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狼入室

作者:李志仁

(一)

老婆在半推半就之下,被福強性愛指導,並順利干入惠蓉陰道內射精後兩個月,福強再次來電問候我。

福強:「志仁,好久不見,最近幸福嗎?我想明天去看看你,順便『乾乾』嫂子,好嗎?」

我說:「你發音標準一點好嗎,看看嫂子可以,要乾乾嫂子可不行!」

隔晚聽說福強要來,老婆刻意穿着較清涼性感,似乎想誘惑福強和她重溫舊夢,她穿着一件低胸上衣和迷你短裙,裡面是粉紅色胸罩和內褲。滿心期待地在廚房清洗碗筷。

不久福強也大搖大擺地登門入室,看他身材依舊魁梧健壯,滿面春風。

我說:「福強,看你滿面春風,最近又有哪一家欠乾的婦女被你搞過,快從實招來!」

福強:「你可別告訴你姊夫,就是你大姊小貞啊,由於她老公時常出差,害她水雞淫癢欠干,才打電話來交友中心,一問之下才知她是你大姊,知道我是你同學,起初還不和我上床呢!」

我心想難怪前星期大姊還問我福強的事,我還說福強對於女人有一套,曾親身指導我老婆作愛姿勢。

我說:「那最後你有沒有上了她?」

福強:「她說她有問過你,知道你老婆水雞被我幹得多爽,再加上我用力摟住她,愛撫她的胸部和私處,她的三角褲馬上就濕了一大片,接着再叫她含我雞巴,等我爛鳥給她吸硬,再把她幹得水雞爽歪歪,一會叫哥哥,一會叫老公,真是個欠乾的蕩婦。」

我問:「那你有沒有射精進去她水雞?」

福強悄悄地說:「你大姊說那天是排卵期,怕被我幹得受精懷孕,叫我射在她臉上,我說服她享受一下子宮被我射精的爽頭,不用怕懷孕,又說我血型和她老公一樣,她老公可以做現成的爸爸,她才愛撫我的睾丸,害羞地雙腿勾住我下體,讓我幫她老公下種。為了怕精液流出,我們還摟着睡覺,我的懶教頂住她的子宮一整晚呢!哈……」

聽福強說出大姊被她姦淫的風流事,害我真是無地自容,但下體卻意外地膨脹起來,只好轉個話題。

我說:「那你今天來的目的……」

福強馬上色眯眯地說:「經過我親身指導你們夫妻作愛,嫂子有沒有懷孕?最近有沒有夜夜春宵,幹得嫂子爽歪歪!?」

我說:「經過你親身和惠蓉性愛指導後,她對我好像性致不高,可能我技巧不如你,下面那根也沒有你長,不像你常常在乾女人。那天她的水雞好像被你干得又深又爽,知道你要來,還特地穿迷你裙,真是氣死人!」

福強得意地說:「你老婆的身材性感,兩個大奶子摸起來真爽,還有那個又小又緊的水雞真是個『寶穴』,每次干入她子宮口,她的水雞肉就夾得我爛鳥好緊,再抽出來她的水雞就出汁了。真是個欠人乾的水雞,哈……」

我說:「福強,你別挖苦我了,這件事你可千萬別再說出去了,【本文轉載自超爽文學網(xxxnovel.com)】否則我會顏面掃地的。」

福強:「放心啦,老同學了,只要嫂子性慾不滿,空虛欠干時,你就讓我來幫你盡一盡房事的義務,我就不說了。」

想不到福強食髓知味,想以老婆和他不可告人之事來要挾我,讓他可以隨時隨地姦淫惠蓉,真令我充滿難堪與無力感。

福強又說:「嫂子在哪裡,我去幫她驗孕,順便問她最近有沒有空虛寂寞,需要牛郎抱一抱她?」

我支吾地說:「她在廚房洗碗,等一下就出來了……」

福強:「不對不對,你老婆看到我來了,她的淫水就流出來了,哈……」

此時福強已走向廚房,見到性感的嬌妻便說:「嫂子,你在洗碗啊?我來幫你洗。」

「你來了啊?你這小冤家。」

惠蓉看到這體格健壯、肌肉結實的淫棍福強,不禁害羞得臉紅起來,回想起那一夜他高超的床技,弄得她欲仙欲死、高潮不斷,不禁低頭回味,內心又羞又爽。

此時福強已經站在她背後,雙手慢慢摟住她的蜂腰:「小寶貝,我來幫你洗碗……」

「討厭,摟住人家的腰,怎麽洗啊?……別這樣……志仁會看到……」

「放心,我跟他說要來幫你複習一下性愛指導,順便看看你胸部有沒有更豐滿、小雞雞有沒有欠男人干啊?」

此時福強兩隻毛手已漸漸往老婆的胸部移動,並開始在她豐滿的胸部愛撫。

「你的奶子又變大了,讓哥哥摸個爽。」

惠蓉只是本能地無力抵抗着,扭動的豐臀正好磨擦着福強漸漸勃起的褲襠。

「不要這樣,人家是有老公的,不要……」

(二)

福強也從背後摟住惠蓉,並在她耳畔悄聲說:「嫂子,別害羞,那天在你老公面前被我強姦,是不是很爽啊?你老公是沒法幹得你水雞又深又爽的,讓哥哥好好補償他虧欠你的房事,好不好啊?」

由於福強力氣大又擅於挑逗女性,加上我也有把柄在他手上,不得已只好任由老婆「假仙」地求救,安靜地在一旁觀戰。

「志仁,福強哥好討厭……快來救我……不要……不要摸人家的胸部……你好壞哦……」

福強已撩起老婆清涼的上衣,露出她脹滿的粉紅色胸罩,他不禁咽了口口水說:「真是豐滿的乳房,知道我要來,還穿這麽性感的胸罩來勾引我,害我老二又站來了,嫂子,你真騷啊……」

老婆像是做錯事地看我一眼,又聽到福強似看透她心事地調情,不禁暈紅低頭,不知該抗拒這色狼的騷擾,還是配合他的挑逗賣弄風騷。

此時福強已色急地脫去上衣和長褲,全身只着一件子彈型內褲,並學着健美選手展示他健壯結實的手肌和胸肌。

「嫂子,我的體格不輸給健美選手吧,你滿不滿意啊?」

老婆偷看一眼福強那結實壯碩的胸肌,還有下面鼓起脹大的內褲,不禁害羞臉紅低下頭去,不敢再看。

福強見老婆已春情蕩漾地雙手緊遮住自己的三角地帶,知道這隻母豬已在發情了,他這隻豬哥今晚可以用力地和她配種了,於是他見機不可失馬上用力剝下老婆的上衣和迷你裙。

「不要……不要脫人家的裙子啦……討厭……人家全身只剩下胸罩和三角褲了……老公……快救我!」

「別喊了,你看我下面好脹,都是你這性感的身材害我老二硬起來,今天你的水雞要讓我老二幹得夠爽,才能放過你!」

此時福強已把老婆抱起走向客廳,老婆只是輕拍他胸膛抵抗。

「嫂子,我再幫你複習一次性愛指導,好不好?」

「羞死人了,又要在老公面前教人家做那種事……討厭!」

福強抱着光溜的老婆對我說:「志仁,你老婆身材還是一樣苗條性感,胸部又更豐滿,可能上次我按摩她胸部夠爽又讓我射精滋潤她的子宮,才會這樣吧!哈……今天我再教她一些新招式,你不介意吧?。」

我受迫於把柄在他手上,只好支支吾吾地說:

「你……又……學到……什麽……新的……交配……姿勢……再親身……和我……老婆……示範一次好了……最近我較忙沒空盡房事義務,她可能較空虛寂寞,你就盡量滿足她吧!」

惠蓉想不到我會如此說,但卻正中她「下懷」地羞紅了臉:「討厭!又要被福強哥性愛指導……羞死人家了……」

此時福強已把惠蓉放下,兩人只着內衣褲,面對面摟着,慢慢跳着擁舞。

「小寶貝,我們來跳一段黏巴達熱熱身,盡量用你的身體緊緊貼住我,用你的胸部按摩我的胸膛,用你的陰部磨擦我的雞巴……」

惠蓉在他「指導」下,也慢慢地拋開女性的矜持,雙手輕輕搭在福強寬大的肩膀,低下頭依偎在他健壯黝黑的胸膛。福強則看着老婆雪白細緻的肌膚,性感賬滿的胸罩緊貼胸膛還有她下體夾緊的小三角褲,伸出舌頭沾濕嘴唇,再咽了一下口水,露出他垂涎老婆性感肉體已久的面目。

福強的雙手已用力摟住老婆的細腰,讓自己鼓脹高凸的肉棒可以隔褲開火,輕重有序地磨擦惠蓉濕潤的陰部。

「我的老二磨得你下面癢不癢啊?如果你的小穴會癢要說出來,老二已經硬起來了,隨時可以插進你的小穴幫你止癢……」

「討厭!老說一些不正經的,害得人家內褲又濕了……老公在看我們跳舞,你能不能安靜一點?摟住人家就好……啊……你的手好壞哦……抱得人家屁屁好緊……啊……你的東西好壞……磨得人家小穴……好用力……好趐……好麻……好癢……」

此時福強索性用力扯下老婆的胸罩,讓她一對堅挺的乳峰,緊密地壓在他結實健壯的胸膛。

「你的大奶子壓得我胸部好爽,再來再來!」

老婆只得害羞地用她豐滿的乳峰,來回按摩福強黝黑壯碩的胸肌,福強也緊緊摟住她的背部只見老婆兩個大奶子都快被他壓得變形了。

福強忍不住伸出毛手,用力抓住老婆的乳峰,開始技巧性地愛撫她的乳房,有時粗暴地搓揉乳峰,讓她幻想被色狼強暴的快感,有時輕摳她因亢奮而硬起的乳頭,也讓她享受被牛郎純熟技巧挑逗的舒爽,只好閉目沉醉地叫春:

「啊……福強哥……你的手……好厲害……摸得人家的……乳房……好舒服哦……啊……不要摸人家的乳頭……它又被你摸的站起來了……討厭……」

福強看着老婆的乳頭因亢奮而凸起,也咽了口水想要吸吮她的乳頭。

「志仁,你老婆沒有讓小孩吸奶,難怪乳房沒變形,乳頭還是粉紅色的,以後她的奶就只讓我吸我就天天有新鮮的人奶可吸了,哈……」

惠蓉聽福強說要天天吸她的奶,不禁燃起母性光輝地抱着他的頭,讓他用力吸吮乳暈和乳頭。

我只好答着腔:「惠蓉她怕哺乳後,乳房會變形,所以不讓小孩吸她奶,如果她願意,你再天天來按摩她的乳房,順便吸吮她的奶汁……」說完才驚覺剛才為何說出那樣的話,但下體卻罪惡地勃起!

「嘖嘖」地吸吮着老婆的乳汁,也令她閉目沉醉不已:「福強,你這個壞孩子,吸得人家奶子好用力,啊……人家的奶汁快被你吸光了」

「嫂子,你的奶汁真好喝,等我吸光你的奶,讓你老公沒得吸。」

「討厭,志仁才沒吸過人家的奶呢,你喜歡吸,以後再來找人家吸嘛,真是羞死人……」

吸吮過老婆的乳汁後,福強「啵」一聲放開口中的乳峰:「嫂子,奶子被我吸得爽不爽?現在也讓我的大爛鳥爽一下。」

福強已牽着老婆的手,愛撫他勃起高凸的內褲。

「我的老二有沒有變大,是不是比上次干你時更粗更長?你喜不喜歡啊?」

惠蓉輕輕一摸,內心真是又羞又爽:「討厭,你的東西比以前更壞,人家好討厭它!」

福強也伸手愛撫着老婆的內褲,技巧地搓弄她的陰蒂,也搓得老婆內褲淫液泛濫,沾滿福強的手指,粉紅色內褲也濕得半透明,隱約可見她私處的陰毛。

「志仁,你老婆的內褲都濕了,看到她的水雞毛了,你老婆的陰毛又長、又多,你要是不常干她,就要常常找牛郎來乾爽她欠乾的水雞,要免費的我可以介紹專門強暴婦女的強姦犯來你家,保證天天幹得她水雞爽歪歪。」

聽完福強說要介紹強姦犯來我家,以便當我力不從心時,可以天天和老婆交媾,讓她享受被強姦的快感,真令我氣炸,但下體又不爭氣地勃起,只好答腔:

「嗯,如果我不行時,你再叫村裡那個單身的建築工『潤叔』來陪惠蓉睡好了。」

惠蓉聽見我如果無法滿足她,要讓那個專偷女性內褲,還常強暴婦女的色狼--潤叔來家裡天天強姦她,內心又期待又不好意思說:

「志仁,那個潤叔好壞哦!在公車上都會偷摸人家胸部,還用他下面的大雞巴磨擦人家的小雞雞,每次害人家被他摸得又舒服又不敢叫出來……」

(三)

福強似乎看穿老婆喜歡被潤叔強暴似地嬌嗔,改天說不定能當皮條客,牽潤叔這隻大豬哥來和惠蓉這隻發情的豬母打種,順便發筆小財地淫笑着:

「放心,嫂子,如果以後志仁幹得你不夠爽,我再叫潤叔來你家,和你們夫妻一起睡好不好?」

老婆似被福強看穿心事地嬌羞不已,不禁嗔道:

「討厭,那白天志仁不在家,人家會受不了潤叔那麽粗壯的體格……」

老婆畢竟是女人,說到被強暴處仍然羞得接不下去……

聽完福強與老婆的打情罵俏後,福強已伸手進入老婆濕透的三角褲內,開始技巧地搓弄她的大陰唇,接着摸上它敏感的陰蒂,令惠蓉被搓得嬌喘不已,雙腿似在幫小雞求饒地抖動。

福強得意地說:「小騷貨,你的內褲都是水雞湯了,我來摸看看你小雞是不是欠幹流汁了?真的!志仁,你老婆一見到我,水雞馬上流湯了,今晚一定要讓我大肉棒直搗她穴心才會舒爽!」

說完福強也用力脫下老婆沾滿淫汁的性感內褲,看了上面的「戰果」,得意地丟給我:

「志仁,這件沾滿騷水的內褲先借你打槍吧,明天讓我拿去送給潤叔,就當作你老婆要請他強姦的定情之物吧,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