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阿賓(55)~相逢何必曾相識

遊覽車疲憊地回到台北市,車上眾人全部都睡得不省人事,還是鍾小姐三番兩次用麥克風催喚,才零亂而懶散的醒來。

鈺慧迷眸半啟,小嘴兒突然被一張熱唇封住,她「嚶」地嚇了一跳,發現正在吻她的原來是阿賓,她茫然間搞不清楚是在真實還是在夢境,管他的,便也將阿賓抱住,甜暱回吻著。

坐在隔壁的淑華發出不滿的抗議聲,鈺慧睜開了清澈的大眼睛,真的是阿賓,那遊覽車已經停在學校門口,夕陽西斜,車窗外的景物一片金黃。

「喂,妳們吻就吻,別妨礙別人下車好嗎?」淑華斜著眼兒說。

阿賓和鈺慧同時伸手捏了她一下,她「咯咯」地發出勝利的嬌笑聲,側身擠出座位,扮了個鬼臉,下車去了。阿賓和鈺慧也跟在她後頭下車,到行李格去取出鈺慧的提包,跨上阿賓停在旁邊的山葉追風,鈺慧大聲地向同學揮手道別,阿賓油門加催,機車引擎發出低低的悶吼,擺了一個漂亮的迴轉,奔馳離去。

回到阿賓家裡,鈺慧蹦蹦跳跳的和阿賓的母親攬在一起,親熱的問候她,阿賓的母親說已經和姑姑約了一起去吃館子,鈺慧放好行李,到浴室抹了抹臉,阿賓駕著母親的車,載著她們上館子去。

姑姑、姑丈和孟卉都已經等在那邊,姑丈見大家到齊,吩咐著服務生上菜。鈺慧向姑姑、姑丈問好,拿出在澎湖買的幾件小禮物送給姑姑和孟卉,同時和孟卉嘰嘰喳喳的談起這趟旅行種種的趣事。

一家人愉快的用著飯,餐後姑姑說要到百貨公司逛逛,媽媽、鈺慧和孟卉都異口同聲的附和,阿賓和姑丈當然不能有意見,姑丈付了餐費,幾個人懶得再開車,就散步往鄰近的百貨公司走去。

事實可以証明,商人都是奸詐的,所以百貨公司中的化妝品、女鞋、內衣等等都設在一樓,鈺慧她們一進門,經過化妝品的專櫃,就像被磁石吸住了似的,黏在潔亮的玻璃櫃台前,和專櫃小姐妳一言我一語研究起來,阿賓和姑丈便瞪著眼站在旁邊充當木頭柱子。

百貨公司中人來人往,姑丈知道這幾個娘兒們一但靠上櫃台,絕對不會善罷干休,便藉口說要抽根菸,自己往別的樓層先溜了,留下阿賓一個人正百般無聊之際,隔鄰同樣是化妝品的另一個專櫃,來了位時髦性感的客人。

這是個美麗的少婦,阿賓忍不住轉頭看去,悄悄的打量她。

她有一頭齊肩油亮的黑髮,從腦後紮束成粗粗的一大把,梳得整整齊齊,對映著淨緻的頸子,顯得清爽宜人,雖然她的膚色較深,卻瀰漫著健康的活力。阿賓稍稍移動目光,徘徊在她的臉龐上,她的豐頰塗著暈淡的腮紅,桃菊色的口紅描出熟菱般的唇型,刻意經過修飾的長睫毛顫巍巍地抖著,秋波流動,帶著性感勾人的神彩。

少婦的上身穿著一件鑲花肩帶的深棕色貼身短衣,充分表現出她窈窕的身形。這上衣確實太短了,以致於露出了一環令人垂涎的腰肉,細細嫩嫩的,吹彈得破。她的下半身則是一條緊得叫男人透不過氣來的淺綠圓點七分長褲,把她的臀部繃的又高又翹,她半趴在櫃台上,那圓滾滾的小屁股在那兒搖啊搖的,好像一直在說:「來啊!來摸啊!來摸啊!」

阿賓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她身上,她那濃濃郁郁的香水味飄了過來,聞得阿賓都有點兒暈了。雖然她渾身的美麗顯然都是經過人工精心塑成,還是會將男人迷得魂不守舍,氣喘息粗起來。

如果,鈺慧在這時候也轉過頭來的話,一定會認出來,她就是佳蓉。

但是鈺慧並沒有留意到這一邊,她和孟卉她們正被新上市的保養品所吸引,沒空理身旁其它的事情。

佳蓉和櫃台的小姐閒談著,說說笑笑,神色愉悅,著實頗有風情,只是她看起來並不像是來惠顧的客人。

阿賓偷偷用眼角睨瞧著她,她偶爾舉手指點著櫃台後面的瓶瓶罐罐,露出乾淨的腋窩,和累累挺突的胸脯。

阿賓若無其事的踱著步,轉到櫃台的另一頭,好看明白她的正面,她的短衣故意在頸下裁製成鬆緩的大圓縐邊領,阿賓便可以穿過她彎俯著的角度,窺視她正生動起伏著的乳房,和沉陷而誘人的乳溝,那一對鮮肉包子,看起來飽實多汁的狀態,勾動阿賓無限的幻想。

阿賓藉故一直在櫃台邊逛來逛去,憑著身高的便利,不時賊賊地窺覬她領子裡的春光,當她每次彎腰聳探,他總是可以瞄到她輕輕搖晃的乳峰。阿賓還發現,沿著膨起的丘巒邊緣,便會看見她穿著淺杯的黑色胸罩,黑布料托著淺褐乳肉,帶著一股神祕誘惑的味道。

佳蓉突然瞥向阿賓,阿賓一下子收不回唐突的眼神,當場尷尬極了。佳蓉卻絲毫不已為意,挪都不挪自己的位置,好像說你要看就看罷,還對阿賓眨了眨媚眼,線條清晰的厚唇漾起迷人的笑容,同時露出美麗潔白的牙齒。

阿賓先是提心吊膽的看了看鈺慧那邊,確定她沒在注意他,才也回給她一個笑臉,佳蓉有趣的和他對望著,臉上流動著燦爛的神采。

佳蓉最喜歡男人看她了,而事實上也真的整天到處都有男人在看她,那讓她感覺到莫大的滿足,証明她是具有魅力的。

阿賓是個英俊的男孩,挺拔帥氣,雖然年紀還輕,也已經夠高大的了。佳蓉妙目靈動,大方地打量著他,恰好這時候櫃旁真的來了客人,櫃台小姐招呼客人去了,阿賓踱著步靠近佳蓉,倆人有一搭沒一搭的攀談起來。

佳蓉笑嘻嘻的和阿賓低聲胡扯瞎扯,阿賓不規矩的眼睛在她臉上胸前四處騷擾,佳蓉深呼吸幾下,讓胸脯高高聳起,撐得短衣又滿又凸,連小小的乳尖好像都要破衣而出。

阿賓的心口突突的跳了兩跳,底下的小二哥也突突的跳了兩跳。

佳蓉哪裡不懂男人的壞心眼,她媚軟軟的瞪了阿賓兩眼,然後自顧自地說:「唔,我得去超市買些東西。」

她向還在跟客人說話的專櫃小姐擺手招呼,又跟阿賓輕眨了兩下左眼,轉身搖著屁股,向電扶梯走去。

阿賓看著她上下左右擠動的臀肉,不自主地吞起口水,他急忙回到鈺慧和媽媽旁邊,告訴她們他先到其它樓面逛逛,她們隨口答應著,阿賓瞧她們心無旁鶩,趕緊趁機溜走,快步走到電扶梯口,已經見不到佳蓉嬌美的身影。

他乘著電扶梯往超市下去,進到地下一樓時,只見攤位花車林立,大人小孩男男女女,他一邊走一邊四下搜尋,正徬徨間,先是鼻中聞到似曾相識的香味,又聽到旁邊有人喚著:「喂..」

阿賓轉頭過去,那裡有一部三分鐘的快照機台,佳蓉站在機廂裡,掀開布簾的一角,對阿賓出聲示意。

佳蓉還是笑得甜甜蜜蜜的,阿賓向機台走過去,她向後退了一步,阿賓跟著也踏進機廂裡。這機廂窄窄小小的剛好給倆人同時容身有餘,還有一側軟凳座位是提供給照相的人坐的。阿賓逼近佳蓉,倆人都可以聞到對方的氣息。

「你的膽子可真大。」佳蓉睜大眼睛看著他說。

「妳也是。」阿賓說。【本文轉載自超爽文學網(xxxnovel.com)】

倆人同時伸手相互擁抱,激動的深吻起來,阿賓的怪手還在她迷人的圓臀上亂摸。她們都認為那門簾的末端離地不過五十公分,從外頭頂多看到腳跟,又有誰會去注意裡面的人呢?就放心的彼此親膩愛撫著。

「喂,妳們作什麼?」忽有人探頭進來說。

她們大吃一驚,倉惶的推開對方,看清楚是一個穿著T恤短褲和可愛小圍兜的女人,阿賓依稀有印象,她好像是快照機台對面,賣進口糕餅糖果那部花車的小姐。

說是小姐其實只是通稱,應該說是小婦人比較恰當,她大約和佳蓉一般年齡,臉蛋兒圓圓寬寬,但是並不表示她不好看,她讓鬢髮垂掩著雙頰,有一種成熟嫵媚的美,她的眼睛小而迷濛,雙唇卻又紅又厚,嬌豔欲滴。

「要死了,怡汝!」佳蓉貼回阿賓的胸膛上說。

「好哇,佳蓉,」那怡汝說:「這帥哥哥是誰?」

阿賓這時才知道她叫佳蓉。

「哎呀,是『弟弟』啦」佳蓉說:「妳別搗蛋,快出去幫我把風。」

「騷妮子,這種話妳也講得出來?」怡汝向著阿賓說:「帥哥哥,弄死她,別客氣!」

阿賓只好傻傻的笑著,奇怪佳蓉怎麼會和在這裡的每個人都很熟。

「快出去,有剩就分妳一點。」佳蓉伸手捏著怡汝的圓腮。

怡汝啐她一口,眼睛又勾勾的看了阿賓幾眼,才笑著放回門簾,不再破壞她們的好事。

阿賓和佳蓉再度擁吻在一起,阿賓的左手從佳蓉的背後撫著她透空的腰,右手輕磨在她的手臂上,摸得佳蓉汗毛直豎,佳蓉說:「唉呦,我的心還在怦怦地跳呢!」

阿賓說:「是嗎?我看看!」

說著他就將手掌扶上她恰好盈握的雙峰,果然真的怦怦跳著,阿賓輕輕的揉了幾下,她就更跳得雜亂無章。

「嗯..嗯..」她暗暗嘆著,同時也伸手在阿賓褲襠間撩撥。

阿賓很快的就雄糾糾地勃起。

「唔,你..了不得哦!」她睜大眼睛看著阿賓。

阿賓不待她查詢,就解開褲頭,掏出熱吁吁的大肥肉腸來,佳蓉又驚又喜,一屁股坐落到軟凳上,兩掌托著阿賓的雞巴,愛不釋手的翻動把玩,阿賓禁不起她的嬉耍,猛然地充血膨漲,變得更硬更燙更粗大了。

阿賓可不願讓人家白玩,他也穿手進到佳蓉的領襟裡面,貼肉的握取她的乳房,並且撥開內衣罩杯,去逗弄她已經站立起來的乳豆。阿賓發限她的內衣是沒有肩帶的,而且繫扣是在前面,他找到按鈕一軋,那胸罩就跳彈開來了,佳蓉只是搖了搖肩膀,連抵抗都懶得抵抗。阿賓拉上來一看,黑色鏤花薄絲蕾,好個蕩婦,連內衣都這麼講究。

佳蓉「嗉」的一聲,將阿賓的雞巴吸進嘴裡,深深地吞到喉嚨底處,再慢慢吐出來,然後又重新深吞一次。

唯一曾將阿賓的雞巴全根吃到一點不剩的,除了嘉珮的後母之外,就只有眼前的佳蓉了。阿賓對待嘉珮的後母是存著凌辱的心,因此現在才是真正的享受,佳蓉總是將他努力的嚥食進去,讓阿賓頂在她咽頭的軟骨上,一點也不覺得辛苦的樣子,然後緊吮著雞巴根子,將頭緩緩後仰,順勢把雞巴抽退出來,這要人性命的過程,簡直爽死阿賓了,他先是咬牙忍耐著,不久就挨不住了,捧著佳蓉的頭用力幹起她的小嘴,佳容卻是逆來順受,好像本來就是要這樣似的。

阿賓猛抽了一頓,才稍稍覺得過癮,他把雞巴拔離開佳蓉的嘴兒,佳蓉還有點不捨。阿賓翻動著佳蓉的身體,想要解脫她的緊身褲的褲頭,佳蓉反而扭捏作態起來,笑著閃避不讓阿賓遂手。可是那攝影廂才有多大,她左右搖著臀部和阿賓躲貓貓,阿賓挺了根長雞巴又開始慾火攻心,軟硬兼施的還是將她那七分褲褪到膝蓋間,她趴蹲在軟凳上,轉身背對著阿賓,這時又不得了了,她的內褲更加惹火,黑絲T型削細的後帶,把兩片幼嫩的屁股肉露在外面招搖,這兒晒不著太陽,自然比她身上的其它地方都白晰多了,阿賓被激得腦袋亂哄哄的,低下頭去,不分青紅皂白的就在她屁股上咬了一口。

「哎喲..」她小聲的叫著,回頭飛了個浪極了的媚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