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手偷香

偷,最首要的解釋即:私下裡拿走別人的東西,據為己有。

偷情:同理可得,是指私下裡拿走別人的男人或者女人而據為己有。

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情給人們帶來的愉悅和刺激由此可見一斑。

任何事情都是從欲望走向實踐;從懵懂走向熟悉;從生疏走向嫻熟,從膽怯走向勇敢。

偷情的歷練過程如同士兵從和平走向戰爭的過程——開始時是害怕戰爭,害怕戰場,害怕戰鬥,害怕面臨流血和死亡。但軍人是以服從命令為天職的,為了國家的利益,為了統治者的地位,軍人必須執行戰鬥命令。而當你真實的走進了戰爭,退宿就意味著死亡。經過戰爭的洗禮,軍人的膽量和意志會得到一個前所未有的提升。

偷情亦是如此。上帝造人,開造了人類美好幸福的生活。古人雲:食色,性也。聖人曰:飲食男女,人之大欲存焉。也就是說凡是人的生命,離不開兩件大事:一是飲食飢飽,二是男女行樂。一個生活生計的問題,一個性的問題。所謂飲食,即是人們解決溫飽問題。男女則屬於康樂問題,人生就離不開這兩件事。

我是凡人,衣食住行相對寬松,飽暖思淫欲,聖人亦如此,我更不能脫俗。

言歸正傳,講講我的偷情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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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情事件的發生,往往與所處的環境和自己的欲望有關。人是高級動物,是感情動物,相處久了,難免日久生情。這就是偷情的溫床。

前些年,我和幾個哥們喜歡湊到一起玩麻將,今天去你家,明天去他家,天天如此,不亦樂乎。時間長了,當然與女主人也混得很熟,為調節氣氛,消除輸家的不悅而故意找女主人開玩笑、插科打諢自不在話下。我的牌技不佳,往往輸多勝少,收不抵支,博得女主人「憐臭惜石(不敢稱香,也不敢稱玉)」,唏噓不已。哥們對我的表現自然是大加贊賞,期待我踴躍參與——誰不想贏幾個銀子花花呢?

一日周末,哥們聯系我去他家玩麻將,我說近日我是「羅鍋腰上樹——錢(前)緊」,前一段給你們貢獻太多,現在囊中羞澀,準備金盆洗手。哥們也深知我的處境,每賭必輸是我的習慣了,也只好寬慰我幾句作罷。

我正準備在家過個清淡加清閑的周末的時候,電話鈴想起。拿起聽筒,原來是剛才那哥們之妻的聲音:「星期天你在家干什麼呀?來我家玩唄!」

我說我真的輸怕了,不是在乎輸了多少錢,而是每賭必輸弄的我很沒面子…再說了,這幾天我真的口袋裡沒有銀子了,你們玩吧!

對方說了(以後暫且稱嫂子吧,哥哥嫂嫂是官稱嘛):「剛才聽你哥說了,說你這一段沒錢,不來我家了。每次都是你們弟兄幾個玩,今天你不過來,跟少點什麼似的……你過來吧,不就是幾個錢嗎?嫂子給你拿,只要你過來,嫂子就高興……你快點過來啊,我在家等著你的。」

不等我接話,那邊嫂子就把電話給掛了。我是去還是不去?嫂子那麼熱情,話都說到那個份上了,我如果不去,還真的說不過去。唉,我這人就是耳朵根子軟,經不住別人的幾句好聽的話,翻了翻抽屜,翻出些碎銀子來,裝進口袋裡,就過去了。

到了哥們家,敲門,迎接我的自然是嫂嫂了。我聽到裡面稀裡嘩啦的一陣洗牌聲和說笑聲,知道裡面麻將已經在進行中。我說既然裡面已經夠手開始了,我就不進去了…嫂嫂說:那是看你沒來,先喊喜平(鄰居,女性)配個手,你進去了她就站起來了。

這時候裡面男主人哥們問道:誰來了呀?是不是虎弟過來了?

嫂嫂應聲道:是的,虎弟過來了,聽到你們玩著呢,就不願意進來了…哥哥說:快,快請虎弟進來。我們幾個是「買個鏊子(烙餅的器具,用鑄鐵做成,平面圓形,中心稍凸)沒腿——專(磚)等著你呢!」

這時候,嫂嫂從口袋裡掏出一打票票塞進我的口袋……想必嫂嫂給我打了電話以後就把錢準備好了,我心中一陣溫暖,既感激又尷尬,去別人家玩牌,還得讓人家女人給我拿錢,唉!杯具呀!

進去以後,喜平雖不情願,但還是識趣的站起來讓給我了,畢竟是幾個爺們一起玩的,我接過喜平的牌一看,還不錯,不一會,卡2 餅自搬先贏一把。大家紛紛掏錢,我則把錢收好交給喜平,喜平說什麼也不要。

哥哥開口了:「就這,我打電話請你都請不來,還得讓你嫂子親自給你打電話,你才肯來。看起來你嫂子還是有一定魅力的嘛!」

我不好意思的說:「不是的不是的,我這一段真的是輸怕了,不敢再跟你們幾位玩了,這樣玩下去,我的工資全被你們給分光了。」這時我話音一轉接著哥哥的話說:「我嫂子本來就很有魅力嘛,漂亮、溫柔、賢惠,女人的優點我嫂子占全了…」呵呵,我也不嫌肉麻了,忽悠唄。

幾個哥們也附和著我的話誇贊嫂子,我偷眼看到嫂嫂高興的兩臉緋紅,喜形於色溢於言表,拍打著我的肩膀說:「看老虎弟弟說的我都不好意思了,我哪有你說到那麼好喲!你哥整天看我這不順眼那不順眼的…」

我假裝不滿:「哼!他是身在福中不知福,早知道他是這樣的人,還不如當初你跟著我過呢,我一定會捧在手裡怕飛了,含在嘴裡怕化了……」

幾個哥們不答應了:「咦咦咦,你含在嘴裡怕化了,看咱哥不把你的雞雞給刪(閹割)了!」

哥哥接話了:「沒事,我就讓給虎弟了,好好的招呼好你的嫂子!」

嫂嫂不樂意了:「死臉!哪有把自己女人讓給兄弟的?」

大家哈哈一笑繼續打牌。

說來也怪,我一接手,【本文轉載自超爽文學網(xxxnovel.com)】牌立馬就變樣,什麼皮條萬都不斷,十三不靠,東西南北中發財白板都有,我愈發喪失了信心,11點不到,我帶的票子已輸干淨,連同嫂嫂的贊助已所剩無幾。牌背不能怪社會,只怪我手氣不佳、技不如人,此時的我心情不暢,也說不出俏皮話了,只能默默無語,唉聲嘆氣。

最後一局我給哥們點了一杠,對門一個暗杠,下家又來個自搬,把我氣的一摔牌,說:不玩了不玩了,今天太背了,喜平,還是你玩吧,替我報仇雪恨…大家看我確實很背運,也不好意思說別的,不再勸我,喊喜平坐下,喜平也不謙虛和推辭,坐下繼續玩了起來,我則站在一邊板著臉冷眼觀戰。

這時候嫂嫂看我真的不想玩麻將了,就喊我幫忙包餃子,幾個人為了調節我郁悶的心情,也勸我說:弟弟去給嫂子幫忙包餃子去吧,等我們結束了,誰贏了誰給你提花兒(好處費),我想想嫂嫂待我不薄,不好拂了嫂嫂的面子,就跟著嫂嫂進了廚房。

嫂嫂住的是家屬樓,不到一百平方米,三室一廳,他們兩口子住一室,小孩住一室,另一室就算是麻將室了,外面的客廳放著沙發電視餐桌什麼的,廚房和客廳相通,面積很小的。

他們兩口子很會享受,孩子不大就跟著爺爺奶奶,他們倒落得清閑自在。

說起幫廚,我可不是外行。愛吃的人一般都會想法設法做點自己喜歡吃的,經常在外面吃飯的人,見多識廣也想在家試一試,所以我做飯炒菜都還差不多。到了廚房,我說我擀餃子皮你來包。嫂子笑著說「好」。我們就開始了第一次的廚房合作。

我們邊干活邊說話。嫂子說:「你今天就是有點點背,就沒贏幾盤。」

我說是啊,馬上把你的錢都輸差不多了…嫂嫂笑道:「什麼我的你的啊,裝你兜裡了,就是你的。」然後小聲給我說:「別給你哥說這事,他就那樣,小氣慣了,就看錢精貴。這錢就算是我給你的,輸了就輸了,我又不給你要!給你的就是你的了!」

我又是一陣感動。

其實她不安排我也不會說出去呀,老婆偷偷的給我塞錢,難道我還傻到向她老公炫耀一番嗎?我不無感動地問她:「你…你為什麼對我那麼好呢?我又怎麼感謝你呢?」

「看你說的,只要你得空經常來家裡玩,嫂子就開心了…」

我聽後心裡一動,稍微有點胡思亂想吧。人嘛,不就是這樣的嗎?既然是高級動物,那當然是有思維的啊。我仔細的揣摸著嫂嫂的話,嗯嗯嗯,到底是什麼意思呢?不會是喜歡上我了吧?

這才想起來仔細的回想一下以前在她家的往事:我們哥們幾個來她家也算是常客了,都不拘小節,而我呢,更是不喜歡買東西拿過來,好像是刻意的討好主人一樣。當然,別人去我家,我也向來不讓別人買禮品,不喜歡虛虛假假花花道道的。

每次我到嫂嫂家,都比較靦腆,話不多,可一旦打開話匣子了,我也會說騷話的,就離不開屄啦屌的說上幾句玩笑話,打個比方也離不開這些話題,弄得大家哄堂大笑。但是我認直理,為人實在厚道,講究公平公正。誰擡起杠了也都找我評理。在她家玩的時候,她會不時的對我噓寒問暖,倒茶讓煙,也只有我會有如此的待遇,那幾個哥們也只能望而興嘆,羨慕不已。有時候她的熱情讓我很不自在,總覺得這樣怕哥哥心裡不爽,誤會了我和他老婆的關系。

我聲明,那個時候,老虎我是大大的清白,結婚之後沒有跟老婆之外的任何一個女人有不正當的關系。

想著想著,心裡有一點點的激動,有一點點的心猿意馬,有一點點的蠢蠢欲動。我偷眼看她正在專心致志的捏餃子邊,趁她不注意,我提起精神,抖足膽量,飛快地「啵…………」,對著她的臉就是一口,然後繼續低著頭擀餃子皮。

今生今世到目前,我還是第一次婚後親吻老婆之外的女人,此時的我,心裡像十五個吊桶打水——七上八下的,懷裡揣著十五只兔子——七上八下的怦怦亂跳,我不知道此舉的後果會是什麼樣的,我不敢看嫂嫂的臉…假如,假如嫂嫂對我那麼的好,卻沒有一點別的意思,我這樣做豈不是對嫂嫂一番好意的褻瀆與不恭嗎?如果嫂嫂驚慌失措的大聲一「啊」,隔壁的哥哥及哥們勢必會聽到動靜後過來疑問發生了什麼事情,那時候我將如何面對哥哥和大家?我將會無地自容羞愧難當…正當我忐忑不安之時,聽到嫂嫂「撲哧」一聲笑道:「你怎麼了?怎麼不說話了?害羞了?」

我看嫂嫂沒有責怪我的意思,方才定下心來,然後辯解道:「我沒別的意思,嫂子對我那麼好,只是為了表示對嫂子的謝意…」

嫂嫂含笑嗲聲道:「喔,就這樣表示呀?也太簡單了吧?」

「……」弄得我又是思忖了半天:怎麼表示才算不簡單呢?我,我,我…我再試一把?想到就要行動,不然就是瞎想了。於是我伸胳膊攬過嫂嫂的脖頸,對著她的嘴就是深深的一吻,這次感覺到她猶抱琵笆半遮面的欲擋欲含的回吻了我一下,我剛感覺她的舌尖伸到我的嘴裡,卻隨機掙脫,用眼示意外面…我大喜過望:嫂嫂默許了,只是此時環境不適,氛圍不爽,人聲吵雜,空氣緊張,不利於行事。既然剛才已經探過了嫂嫂的底線,我已心中有數,不能顯示出一個大老爺們急不可耐的猴急態勢,留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找合適機會一定把嫂嫂拿下!

我看到嫂嫂臉上粘有剛才我手上拂過的面粉,給她指了指,她會意地用袖子擦擦問:「還有嗎?」

「沒了,我去那屋看看。」

她不解的問我:「你去那屋干什麼?在這裡陪我一會兒就不耐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