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之母

我沿住條白嫩的小腿摸上去,在她大腿內側的敏感地帶用指尖輕輕搔掃,玩弄那些突出來的屄毛。

「望住鏡頭,不能憂郁!要風騷一點!」我摸住她那只玲瓏浮凸的肉蚌,見到那條肉桃縫就要流口水。

夭壽啰!(台語)揀了條這麽窄的底褲給她,繃得她圓圓的小腹有一條明顯凹痕。

「得想個辦法剝光她,讓她舒服一下了。」我心想。

我輕輕地繼續隔住底褲,摳挖她縫尖陰核的部位。有位專家講過,開始時隔住褲挖的效果比脫下褲好,起碼不會整傷女方,出汁也比較快。

咦?果然是濕濕的。

她被我挖得好興奮,嬌喘頻頻,鼻孔微微擴張,不自覺地挺擺起只肥肉蚌,圓圓的屁股也情不自禁地搖了起來。

看著她兩條大腿的嫩肉顫顫巍巍,兩片紅唇微微掰開,額角猛冒冷汗,分明是已經春心蕩漾了!

她緊皺著眉頭,閉上了媚眼,好象很辛苦的樣子。

「你作出這樣的犧牲是為了阿萍,真偉大……」安慰之余,一只手仍然在挖她那敏感部位。「你個……乳房……真偉大……」見到這個良家婦女被我挖到快變騷貨,又要保持女性的矜持,那種內心掙扎,又淫蕩又貞節的表情,真是可以得個影后獎了。

我抓緊機會,大肆拍攝她的面部大特寫。

我于是乎再加重料,用中指按住她那粒陰核細力震動,她開始捱不住了,條底褲又好象更濕了,喉嚨中還發出低吟:「噢……噢……」我正想剝下她條三角褲的時候,她突然捉著我只手,全身好象抽筋似的抽搐幾下,「噢!……噢!!……噢!!!」大叫幾聲后就軟了下去。

成媽身為長輩,被后生的男孩子光天化日掰開大腿來調戲,還摸到有高潮,什麽自尊都沒了。

她稍微冷靜下來之后,就很生氣的望著我:「我年紀這麽大,都可以做你媽媽了,求求你……不要再摸了!」她的語氣好堅定。

「我寧願死都不會脫光讓人看!死就死啦!」她一邊哭,一邊很快穿上衣服走進房去。

「不好啦!」她情欲發泄之后下不了台,我唯有扮生氣了。

「好啦!等我和洪哥講一下,看可不可以通融一下啦!」既然她這麽三貞九烈,我也不想逼死她,唯有用手搓弄自己的老二幾下來發泄。

「他媽的!我一定要和你搞一趟“ 勁” 的!」

(三)得米(成功)

昨天弄巧成拙,被阿成媽這塊就到口的肥肉掉了,搞到幾乎谷精上腦,整個晚上都睡不著,心想:這個偉大母親既然寧死不屈,我就要改變戰略,由阿萍處下手。

下午放學時后,就在阿萍學校門口等她,沒多久就見到阿萍蹦蹦跳跳走出來,還和幾個男孩子有說有笑。

好久都沒見到阿成的妹妹了。

曾幾何時,這皮黃骨瘦的丫頭,搖身變成一個亭亭玉立的小尤物。眼前這個長發姑娘,小小的嘴兒,笑得好甜,樣子好淘氣。眼睛大大,眼睫毛好長,鼻梁挺直,皮膚白中透紅,好有青春活力,還生得好高挑哩!

「阿萍!還認得我嗎!」

「喂,明哥,好久不見,阿媽說你昨天上過來幫手,真多虧你了。」這女孩子早熟,說話時搔首弄姿,笑起來一把聲音聽起滿舒服的,真他媽的風騷!

她的樣子簡直是成媽的翻版,聯想起如果調轉過來,她穿著起成媽的內衣褲被我又搓又摸會怎樣呢?又或者兩個一齊被我摸又會如何呢?

「我有東西給你看……你要保持冷靜呀!你知道阿成現在事態嚴重,你阿媽又要交租又要救你哥哥,迫住犧牲自己!」我將成媽的色情照片遞給她:「吶,你看看啦。」相片拍得很清楚,雖然不是全裸,但仍見到她穿著性感內衣褲,被人摸住乳房。想不到成媽這麽上鏡,尤其是幾張特寫,充份表露出她那種騷到出汁的神態。

「怎麽會這麽?明哥,怎麽……會這樣啊!」阿萍叫起來,整條路的人都望過來。

「聽說這些是一個日本佬拍來賣埠的,本地不賣的呀!還有些好鹹濕、好肉酸的口交、肛交……就不方便讓你看啦!」阿萍眼都紅了,低著頭呆呆地望著相片,「咦?怎麽……這套底衫褲好象是我的!

吶,褲頭上還有我英文名的縮寫耶。」她的觀察力也很強。

「哎,真作孽!一定是那個日本佬要她扮少女,所以叫她先穿上你條底褲。」「通常她等你上學后才拍的,今次日本佬因為要趕開工,你阿媽怕你回家時撞正,但要你在街上徘徊又不放心,所以要我同你避一避。」「阿媽好慘呀!」聽到母親為她飽受淩辱,看著她的眼淚流出來,還伏在我肩膊上哭的嗚嗚聲,用她那對剛剛發育的乳房頂住我胸口,滿舒服的。

我借勢攬住她,「萍女,不要這麽傷心啦。」我在她耳邊好言安慰,一面用心口擦她的乳房,一面輕輕撫摸她的臀部,那樣的彈手,與她媽媽有好大的分別。

鼻中聞到一陣少女的幽香,我的下體情不自禁豎起,剛剛貼著她的小腹,大庭廣眾又不可以明張目膽這麽去磨她,真氣惱,心想:「不行,一定要連她也干上。」「你現在就裝作不知道,打個電話給你媽媽,說要遲一點才回家啦。」趁阿萍在哭,我隨即撥個電話給成媽,阿萍連忙搖頭擺手,暗示不想說。

「喂?」

聽到她阿媽的聲音了。

「媽呀,我……嗚……咽……」哭泣時又怎可以立即停呢,「我遲點……回去……嗚……」我趕快收線,不給她講下去,還義正詞嚴地教訓她:「你這麽哭著說,你媽都不放心啦,大家都知道這是見不得人的事,你要給媽媽一點尊嚴嘛!」我向她拿學生證,說要替她申請一份工,接著給點錢她食餐看戲,約定十點鐘來接回她。接著再和洪哥打點一下,我就回家等消息。

果然,還沒進門口,電話已經響個不停,「喂!阿明呀?我女兒哭著打電話回來,聽不清楚就斷線了,洪哥接著就叫我馬上還錢,不然就要后悔。他這次很陰沈,不再喊打喊殺,死啦!他們一定是捉住阿萍啦……」。(這個女人聯想力都好豐富。)「等我想想辦法……萬事有相量。」我好言安慰:「我馬上來。」我故意讓她焦急一下,整個鐘頭后才出現。(這次記得帶攝影器材了)成媽如鍋上螞蟻:「怎這麽久啊?我女兒怎麽啦?」我將阿萍的學生證拿出來:「洪哥叫我交給你的。」成媽見到學生證就臉孔都發青了。「你跟他求求情啦,拜托你了!」(不知怎的,人一有事發生,就總是向最壞方面想。)我用個“ 無電池” 的手提電話與洪哥“ 講數” :「喂!阿洪呀?怎麽啦……那些照片……我知道……太老了?你沒興趣?……喂!喂喂!不要收線呀!」「……糟了,不跟我講!」我故作緊張:「他說不要你這麽老的女人,要好象阿萍那樣的青春玉女。」成媽嚇到花容失色,別無選擇地說道:「拜托你對他說,不要搞萍女,我什麽都肯做啦!」我作勉為其難狀,“ 再次” 同洪哥接觸:「喂!洪哥,成媽說今次肯犧牲色相……什麽?要打實戰……要含?……還要……鑽屁眼……哦……不準戴袋……你一會派人上來……」「不要派人!不要派人!我怕有性病……」成媽在旁邊搶著說:「我不和別人做,一定要同阿明做!」嘿!成媽真看得起我。

「不行啊!怎對得起阿成,況且……你是我的長輩……」這次輪到我扮高檔了。

「求求你啦,上次你替我拍照……你……也有看……摸我……還搞到我……」她羞到不能再講下去。

看她這麽可憐,我就答應道:「好了,好了,一個鐘頭后收貨啦。」我收線后就教她:「順其自然啦,沒人調鏡頭,用腳架又比較麻煩,唯有見機行事了,我一說「大特寫」,你就張開大腿向著鏡頭,就是這麽簡單。」「我會用吻你的方法來遮住你的臉,你就盡量用屁股后面對著鏡頭,一有機會就伏下頭,含住我的老二,就包管沒人認得出你了。」「你去衝個涼,打扮漂亮些,穿條短的裙子會比較方便,不要再戴乳罩了,反正要脫的嘛!」我隨手將個電話擱起,免得阿萍又打電話來就累事了。

部署妥當之后,錄像就開始。成媽去衝個涼,換了件棗紅色的低胸迷你裙,她果然聽話,沒戴奶罩,兩粒乳頭隱約可見。濃妝的成媽簡直判若兩人,遠看像個少婦一樣。

這次我拖住她的手一齊入房,她面紅紅,好尷尬,垂低頭一聲不出。我攬住她的蠻腰,輕輕撥一下她額前淩亂的秀發,情深款款地望著她,實行假戲真做。

我說道:「成媽,其實我小時候就好喜歡你,你是所有阿媽之中最好身裁、最漂亮的……肉彈明星也不過如此……我每晚都想住你來打手槍……你看,我的老二又硬起來了……多大條!」我捉起成媽的手,放到我隆起的地方。

她有點感動了,兩片好性感的紅唇微微張開,但欲言又止,我忍不住就吻下去。起初她還有些少抗拒,扭轉面來閃避,但經不起我好激情地狂吻,終于被我的舌頭伸入唇間,挑逗的用舌尖撩一下、舐一下她的舌頭。她好被動,沒有相應伸出舌頭來跟我玩。

我心想:「一會兒就要你用條舌頭來舔到我夠本。」我啜到自己差不多缺氧才放開她,一邊啜一邊摸捏她的乳房,感到她的奶頭開始有點發硬。上次一摸她的奶子就全身發軟,心想:「這次看你還不栽在我手上?」我繼續進攻,拉住她條肩帶,失驚無神地這麽向下一扯,整對乳房就全彈出來。

「呀!」嚇得她失聲大叫,慌忙用手遮住。

「不要遮了!讓我欣賞一下啦。」我撥開她雙手。嘩!真的保養得很好,兩只大奶跌蕩有致、晶瑩雪白,好圓、好豐滿。奶頭大大粒,呈淡紅色,好象兩粒子彈似的,乳暈出奇之大,像個小山丘,占了奶子的三份一,好在一對奶子也這麽巨型,才不算太異相。

「不要看啦!我這里好異相啦!」成媽自己知自己事。

最近玩來玩去都是十幾歲的妹妹,摸慣了小籠包,突然見到這麽豐滿的大包,份外興奮,低聲說道:「你對奶子好久都沒被男人玩過了,讓我先替你啜一下兩粒葡提子,不如我啜左邊,你自己搓右邊啦。」我用舌尖在奶頭周圍舔舐,用門牙咬住奶頭,輕輕這麽一扯,然后再用舌尖揩擦敏感的奶尖。接著就扮小孩子吸奶,狂吮猛啜,每啜一下就感覺到她不由自主地顫一下。

我另一只手就撩起她條裙子,摸到下邊,成媽照例又左推右搪,緊合著大腿。

這次我快手快腳,一手扯掉她的裙子,脫去純白色的通花三角褲,然后把底褲掛在大腿上。

(這招是學小日本的。)

我這個“ 導演” 很不耐煩:「張開大腿!讓我看看你那只毛屄吶!」她無可奈何的擘開大腿,我夢寐以求的桃源洞就毫無保留地擺在眼前。成媽下面陰毛好濃密,好似一個小森林,幾乎連條屄罅都遮掉,撥草尋蛇才能見到那條小溪。兩片大陰唇呈嫣紫色,合得緊緊。想到她差不多四十歲都還這麽誘人,簡直看得我流鼻血。

她那粒陰核好小,很難找到,但這小肉粒是她的死穴,我用指尖輕輕觸一下,她就敏感得夾實大腿、合著雙眼、皺起眉頭打冷顫。我想:「要破她的貞節牌坊,就易如反掌啦。」我感覺到自己的小弟弟開始濕濕的,于是脫下褲子,將條大老二頂到她口唇邊,她當場嚇了一跳,眼光光的不知怎麽辦。

「你苦口苦面,樣樣都不肯做,那怎麽行呀!」前車可鑒,這個女人很要面子,一定要讓她下得了台才可以。

「不如你閉上眼睛,當我是你的老公,回味一下以前性交時的溫馨啦,他平時叫你什麽親密的名呀?「小森林」?或者「濕密桃」呀?」她開始破涕為笑:「別亂講啦,他叫我阿珍。」她開始有些少心動。

「阿珍姐,我保證會閉上眼不看你,那你便不怕尷尬咯!」「來,你以前也有試過幫阿成老爸吹蕭的嘛!現在先跟我含一下。」成媽點一下頭,細聲說:「記得初戀時不想弄大肚子,很多時都要……我含……」她真的好回味往日少女情懷,樣子十分陶醉。

「但我已不記得怎麽做了,這麽難為情!」這個騷貨假假的也要扮一下純情。

「阿珍姐……首先用舌頭,由上至下整條舐勻……」成媽聽到我叫她做阿珍,似乎好有感觸,果然俯低頭照做,她合上雙眼,用舌尖舔一下我的龜頭。

「舐低點,舐我個陰囊。」我溫柔地摸住她的頭發,她一路將包皮捋上捋下,含著陰囊的一邊,用舌頭撩撩卵蛋,左右兩邊交替地含。我將她垂下來的頭發撥好,欣賞她那種媚態。

成媽果然有經驗,不消三、兩下手勢,整條老二就被她吞進去,還滿落力地啜,吮得我舒服極了。這麽樣搞法,好容易“ 出師未捷” 就爆漿的。

我干脆躺下,墊高個枕頭,要成媽調轉身子玩六九式,騎在我上邊。「吶,繼續吮我的老二,用個屁股向著我的臉……唔……扭一下啦。」她好聽話,扭扭一下條腰,將個肥臀在我面前擺來擺去,好象是在被插屄似的一下接一下挺著小腹,每挺一下,那只屄就一開一合,兩片鮮紅色的肥螺肉,就在我唇邊一下接一下的開合著。

她的屄散發出一種成熟女人的味道,這種味道可令狗公隔幾條街聞到也受不了,自古帝王連江山都不要的“ 春情味” ,實在難以用筆墨形容。

見她的小屁眼好象朵小菊花,我貪玩地伸只手指尖進去,嚇得她整個人跳了起來!

「我后面不準搞的!」她把頭扭轉過來警告我。

一只手在肛門口搓揉著,另一只手撐開她的大陰唇,兩片小陰唇好滑嫩、好紅,我用兩只手指插入洞里玩,看到有水湧出來,忍不住啜一口試一下味道,唔!

普普通通,不像那些鹹濕小說所形容的“ 甜美蜜汁” 好喝得這麼交關。

用舌頭舐了她幾下,她又開始打冷顫,舌尖由她陰道口伸進去,再挺直舌頭盡量塞入,以舌頭代屌來肏她,肏得幾下就弄到成媽在床上典來典去,「咦……咦喔……喔」好大聲地呻吟,再不顧矜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