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陷俏伊人

施詩是一個充滿性的疑惑的十六歲少女。

她原先是出生於一個中產家庭,雙親是專業人士,從小就讀於名女校,由幼稚園開始,成績一向名列前矛,為老師們所愛戴。

又因人漂亮、聲甜美,所以逢表演比賽必成奪標熱門,她的名字就像不停的川流,越傳越遠,還被冠上聯校校花之美名。

但人生變幻無常,這一切童話故事就在施詩十四歲那年消失得無影無縱。

悲劇的發生是始於父母的離婚。

在這次離婚的訴訟中,施詩得知父親的禽獸行為,最後還因和未成年少女上床,而被判入獄,母親更因為這次離婚的壓力而病倒,最後終告不治。

施詩並沒有許多親人,最後只得跟八十歲高齡的外婆相依為命,由於母親沒有太多的遺產餘下,所以生活變得刻苦,但這一切都不及這次離婚所引起種種事對她的打擊。

自從母親去世後,施詩便拒絕與父親會面,而對自己的學業更置之不理,以任性的行為對待同學,校方多次勸告無效,於是在他十五歲那年被趕出校。

現只得在私校繼續升學,可惜至今她並末有對書本發生任何興趣。

自父親的事件發生後,施詩突然對性愛產生了強烈的好奇,尤其對男人的那話兒充滿奇妙的幻想,有時她曾偷偷搜獵花花小姐雜誌,細意慢慢欣賞那一條條粗壯的陽具,陽具越長,便看得越發心思思。

遺憾的是在雜誌上的陽具並沒有勃起,所以至今她並未有看過硬的陽具。

她至現在也沒有勇氣偷嘗禁果。

有時她也想看看四級帶來滿足自己好奇心,可惜還沒有門路。

在就讀的中學施詩認識了應雄,阿健和亞強三人,他們並不是與施詩讀中五,而是中七的學生。

由於他們一干人都是低材生,所以臭味相投,十分投契。

三個月來的相處,應雄他們三位都向施詩展開熱烈追求,施詩亦同時對三位發生等量的好感。

男女談情久了,親蜜的舉動免不了。

由於施詩並末確定接受那一位,所以協定所有行動都是一致公平對待。

根據協定,無論是接吻或肉體纏綿也一定要三位一同進行的,但最後防線施詩始終只堅持給予她所選擇的。

其實,【本文轉載自超爽文學網(xxxnovel.com)】施詩發覺自己也十分享用三位的挑逗,但他們一直都不拿自己的陽具給施詩看,施詩只有在親熱時用手隔著褲子摸索,希望有個實質的印象。

施詩時常幻想把他們的陽具插入自己陰戶。

但無論如何,施詩只會在作出抉擇前對三位點到即止,長久的挑逗,施詩發覺自己對性愛的潛在 求越來越大。

今年考試期前有四天的連續假期,對於很多在職人仕可以說是恩物,但對於將考試的施詩和應雄等,只有考試越近越發無聊,整天只想找新鮮刺激。

在這假期的最後一天,施詩和應雄等相約黃昏在海旁新填海的地方見面。

這地方本來是用來建屋的,但由於怠行收緊按揭成數引至地產前景不明朗,所以計劃暫時擱置。

從海邊往內陸看,最少六十碼外才有些平房,但又由於生活的 要,那些居民早已遷出了香港生活。

沒有附近的居民和自身地上的街燈,於是入夜後這裡便漆黑一片,其實這樣地方也不會有人到訪呢!

應雄三位眼看施詩今天心情不佳,於是應雄便第一個拿出關心話:

「今天又和外婆吵反了?」

「多謝你們關心我!」有些激動的她,裝出一個愉快的表情。

阿健聽了連忙在懷裡抽出一根香煙燃點,跟著緩緩的道:「不如今天我們找些好新奇刺激的遊戲玩吧!」

施詩並沒有作出反應,只是漫無目的向海望去。

天仍是黃昏,紅霞照在施詩的面上,令她顯得更加美麗動人,而柔柔的海風迎面送來,令施詩的T恤也隨風拍動,應雄三位細心一看,原來施詩是真空的。

忽地一陣海浪拍岸,水花濺在施詩的衫上,令二顆乳頭突現出來,施詩連忙取出紙巾把水跡抹出,當抹到心口的時候,敏感的乳頭被挑逗得有點發硬,生理的自然反應,令施詩從櫻唇吐出低微的呻吟聲。

應雄三人只看得想馬上熱親一番。

「在這個二公里平方的離島,甚麼玩意也玩盡啦!」施詩無聊聊的說。

亞強把口中的香煙猛力吐進海中,然後道:「雖然做同一回事,但要是換個場地,就可以有新的刺激。」

刺激兩字尚末說完時,施詩發覺亞強的兩手已從身後穿過來,輕輕柔柔的托著自己的乳房,隨著溫柔的撫摸,手指已到達乳頭,雖然隔著衣服,亞強將一陣陣強烈的快感由乳頭送上腦海,施詩不其然呻吟了一聲。

「呀呀!輕力些呀!」

亞強用手慢慢的繞著乳暈轉圈、轉圈。

「呀呀呀……」一連串的淫叫聲從施詩的口中吐出來,越來越響,乳頭跟著全硬起來了。

亞強道:「戶外親熱是很刺激的,我們現在試試吧!」

施詩的情慾被挑起來,心想這裡 靜,於是向應雄和阿健說:「你們怎麼呆站著,難道你們忘了我們的約定麼?」

應雄聽了即欠身從正面吻她,只見她二頰紅霞紛飛,而二片嘴唇亦已膠著不分,內裡的二條舌子翻騰不定,那些口水變得像膠水一般的濃。

單是吻並不能滿足應雄,他便伸出一手把玩那支已被亞強佔據的乳房,十支手指於是在她乳房上游現著游鬥著。

而應雄的另一支手則進軍三角州,慢慢將施詩的牛仔褲鈕一粒一粒解開,到第六顆時,一條雪白的內褲露了出來,應雄連忙伸手入去。

阿健不讓應雄專利,也一同伸手出,緊緊的內褲頭橡根就限制著兩手的活動。

阿健的手首先到達陰蒂,但當他摸到陰戶時,發覺已經濕透了,應雄也不禮讓的用中指在陰戶中抽插起來。

一陣陣的快感隨施詩的呻吟聲此起彼落,猛流的淫水把牛仔褲也弄濕了一大片。

阿健另一支手也不甘寂莫的和亞強分享施詩的另一乳房,在柔軟的乳房上,爭奪那奪目迷人的粉紅乳頭。

經兩人的摸玩,本已發硬的乳頭變得更硬更高,施詩全身的敏感點差不多同時被觸發,興奮得樂不可支。

在這處沒有人的地方,施詩瘋狂的享受這美妙的時刻。

應雄順勢的把施詩也一起暴露於空氣之中。

誰也不知在遠處的暗角,正有一群乞丐在廢物筒覓食,不知數目的蒼蠅正在他們的身上停留著,顯然他的身體是那麼的髒,也許有無數細菌和不知名的皮膚病在他們身上潛伏著。

他們看見半裸的施詩,即躲在那些發霉的廢物收集筒後靜觀其變,施詩那美妙誘人的乳房和曲線正是他們早已遺忘的東西,那一幕幕的火熱場面,正逐步地將他們潛在的性慾喚醒。

雖然仍是黃昏,但已過了不知多少的時候。

應雄三人的陽具早已在褲檔內暴脹,令褲的線頭縫合處也有點壓力,施詩真的很渴望見到真實的、火熱的陽具,她把手輕輕按在褲檔面。

「你們可以把它們拿出來嗎?我很想看,我會公平的對待他們。」

共同的慾望令三人不約而同的即時掏出陽具,三條陽具齊齊高舉於施詩的面前,各自呈現約「十點鐘」的角度。

施詩口中不禁「嘩!」了一聲,緩緩伸出手握著三人的陰莖,只覺他們在一跳一跳的,有一股熱流更由掌心流入自己的腦海。

應雄的陽具最熱,有八寸長,直徑有一寸多,龜頭十分巨大;而阿健的則沒有那麼長,但竟有寸半的直徑;亞強的雖然沒有兩位的粗,但竟是最長,足有九寸,形狀看來有點像標槍。

施詩此時情慾已被挑得高漲,於是她決定用最公平的方法對待他們。

施詩先蹲在地上,握著亞強的陰莖在手中套動,亞強看得呼吸有的緊壓。

最後施詩把陽具移近唇邊道:「我雖不能決定自己給那一位,就不如跟你們用口來做愛吧!」

說罷,她開始吻亞強的龜頭,龜頭漸漸變成赤紅色,除了吻以外,舌頭還在上面繞圈,跟著她吻他的頸部和睪丸,亞強被吻得很興奮,口水早已在龜頭吐出一點。

施詩突然將整條含入口中,一下下的套動著,發出「吱吱」的聲音,就像做愛的節奏一樣。

施詩小心的將舌子放在陰莖底部,讓最大的磨擦快感給與亞強,施詩時快時慢的套動,令快感培增,尤其唇迎接觸到龜頸時,亞強更呻吟起來。

當施詩把陽具抽出了口中時,一絲晶瑩的精絲,隨著櫻唇拉出一條細線來。

當施詩再含時,發覺並未有將九寸也納入,她想,如果是插在陰戶就一定可以,於是施詩決定試試。

起初是不能將整條含著的,施詩慢慢的將龜頭頂到喉嚨,最後突破喉頭將整條的含著,由於九寸的磨擦面多了,亞強的快感也成正比的增加,亞強活像在抽插似的呻吟起來。

在亞強享受時,其他二人並沒有空閒著,他們正一同撫摸著施詩的乳房,啜吻她的乳頭,又或者臥在地上狂吻施詩的陰戶。

遠處的乞丐正看得目瞪口呆、慾火焚身,其中一位發現廢物筒旁竟有一部看來狻新的全自動「傻瓜」照相機。

大約套動了百多下後,亞強的龜頭已紅脹得爆裂似的。

此時施詩的口也疲倦了,亞強用手示意她停下來,然後自己用兩手扶著施詩的頭,開始自己用力的把九寸的陽具在施詩口中抽送,下下沒頂,並發出「吱吱」的聲音,有時還有一些精絲洩出來。

應雄他們在旁看得入神,只見施詩的神情十分享受,亞強越插越來勁,大約急速插多百多下後,一陣暖暖的液體,狂烈地勁射到施詩口中的深處,把那處填得滿滿。

亞強剛把陽具抽出,應雄二人未待施詩處理在口中的精液,都急急把陽具伸到施詩的面前,兩人都毫不禮讓,堅持優先。

結果施詩用櫻唇把兩根同時容納,她並沒有吐出或吞下亞強的精液,讓精液一直的停留在口中。

施詩的頭並沒有動,就讓二人把粗壯的陽具在口中抽送。

隨著「吱吱」的聲浪,有點剛才的精液還瀉出掛在唇邊。

遠處乞丐們的陽具早已漲無可漲,性慾的洪流在心中衝擊著,三人盤算如何可以一吃天鵝肉。

兩條陽具的抽動,令施詩的快感連綿不絕,施詩不其然因生理的 要而自慰那空虛的陰戶,淫水猛吐,把地下濕潤了一大片。

正當施詩自慰到高潮時,應雄二人的陽具同時嘖射精液出來。

在兩條陽具抽出來時,施詩早已滿口都是濃粘的精液。

施詩不慌不忙的把那些掛在嘴邊的放入口中,並一併的把三人的精液同時吞下,然後才個嬉皮笑臉道:

「飽得很,雖然我跟亞強做先,但我已經一併吞下,以示公平的。」

三位猛男早已軟了身子,但施詩並沒有即時整理衣服,心想自己很想做愛,但現在又怎麼辦呢 她茫然望著三人。

「我很想和三位做……」說話突然吞回肚子裡。

其實三人都不以為意,因為三位的傳呼震機突然震起來。

但那知施的說話早給乞丐聽入耳裡呢?

應雄三個說有些重要事去辦,想即時離開。

施詩心知一定是那些黑道中的朋友要幫手呢?這些事情應雄三人並不知會施詩的,但精明的她怎會猜不到呢?

「你們可以去了,我一個人回去可以了,這離島一向太平,沒事的,放心好了。」施詩目送三位消失在裡瞎的盡頭,並整理衣服準備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