕,隨著她的身後,游上岸來,走到更衣室換好了衣服,立即向外面走去。

這時周瓊華已在門口等候了,她見張順庭走出來,便微微一笑道︰「張先生請你在門口等一會,我去叫車。」

張順庭道︰「我騎摩托車來的,還是由我來載周小姐吧!」

周瓊華笑道︰「那辛苦你啦!」

張順庭交還寄車的牌子,把摩托車推到路中,向坐墊一跨,回頭道︰「周小姐請上來吧!」

周瓊華扭動嬌軀,走了過去,臀部一歪,就坐在後墊上,右臂使勁把張順庭的虎腰摟住,粉臉貼在他背上。張順庭一發動車子,「嘟」的一聲,向前衝去。

馳到近鬧區時,張順庭回頭道︰「周小姐,你喜歡哪一家咖啡店?」

周瓊華道︰「張先生由你決定吧!」

張順庭道︰「客隨主便。」【本文轉載自超爽文學網(xxxnovel.com)】

周瓊華道︰「那我就不客氣啦!」

張順庭道︰「請說吧!」

周瓊華道︰「國際大飯店,張先生同意嗎?」

張順庭道︰「周小姐不是說請我喝咖啡嗎?」

周瓊華笑道︰「國際飯店也有咖啡喝的,我想喝了咖啡後順便請張先生吃晚飯,不曉得你肯賞光嗎?」

張順庭道︰「我高興還來不及呢!」說著,摩托車便直向國際飯店馳去。

到了國際飯店門口,停下車來。張順庭把車停好,兩人手拉著手訂了個房間後,便向樓上走去。

進了房間,周瓊華先向服務生點了兩杯咖啡。待服務生送來咖啡後,她就鎖上了門,然後笑道︰「呀!天氣好熱!」邊說邊脫衣服。

張順庭微微一笑道︰「我將冷氣開強一點吧!」

周瓊華道︰「不用了!脫下衣服待會就涼快了。」

張順庭見她脫得只剩下胸罩和三點式的尼龍褲,她的皮膚因為愛好游泳的關系,呈現健康的古銅色,而陰戶則呈現鮮明的對比-細白光潔,陰毛黑得發亮,胸前一對乳房高高挺著。這簡直令張順庭看得入神了,但因隔了一層衣物,遮住了視線,更引人入勝。

周瓊華好像明白他的意思似的,突然走過來,她嬌笑道︰「張先生你不感覺熱嗎?」

張順庭見她小小的三角褲並無法完全包覆住陰戶,使部份的陰毛露了出來,由那透明的三角褲望進更是黑白分明;那一雙大腿卻是潔白滑嫩,肌肉豐滿。他看得不住的吞口水,許久才跟著點頭,他道︰「確實是有點熱!」

周瓊華移動嬌軀,走到順庭背後道︰「張先生,我來替你把衣服脫下吧!」

張順庭道︰「不好意思,還是我自己來吧!」張順庭一邊說,一邊站起來。

周瓊華「格格」笑道︰「張先生又客氣了!」伸出手把張順庭脫下的西裝搶在手中,轉身掛在衣架上。

張順庭看她轉過頭來,只見她的背脊,肥不見肉,瘦不見骨,光滑潤致,細細的柳腰,肥肥的臀部,走起路來,一扭一扭的,更是引人入勝。

周瓊華掛好衣服,轉身走到他面前嬌笑道︰「張先生除了游泳之外,平時作何消遣?」

張順庭道︰「看電影,看小說,打球……」說聲未完,她便道︰「張先生會跳舞嗎?」張順庭道︰「跳舞倒是會,只是不怎麼高明。」

周瓊華笑道︰「客氣啦,我們來跳個新奇的舞如何?」

張順庭道︰「什麼新奇的舞?」

瓊華神秘笑道︰「來跳個脫衣舞,你高興嗎?」

張順庭俊臉一紅,點點頭道︰「小姐有興趣跳脫衣舞,我倒願意奉陪。」

周瓊華就有那麼大的膽子,她立即把乳罩和三角褲都一齊脫了下來,渾身一絲不掛的。她那一身豐滿的肉體,簡直把張順庭看得神魂顛倒。他的小二哥情不自禁的跳起來,把他的褲子頂得好高。

周瓊華見他看得人神,嬌笑道︰「張先生害羞了!來,我幫你脫。」說著,就走到他的面前,把張順庭的領帶和上衣,一件一件的統統脫下來,拋到沙發上去。

一看張順庭那結實的身子,芳心更為高興,她笑道︰「張先生,你的身體好棒呀!」

張順庭被她挑逗得全身充滿了熱血,胸部跳得更是急劇,情不自禁的摟著她狂吻起來。周瓊華見他摟著自己熱吻,也使出了渾身解數,玉臂緊緊摟著他的頸項,舌尖伸到了他的口中去,就像靈蛇一般。

這一陣熱吻,足足有五分鐘之久,兩人才離開,這時房內寂靜無聲,只聽到兩個人胸部急促跳動和喘氣的聲音。經過了這陣熱吻之後,兩人渾身充滿了熱血慾火高燒,肉戰一觸即發了。

周瓊華微微一喘氣之後,立即又替張順庭脫褲子。她蹲下去為他脫褲腳,張順庭那個陽物突然在她的頭上打了一下。接著又把他的內褲脫了下來,她仰臉一看那個陽物又粗又壯,高興得「格格」笑起來。

張順庭道︰「周小姐,你是不是笑我沉不住氣呀?」

周瓊華道︰「一個年青男子見色不動心,那有什麼意思!我倒不是笑你沉不住氣,是笑你有一副好本錢,一定艷福無窮。」說著,就用手托著他的陽物,細細瞧著,嘴裡自語道︰「好個大陽物,真要叫女人欲仙欲死!」

張順庭抓著她的手臂,笑道︰「周小姐,你不是要眺脫衣舞嗎?現在已經脫光了,我倒要領教領教你的舞技呢!」

周瓊華瞪著一雙被慾火燒紅的眼晴望著他,她笑道︰「少了音樂,這是美中不足的。」

張順庭笑道︰「我衣袋裡有隨身聽。」

周瓊華道︰「好極了!」

張順庭拿出隨身聽,撥了一下,這時正有一家電台播放出輕音樂,兩人便開始大跳赤體舞。

周瓊華一時慾火燒紅了眼晴,始終盯在順庭的陽物上,只見他的陽物隨著舞步而跳動,她陰戶內騷癢難當,淫水直流而下了。這時,她哪還有心跳舞,舞步也亂了,全身被慾火燒得難過極了!

突地──她一腳踏在陰戶內流出來的淫水上,地上滑滑的,猛一滑,跌向前去,幸好跌入沙發才沒受傷。

張順庭吃了一驚,趕緊過去。但見她屁股翹得好高,屁股下的一條縫,濕濕的。他走上前去,正要把她扶起,這時他的陽物正好是挺起來的,猛一躬身,龜頭正好頂在陰戶口上。周瓊華只覺陰唇上滾熱,臀部不由向後一送,只聽「滋」的一聲,張順庭的陽具竟然全部滑進陰戶去。

張順庭摟著她道︰「周小姐,你扭傷了沒有?」

周瓊華道︰「啊!好哥哥,裡面好癢,快抽動吧!」

這時侯他也嘗到了龜頭和子宮壁接觸的快樂,於是使勁的摟著她的腰,猛烈挺送。只聽陰戶內一陣「滋滋」的淫聲傳出來,這聲音,比廣播電台的音樂還要美妙。

張順庭一面猛抽猛插了一面問道︰「周小姐,你裡面還癢嗎?」

周瓊華道︰「好哥哥……快別叫我周小姐……叫我名字吧……不……不……叫我妹妹比較親愛……哎呀……」

張順庭又振起精神,摟得她更緊,狠狠的抽插起來。

周瓊華嬌喘道︰「哎呀……哎呀……好哥哥……我好快樂呀……哎呀……我要樂死啦……唔……唔……」

張順庭精神旺盛,由於他對性交有獨到的研究,動作又非常輕靈美妙,使和他發生過關係的女孩於,總忘不了他。

他突然挺了進去,抵著她的花心,臀部向左一幌,龜頭抵觸到她的子宮口上去,接著又一揉,使得周瓊華美得大叫︰「哎呀……啊……妙……簡直是妙透了……唔……唔……再來一下吧!」

張順庭屁股又一旋,周瓊華又叫道︰「啊……你要插死人了……親哥哥……嗯……」

張順庭道︰「乖妹妹,你不要叫,我一定會插得你死去活來的……叫你在半個月內也恢復不了疲勞……」

周瓊華道︰「好哥哥……若是這樣……我……更高興……」

張順庭道︰「好……來了……」話聲一落,他奮起精神,兩腿一彎一曲,連連地動作著。周瓊華樂得竟留下眼淚,她的淫水向外直流,口裡浪個不停。

張順庭這個年青力壯的小伙子,可真有他的一套,上下猛衝了一陣之後,他突然又改變了動作,他的臀部向前一挺,龜頭往花心上抵著,將個屁股便猛扭起來。周瓊華感到無比的舒適,那種滋味,實在是難以形容。

周瓊華嬌喘著︰「唔……唔……親哥哥……哎呀……你真會玩……玩得我樂死了……哎呀……美死了……」

張順庭抵著花心,揉了一陣之後,又猛烈抽插。不到片刻,周瓊華陰戶內的淫水都被抽出來了。到了最後,所見到的只有白泡了,陰戶慢慢變乾了,但張順庭的精神越來越旺盛,他抽插的速度也更激烈。

這時,她陰戶內感到微痛,暗道︰『我要想排法弄他射精才行,不然真會被他插壞呢!』心念一轉,突然把雙腿夾緊,陰戶也同時緊縮,子宮壁和龜頭磨擦得更緊湊了。

這樣一來,不到十分鐘,張順庭突覺一陣快感襲上心頭,肌肉一陣緊縮,兩腿一挺,竟然射了出來。

周瓊華只覺花心一熱,知道他出精了,便噓了口氣道︰「哥哥,你真行!」

張順庭道︰「你甘拜下風了吧?」

周瓊華道︰「別得意,剛才我是在被動的地位,只有招架,沒有回手,若換過姿勢,不見得你能支持多久。」

張順庭大笑道︰「好,我們休息一下,再來決勝負。」

周瓊華緩緩的站起了嬌軀來,她點點頭,笑道︰「行,我們去洗個鴛鴦澡再做。」說著,低頭一看,只見地上流了一灘淫水,微微笑道︰「你先去放水吧,我把地上擦乾淨。」張順庭點點頭,轉身到浴室去。

他剛打開水龍頭,周瓊華就跟了進來。她盛了一盆溫水,先替張順庭清洗陽物,她用左手托著陽物,用右手纖指輕敲他的陽物道︰「好寶貝,妹妹愛你,以後妹妹會常給你甜頭。」

張順庭笑道︰「把它割下來給你好嗎?」

周瓊華「格格」浪笑道︰「你若捨得割下來,我就吃下去。」話聲一停,突然張開櫻唇,把陽物含住。

她的舌頭在龜頭上亂舐,張順庭被她舐得麻癢難禁,趕緊說︰「好妹妹,你再舐,它可要生氣了。若它發起脾氣,撞落了你的門牙就糟啦!」

周瓊華將張順庭陽物吐出來,嬌笑道︰「我好愛它呀!」說著,把盆子移到自己的下部,擦洗陰戶。

張順庭先行跳進浴缸坐下,然後仰身睡下。他剛剛仰身睡下,瓊華接著道︰「哥哥,替我擦背好嗎?」

張順庭聽了她的話,忙昂起身,用水淋在她的身上道︰「瓊華,我有一個疑問,說出來你能給我答案嗎?」

周瓊華道︰「你有什麼疑問,請說來聽聽。」

張順庭道︰「你怎麼知道我姓張?」

周瓊華嗲聲笑道︰「你不是張大元先生的大公子嗎?」

張順庭道︰「這就奇怪了,你連我父親的名宇都知道,這樣說我住在什麼地方你也知道了。但不知你如何知道的?」

周瓊華道︰「你們家我當然知道,且我從未向人打聽過。」

張順庭道︰「這就更奇怪了!」

周瓊華「格格」嬌笑道︰「在你們家對面,有一座二層樓洋房,你知道是誰的嗎?」

張順庭搖搖頭答道︰「那洋房很神秘,鐵門終日緊閉,偶爾也有高級轎車進出,可是一個月也難得見到一兩次,不知裡面住著什麼人?」說著,手在她背上撫摸。

周瓊華道︰「那別墅 面除了我之外,還有一個下女,現在你該曉得我為什麼知道你家住在哪裡和令尊大人的名字吧?」

張順庭道︰「可是你怎麼知道我的姓呢?」

周瓊華笑道︰「我是在你家門牌上看到的呀!」

張順庭道︰「啊!原來如此,你住在我們家的對面還不太久吧,以前我沒有看見你到游泳池來過啊?」

周瓊華道︰「那別墅內的設施應有盡有,游泳池更是完善,我又何必來這游泳呢?」

張順庭道︰「你今天來游泳的用意,是為我而來嗎?」

周瓊華道︰「這個倒給你猜對了。」話聲一落,「格格」嬌笑起來,聲如銀鈴。

張順庭一邊給她擦背,邊問︰「你在哪個學校讀書?」

周瓊華道︰「我這個薄命的人,哪有唸書的機會?」說著,秀眉皺了起來。

張順庭背部向前一伸,側臉一望,但見她秀眉深鎖,心中暗覺奇怪,為了要探明白她的身世,於是又問道︰「你有那麼好的家庭,還不滿足嗎?」

周瓊華道︰「在別人眼裡看起來,倒是很羨慕我有那樣的別墅,但我卻討厭死了!」

張順庭道︰「這我就不懂了!」

周瓊華道︰「在別人看來,是一座最精緻的別墅,在我的心中之中卻像一個鳥籠,不!是牢獄!」她說話的口氣,很是氣憤︰「我們年青人,不論衣食住行如何豐富,也不會滿足的,我們更需要愛情的滋潤。」

張順庭道︰「像你這麼年青貌美,找個如意郎君,還不簡單?」他故意的問著。

周瓊華道︰「我根本沒資格再找,才覺氣憤呢!」

張順庭道︰「我聽了周瓊華的這一席話,已經明白了幾分,難道你是被一個闊老『金屋藏嬌』嗎?」

周瓊華道︰「你猜對了。」

張順庭道︰「他是誰呢?」

周瓊華道︰「是一個退職的貪官污吏,搜來不少的民脂民膏,到這塊樂土上享受餘年,他除了三妻四妾之外,還有好幾處的金屋藏嬌,一個月也不過來一兩次。而且他的女兒還比我大,那根銀樣臘槍頭,就是玩弄它半天,也沒有一點感應,簡直活活把人給氣死了。」

張順庭大笑一聲道︰「你騷癢起來不會用手指抓嗎?」

周瓊華道︰「上天造物,不論任何動物,都有公有母,如果用手指去抓,就可止癢、解決慾念,女人又何必要嫁男人呢!」

張順庭道︰「你們慾念來的時候,是怎麼感覺呢?」

周瓊華道︰「慾念來的時候,內心煩亂,火氣特別大,渾身就似火燒一般,子宮內充滿了血液,搔癢難禁。」

張順庭道︰「這倒是一件痛苦的事。」

周瓊華道︰「苦的還在後頭呢!」

張順庭道︰「這話怎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