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代淫魔故事(2)

作者: 一葉秋

第二章 肖曉芸──淫魔的誕生

經過一番佈置,米健終於如願以償的將楊潔迷姦。一夜的盡情淫虐之後,他還為楊潔拍下了一大批不堪入目的裸照,這意味著又有一位美人兒將成為米少爺的槍下淫奴。

在楊潔那潔白晶瑩的胴體上徹底地發洩過獸慾後,米健終於也感到了一絲的疲倦,駕著他的黑色奔馳,米健回到了位於海邊屬於他自己的別墅。簡單的洗漱後,他拉開了書桌的抽屜,取出一本巨大的像冊,然後從公文包內拿出楊潔的裸照,一張張的編上號碼再將它們一一入冊。這是他最鍾愛的「備忘錄」,詳盡地記載著他所有輝煌的戰績。

米健往前一頁頁地翻看著像冊,一張張令人血脈賁張的裸照映入他的眼簾,他原本疲倦的雙眼中又射出了可怕的精光,如同一隻將要出擊的野獸,任何被這隻野獸盯上的目標都注定無法逃脫,而像冊裡這些美麗動人的赤裸胴體就是他的獵獲物──沒有倖存者。

米健一直將像冊翻到第一頁,一位年輕漂亮的少女出現在他的眼前,他的思緒頓時飛到了數年前的那個夜晚。

……那個令他終生難忘的夜晚,他的第一次出擊……

第一節 海灣大學

又是一個忙碌的星期一早晨,和往常一樣,肖曉芸被響個不停的鬧鈴吵醒,她看了看錶:「呀,七點了!」匆匆忙忙的洗漱完畢,肖曉芸喝了一杯牛奶就背上書包,騎上她那輛漂亮的紅色「木蘭」機車往學校駛去。

肖媽媽很不放心的走出院子,朝著女兒遠去的身影喊到:「芸兒,小心點!星期六早點回來。」肖曉芸轉過頭,瀟灑的和母親揮了揮手,花裙子就消失在初夏的晨光中。

紅色木蘭在早晨清新的空氣中飛馳著,很快就駛過了宏偉的海灣大橋進入了靈州島。肖曉芸沿著公路開了一會兒,就來到了她就讀的學校,聞名全國的高等學府──海灣大學的正門。一進校門,肖曉芸已經看到了她的一大幫同學,各自開著自己的機車不約而同的回到學校。

肖曉芸是海灣大學經濟學系三年級的學生,和許多海灣市的同學一樣,她總是在學校住宿到週末才回到位於市區的家中,然後週一再回到學校,所以每逢周一的上午,校門口總是全校最熱鬧的地方。

「Wendy,早上好!」

「Hi!Susan!Hi!Serina!」曉芸一路和友伴們打著招呼,一路跟著壯觀的車流在盤山校道上向著教學區緩慢駛去。

「今天可能又要遲到了。說不定連車位都找不到了。」

「就是,誰讓學校那麼大,如果走路的話九點都不一定能夠到得了。」

「當然了,你那麼胖,別說九點,就算十點也不一定呢!」

「你找打!」

一幫子青春活潑的女生們,已經迫不及待的開始說笑了,引來了周圍男生們注意。

海灣大學是這座城市歷史最悠久、水平最高的高等學府,她的文理科專業水平之高,環視亞國內無可匹敵。因為多年的建設和政府的大力扶持,海灣大學獨佔了風景秀麗的靈州島,成為海灣市一顆不可替代的明珠。

學校依山傍水的坐落於太平洋邊上,所有的建築物都面向廣袤的大海依山而起。出於安全的考慮,教學區、體育場和圖書館統統位於山頂周圍,而教師和學生的宿舍則分別建在兩邊的山腳,這樣一來,彼此之間不會互相打擾。而山的另一邊,靠近陸地的一面,是淙淙的清泉,茂盛的樹木和靜謐的山間小道,平時人跡稀少,是情侶們幽會的好地方。夏天的時候站在高崗上望下望去,各種盛開的花草吸引著彩蝶紛飛,美麗極了。

一條穿行於兩旁綠蔭之中的蜿蜒公路將寬闊的校園連接在一起,因此機動車成了師生們主要的交通工具,所以每當上班和上課的時間,浩浩蕩蕩的車龍就成為校園一景,就像今天這樣。

肖曉芸她們總算是找到了停車的位置。就在大家鎖車的時候,身後突然引起一陣騷動,原來幾個高年級的男生恃強凌弱,霸佔了新生們的車位。其中的兩個染了一頭金髮的還對著芸吹起了口哨:「快看,那就是經濟系的校花。」

「果然是水靈靈的。Hi,校花,看過來!嘻嘻……」

芸對他們的調笑報以冷眼相對,她實在很討厭這班流里流氣的可惡的男生,到處向其他人說自己是「校花」什麼的,讓她不管走到哪兒都引來一陣陣好奇豔羨的目光。尤其是其中一個叫米健的大地產商的兒子,對她死纏爛打,又是送花又是請跳舞的,還成天裝得像個呆書生的模樣,令人噁心。芸對此十分的反感,每次都毫不客氣的當面拒絕了。前幾個星期,她甚至將米健送的花統統轉到了兒童福利院,著實讓他很惱火,所以有好幾個星期沒有在她面前出現了,沒想到今天又碰到了一塊。

「Wendy,別管這幫無賴,我們走。」女友們拖著芸的手,幾個人從機車的後座上拿出書包,砰砰砰的跑上了階梯,看都沒多看一眼身後的幾個人。那幾個傢伙自討沒趣,換來的只是幾個美麗飄逸的背影和身旁眾人的訕笑,只好也走向自己的課室。

【本文轉載自超爽文學網(xxxnovel.com)】遠處的一個高大的男生目睹著這一切,雙拳緊緊的握起,一雙三角眼裡射出狼一樣的光芒。

他身後的同伴拍了拍他的肩膀說:「怎麼米健,還沒搞定你的那位校花?」

這位被稱作米健的男生恨恨的說了一句:「等著瞧吧,她絕對跑不掉。芸啊芸,你會後悔的。」可惜機車的發動機聲實在太嘈了,沒有誰聽清楚這兩句話,大夥就一窩蜂的湧進了教學大樓。

第二節 夜歸

一個星期就在指縫間流過去了,轉眼又到了週五的下午,肖曉芸正好輪到學生電腦室的值班,她一邊在電腦上做著自己的論文,一邊等候著其他使用者的離開。不知不覺中已是六月初了,很快就要期末考試了,作為系裡的女狀元,曉芸從來都很看重自己的學業,所以一直深受老師們的器重。

她完全沉浸在自己的論文寫作中,雙手在電腦的鍵盤上不停地敲打著,忘記了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直到發覺電腦室裡已經空無一人,這才抬頭看了看鐘。

「快六點三刻了,糟糕!爸媽可要等急了。」肖曉芸飛快的整理好資料,關上了主服務器,仔細的關好了門窗,才急匆匆的跑下樓。

因為是週末的緣故,高大的教學樓裡已經沒有人了。肖曉芸三步併兩步的衝下樓,朝著停在樓底車棚的機車走去。傍晚的校園突然地安靜起來,天色也漸漸的昏暗了,肖曉芸不免感到一絲緊張。前段時間學校流傳著色狼出沒的說法,現在想起來令她也有點兒害怕,她迅速的取出了車鑰匙插進了點火孔,然後準備發動機車。然而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平時很保險的木蘭,今天不知是怎麼了,竟然點不著火,肖曉芸一連試了好幾十下,車子一點反應都沒有。

「糟了,車子出毛病了。」在這麼個節骨眼上壞了車,肖曉芸不免著急了起來。舉目四望,除了已經點亮的路燈,到處都是一片漆黑,這麼晚了,去哪裡找人呢?肖曉芸著急的跺了跺腳。腕上的手錶顯示已經是晚上七點過五分了,芸對著一動不動的木蘭無計可施。

她所處的位置是校園的山崗上,從這裡往下走,不管往哪一邊走都要用將近20分鐘的時間,一個女孩子在這麼漆黑的校道上獨自行走,確實很不安全,可是待在山頂上更不安全,萬一碰上了歹徒那可是叫天不應,叫地不靈了。芸心急如焚,想來想去,最後還是決定步行回宿舍。

陰暗的校道上,除了一兩盞昏黃的路燈外,只剩下芸孤獨的身影。山下宿舍區的燈光看起來十分的遙遠,芸只覺得心跳得慌,路邊的草叢裡是不知名的昆蟲「吱吱」的叫聲,更加增添了陰森恐怖的感覺。一陣山風呼的吹過,頭頂的樹葉「嘩嘩」的響著,芸嚇了一跳,幾乎沒有叫出聲來。

她雙手緊緊的環抱著自己的手臂,薄紗的連衣裙抵擋不住山上的寒意,微微的發抖。她有些兒後悔,如果剛才返回電腦室打電話叫人來接就好了,可是現在已經走到了半路上,再往回走也是不可能的了,芸只好硬著頭皮繼續往下走去,「沙……沙……」平跟的涼鞋踩在路肩的沙子上,發出了輕微的響聲。

芸緊張的看著前面黑洞洞的山路,手指將書包拽得緊緊的。山路在這裡拐了一個彎,分成了上坡和下坡兩條岔路,上坡的石階是通向山邊的體育館的,下坡路則通往山下的宿舍區,芸感到了一絲希望,大概還有七、八分鐘,就走到山下了,她不由得放鬆了腳步。

芸身後的盤山路上傳來了機車發動機「突突突」的聲音,芸回頭看了一下,不知什麼時候,在自己身後的不遠處出現了一輛野狼250C機車,主燈沒有打開,路上的樹蔭令芸看不清楚駕車人的樣子,只是能辨認到他是一個男子,頭上戴著一頂深色的頭盔。一種不祥的感覺在芸的心底升起,野狼在追蹤著自己,於是她逐漸加快了了腳步。

身後的發動機聲音慢慢的清晰了,野狼在慢慢的逼近,車上的男人把機車保持在低速的運轉上,不緊不慢的縮短著和芸的距離,似乎有意要給芸心理上的壓力。芸的確感到了越來越濃的恐怖,直覺告訴她身後的男子正在意圖不軌。芸看了看前面的路,依然沒有一個人影,路旁就是樹林,如果被拖了進去,根本無法求救。

不知不覺,芸已經走到了岔路口上,在緊張和害怕之中她作出了一個決定:從體育館後面的小路繞下去,那裡是石階,機車一定沒辦法上去。於是,她走上了通往體育館的石階,一拐進石階路,芸就開始拚命的向上跑去。

身後的野狼發現了她的企圖,立即加大了馬力衝下來,可是芸已經跑到一半的石級上了,野狼開到石級下,再也無法跟上去了,只好原地在下面打轉。

車上的男子脫下了頭上黑色的賽車頭盔,大聲的對著石級上面喊:「喂,不要跑!我不是壞人!我只是和你逗著玩的。」寂靜的半山腰,除了機車尚在運轉的發動機聲,沒有人回答。男子又喊了一遍,依舊沒有回音。「膽子真小,嚇一嚇就跑得那麼快!真倒霉。」他嘴裡嘟囔了幾句,只好重新戴好頭盔,捏住了野狼的油門,向著山下絕塵而去。野狼轟鳴著,很快消失在黑暗的公路上了。

這一刻,在公路的另一旁的樹後立著一個高大的黑影,夜色之下,一雙發著可怕光芒的眼睛,注視著芸走上的石階路。看到野狼終於離開,他也從樹後走了出來,穿過公路,沿著芸跑去的方向拾級而上,他穿了一雙橡膠底的皮靴,踏在石級上沒有發出一絲的響聲。經過路燈的時候,暗淡的燈光還是照清楚了這個人的臉,細小而兇狠的雙眼,勾勾的鼻子,薄而略蒼白的嘴唇,還有一種似有似無的笑容──是米健!

芸此刻已經跑上了體育館的平臺上,她躲在了石階路旁的一塊大石頭上,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剛才的狂奔,令她感到心跳得快要蹦出來了。激烈的跑動加上心情緊張,她光潔的額頭上早已滲出了一顆顆晶瑩透亮的小汗珠。芸靜靜的靠在石壁上平復自己劇烈的心跳,剛才那騎士的話,她也聽到了,可是誰在這個時候都不會相信這種鬼話的。芸為自己的當機立斷感到慶幸。

下面傳來了機車離開的聲音,芸一直等到四周回復寧靜,才從包裡拿出絲巾拭去臉上的汗珠。她看了看石階路,沒有人跟上來,她又等了一會兒,確信自己已經安全了,才從石頭後面走出來,向著體育館龐大的建築走去。

海灣大學的體育館是剛剛落成起用的新建築,芸知道從這裡穿過體育館,再從另外的一條石階路下去,就是她的宿舍了。雖然體育館這邊連路燈都還沒有起用,比起下面的大路更黑更偏僻,可是一想到從大路下去仍然可能碰到剛才的那個「野狼」,芸還是決定穿過體育館走小路回去。

夜幕已經完全降臨了,天空一絲月光也沒有,芸走在空曠的平臺上,被籠罩在一片濃濃的黑暗之中,體育館兩旁的樹木在夜風的吹拂下「嘩啦啦」的響著,枝葉的陰影好像一個個怪獸張牙舞爪。也許是方才緊張的逃避,芸現在已經不感到害怕了,她甚至解開了頭繩,讓滿頭柔順的秀髮隨著夜風的吹拂而飄動。

宿舍的燈光已經可以清楚的看見了,芸一直繃緊的心終於稍微輕鬆了下來,儘管剛才的事讓她心有餘悸,可是自己畢竟還是逃脫了,想到這一點,她深深的感到慶幸。眼下只要從後面的石級走下去就到宿舍了,芸不由得放鬆了警惕。

轉過最後一個拐角,芸看到了石階就在眼前,她正要踏下石階的一刻,身後突然掠起了一陣風,芸的裙子被風掀起,露出了一雙晶瑩雪白的大腿,芸連忙低頭按住飄起的裙幅。

這時,階梯旁的一塊大石頭後面跳出了一個高大的男子身影,這個男子跳到芸的身後,突然抱住了芸的身體。肖曉芸完全沒有防備,驚恐之下正要大喊,口鼻已被一隻戴了勞動手套的大手緊緊摀住了。肖曉芸拚命地掙扎起來,可是那個男子的另外一隻手如同鐵鉗一般卡住了她的腰部,無論肖曉芸怎麼掙扎都掙脫不出,兩人在石階的入口處糾纏了起來。

在慌亂和掙扎中,肖曉芸完全看不到身後的人的模樣,只是看到了那個人的頭上套著一層灰灰的像尼龍絲襪一樣的東西。肖曉芸只覺得摀住口鼻的手力氣很大,她快有窒息的感覺了,於是用力的往身後跺去。高大的男人悶哼了一聲,顯然被芸弄痛了,芸感到腰部的「鐵鉗」一鬆,她趁機想掙脫臉上的另一隻手,可是男子一個手刀劈在了肖曉芸的腦後,芸頓時眼冒金星,失去了抵抗的能力,肩上的書包也滑到了腳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