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阿賓(46)~搬家

一考完期末考,阿賓和鈺慧就馬上回到高雄,因為鈺慧要搬家。

鈺慧的爸爸退休了,他用退休金在台南關廟買了一小片果園。那果園當中,舊業主還蓋有一幢別墅,恬靜自然清新雅緻,她爸爸喜歡極了,上次春假叫鈺慧回家,便是和全家人宣布和商量這件事情,大家看爸爸興趣這麼高,反正退休後老人家有片果園打發時間也不錯,全部就都贊成了。

說到搬家,阿賓身為未來的女婿,遇到用得著苦力的地方,豈能不自告奮勇身先士卒,當下便堅持非去幫忙不可,鈺慧知道他想藉機巴結爸爸,就帶著他回家了。

回到高雄那天是星期五,鈺慧先帶阿賓各處去玩,不過再也不敢去逛新堀江。晚上阿賓仍然睡鈺慧的房間,鈺慧照例去和媽媽睡。

第二天,鈺憲帶著大嫂也回家來了,雖然他們已經搬出去在外面住,家裡要搬遷也是大事,做兒子的自然要回來發落。大嫂再一個多月就要生了,挺著老大的一個肚子,雖然還是像以前一樣嬌豔,可惜全身都浮浮腫腫的,鈺憲原本不要她跟,但是她卻堅持回來幫忙,大夥兒可不敢給她提東抬西,只讓她這邊坐那邊坐,有時指揮一下腳路,以免驚動了胎氣。

鈺憲找來兩部小貨車,一大批紙箱,又約了四五個同事朋友來幫忙,一屋子的傢俱可沒那麼輕鬆打發,他們從頂樓搬起,將大小物品簡單打包,往車上搬,幾個人手忙腳亂,努力的抬上抬下,搞了一上午,好不容易塞滿一輛車,回頭看看家裡,好像還搬不到十分之一。

裝好了的車先走,阿賓和鈺慧、還有她爸爸媽媽一起先搭著去,鈺憲的同事開車,爸爸媽媽坐在前廂指路,阿賓和鈺慧躲在車斗的傢俱空隙間,當然乘機毛手毛腳不在話下。一個多小時的路程,等車抵達,又是一陣忙亂的將傢俱卸下,別墅前面還有一片空埕,東西便都先擺在那兒,鈺慧和她爸爸媽媽留下來整理,阿賓和鈺憲的同事回頭再搬。

回到高雄,另一輛車也滿載走了,只留下與鈺憲和大嫂在家,見他們回來,便又忙起來,把東西繼續往車上搬。當再度又滿滿的裝好一車時,鈺憲請阿賓留下來休息並陪著大嫂,因為這趟他們去到關廟之後,將把今天送去的大品小件都整理好,所有人才會全部再回來。

這時已經將近午後二點,阿賓和大嫂都還餓著肚子,大嫂到廚房隨便煮了兩碗麵,倆人就在廚房將就著吃。

天氣炎熱,一早上忙進忙出,麵又燙,阿賓和大嫂都吃得汗流浹背,阿賓早就脫到只剩下背心,大嫂的胸口也悶出點點汗漬,使得衣衫都貼黏到肌膚上。

大嫂很愛漂亮,阿賓還記得她結婚的時候,穿著婚紗的曼妙身材,前凸後翹,相當迷人。現在雖然懷孕,她還是打扮得整整齊齊,一套連身的米色孕婦短裙,淡淡的粉?,明亮的唇彩,笑起來唇紅齒白,靨靨可人。大嫂的肚子特別大,將衣服撐得繃繃的,可以看到凸凸的肚臍,雙峰因為漲奶而變成碩大的圓球,兩邊山丘上還各浮著尖尖的兩點。

阿賓偷瞄著大嫂的肥乳,他想,也不見得每個女人懷孕時都還能這麼美麗的。

阿賓吃過了麵,將空碗留給大嫂整理,自己回到大廳,靠坐在沙發上休息著,後來更乾脆懶散的躺下去,閉目養神睡著了。

他盹了一會兒,睡醒過來,想到應該再多整理打包一些東西,便伸了伸懶腰,抓起一旁的幾封紙箱,往樓上去。經過廚房的時候,他沒看見大嫂在那裡,她應該也是去休息了才對。

家裡現在只剩下他們倆人在,靜悄悄的,所以當阿賓爬上二樓時,就聽見那奇怪的聲音。

聲音是從大哥大嫂的房間那邊傳過來的。

大哥大嫂雖然早搬出去了,房間依然留著,阿賓聽了又聽,的確是從那房間透出來的。阿賓也聽出來,那是大嫂的聲音,隱隱約約的,帶著幾分的苦楚,阿賓再確認了一下,真的是大嫂在低聲呻吟,我的天啊,她可千萬不要在這時候臨盆才好。

阿賓正要隔門開口詢問,突然心裡頭一陣猛跳,原來大嫂那聲音調調一轉,咦?怎麼帶著魚龍浣涎的嬌哼?阿賓聽得臉紅耳赤,這分明不是痛苦的樣子,他硬生生的將到嘴邊的一聲「大嫂」吞回去,在門口猶豫徘徊著。

阿賓將耳朵貼在門上,那聲音聽的更真切,如泣如訴,迴腸蕩氣,他不禁莫名其妙的著急起來,他偷偷的試了試門把,欸,居然沒鎖,他慢慢的將門把壓下,拉開一條小縫,怪只能怪那門保養的太好了,一點雜音都沒有發出,阿賓慶幸的將眼睛湊到門縫上往裡面看,看見胖胖腆腆的一個大白屁股。

是的,看見胖胖腆腆的一個大白屁股。

原來大嫂確實是上來想要休息,心想反正家裡也沒有其他人,就沒有鎖門。她坐到床邊之後,既然左右沒事,不妨先來段孕婦操,就趴在床上,翹高屁股,做著膝胸臥式運動,做著做著,這姿勢卻讓她想起和老公的魚水之歡,心裡難過起來了。

從懷孕中期開始,鈺憲就不敢碰她,但是越接近產期,她越有一種充血的壓迫感,很容易衝動,終日煩鬱,慾念躁生,完全不知道要怎麼排解。

大嫂翹高肥臀,手掌彎繞過大肚皮,從兩腿間去護住下襠,那裡有一點濕濕的,大嫂用一根指頭在上面點了點,覺得舒服了一些,便又再點了點,更舒服了,她免不了用整個手掌去磨揉,這下可好,太舒服了,大嫂忘情的自我撫慰著,沉醉不起。

不久之後,大量的水份便氾透了她的孕婦內褲,黏黏膩膩的,讓她夾也不是,張也不是,大嫂乾脆將內褲拉下脫掉,仍然趴在那裡,直接挖弄起穴兒來了。自己的身體自己清楚,她按著肉縫不停的前後搓摩,大腿快樂的顫抖搖動,喉嚨裡迴盪著惑人的嘆息,阿賓便是這時候爬上二樓的,大嫂美在心頭,根本忘了理會外界的動靜。

阿賓小心的蹲在門縫前,雞巴當然漲得死硬,心臟則是跳得狂烈無比,血液四處亂衝,整個人腦袋鬧哄哄的。 大嫂完全沒想到會有人偷看,只顧不停的用手指在陰阜上揣來揣去,阿賓從她高翹的屁股下,瞧見大嫂的大陰唇相當肥厚,暗褐褐、膨凸凸的,像剛出爐的麵包,同時遍佈著刺揚揚的軟毛,看起來如同棕刷一般,可是過不了幾時,那紛亂的草茵,就都被沼澤裡的豐沛水份所淹沒,伏貼在肉丘上了。大嫂的臉雖然看不見,阿賓卻可以從她那斷續的呻吟想像出她愉悅的表情,他忍不住伸手在自己的硬雞巴上摸著,口中唾涎直嚥。

大嫂用食指和無名指將穴兒縫撐開,阿賓便又看見,她的小陰唇也十分發達,顏色更深,扭曲返折的肉片堆擠在大陰唇的內層,可是再裡面色澤又一變,變成紅通通水汪汪的黏滑腴臠,大嫂用中指在突起的陰蒂上觸了觸,整個人慄慄地發抖起來,那嫩穴兒肉也蠕蠕的扭動不已。大嫂更用力的挑攆撥弄,顯然十分痛快,「哦..哦..」的埋首悶聲喚著,然後她將中指向後一探,毫不費力的就將整隻中指沒入浪穴之中,並且出出入入的緩緩抽送。

阿賓看得是目瞪口呆,沒法將平時豔麗高貴的大嫂和眼前翹臀自慰的怨婦串連在一塊,他盯著大嫂的豐膏美穴,暗想,這要能和大嫂幹起來的話,一定會爽死的。

大嫂的指頭越抽越快,浪水也越淌越多,左右大腿都各有一條溪流蜿然的泠泠而下,她這時已經騷昏了頭,淫浪聲高高低低,「哎喲..哎喲..」亂叫,屁股頭搖擺不定,穴兒則是被指頭摳得「咕唧,咕唧」直響。

突然大嫂停頓下來,阿賓以為她完蛋了,大嫂喘了半天,掙扎的撐起來,爬到床頭在化妝鏡前摸來摸去,找到一件什麼東西又爬回來。這次她仰天躺下,屁股已經很靠近床緣,大肚皮高高的隆起,兩腿彎踞,腳趾扣著彈簧墊邊,將那東西抓來胯間,原來是一柄上彩妝用的軟毛刷。

大嫂倒轉刷頭,用它那圓圓短短而光滑的把柄,抵扣在穴兒口,阿賓才知道,她是尋找替代品來著,他很想就這樣走進去和大嫂肉搏實戰的銷魂一番,卻又有點心虛徬徨,思想間,大嫂已將將柄身弄進了半截。

這一來大嫂更浪得理直氣壯,她扭動著嬌軀,那孕婦裝被扯得只蓋到腰間,她另一手捧住大奶奶,隔著衣服用力的揉握,臉蛋兒左右搖晃,為了待產而已經剪短的頭髮被汗水黏得滿額滿頰,紅紅厚厚的性感嘴唇圈成圓形,間歇的吐出誘人的哼聲,下體輕輕擺動著,將刷柄搖的進進出出,忙碌不已。

那溫潤堅硬的柄頭,連續的壓迫在陰唇與壁肉上,給大嫂嬌嫩的地方帶來空前強烈的刺激,她沉沉地嗚咽著,突然高聲尖叫,腿肉因為顫抖而快速晃動,阿賓也替她緊張起來,她手持刷底,狠狠的用力插著,然後愈來愈快、愈來愈快,終於雙腿猛然一夾,兩手都靜下來不再活動,嘴巴「哦..」的長長一嘆,雙腿也軟軟地張開,腳踝頹然垂下床來鬆放著,任由那軟毛刷慢慢被擠出小穴兒外,然後「咕吱」一聲,一大團清清黏黏的浪水跟著冒出小穴口,上面浮著零星的泡沫,迅速的順著大嫂的屁股溝沛然的滾泄到床上,又立刻流過床墊,泫落在地板上漫成一片。

阿賓看都看傻了,他從來不知道女人的浪水可以流得這麼驚心動魄的,房間一下子安安靜靜,只剩下大嫂的呼吸聲,阿賓知道,這時不走等會兒說不定要糟,他又輕輕的關上房門,躡手躡腳的回去揀回紙箱,鬼祟的從樓梯爬上四樓。

上到四樓,他的心還是通通的跳著,滿腦子都是大嫂方才自慰的景像。

他搖搖頭,讓自己清醒一下,勉強的組立起紙箱,將四散雜亂的小物件收拾進箱子裡,一面作著事,一面平復下來。

五樓的傢俱用品都已經在早上搬完,【本文轉載自超爽文學網(xxxnovel.com)】四樓也搬了一大半,阿賓跑過來跑過去,將不同的東西拼湊出秩序放進紙箱中,沒多久便裝妥了三箱。

大嫂在差不多一個小時之後,才抓著樓梯扶手一步步爬上來,她向阿賓招呼著,過來也想幫忙。阿賓作賊心虛,隨便應了一聲,轉過身用眼尾偷偷的看她,大嫂已經上下又整理修飾過,還是那麼豔麗高貴。

大嫂挺著大肚子,也像阿賓一樣的四處走動,阿賓就說:「大嫂妳不方便,我來就好了。」

大嫂嫣然一笑,說:「不打緊,醫生也吩咐我要多運動運動。」

「哦..是這樣..?」阿賓陪著笑說。

阿賓取來膠帶,把第四箱裝妥的紙箱封黏起來,大嫂則在另一頭疊放著一些小器具,忽然「乓」的一聲,什麼玻璃之類的東西跌翻了,阿賓轉頭過去,原來是一瓶MONT*BLANC的鋼筆墨水,瓶身已經四分五裂,墨水灑潑了一地,大嫂急忙蹲下來要撿拾碎片,阿賓跑過來,連聲說:「我來..我來..」

大嫂肚子那麼大,當然不方便去處理地上的污跡,阿賓抽來一堆衛生紙,先將墨水吸乾,再將玻璃片一一撿起,大嫂雖然不能幫上忙,還是蹲在那裡看著他,因為肚皮的阻擋,她不能像平常一樣端莊的併腿側蹲,只能張開雙腿箕踞,她的裙子偏偏又不長,阿賓做著事,忍不住用斜眼去窺探她的裙底,不看還好,一看之下一顆心又「咚咚咚」的蹦跳起來。

大嫂自慰完了,生理衝動暫時得到滿足,她順便酣睡了一下,醒來時整理衣衫,卻發現那內褲濕得黏膩骯髒不能再穿,房裡雖然有一些舊衣,但卻沒有適合的內褲,心想算了,不穿大概也沒有關係,便直接光著屁股,放下裙擺,出房間來了。

阿賓從大嫂的腿間看進去,交錯的毛髮又濃又密,天哪,大嫂沒穿褲子,胖嘟嘟的兩條白大腿含夾著饅頭般的肉穴,在陰暗的草叢下隱約見到赭紅色的小縫。

阿賓手上在收納著破片,兩眼賊賊的盯牢那神秘處不放,大老二在褲子裡又脹得苦硬,心情已經忍耐到極限邊緣。

「啊呀!」大嫂說:「你看,連腳都弄髒了..」

果然大嫂的腳踝腿肚上,都被濺污了點點的墨斑,她低頭審視著,突然看見自己裸裎裎的下陰,才醒起現在是沒穿內褲的,而且怕早已被阿賓看的清清楚楚。

她羞紅了臉,壓膝撐臂想要站起來,阿賓知道機會不再,突然轉蹲到大嫂面前,趁她還來不及動作,一把撈向她的腿間,摸在陰戶上,果不其然,那兒還有絲絲的潮溼感覺。他立刻將指頭按進夾縫裡,曲著關節挑動著。

「啊!」大嫂驚呼起來:「阿賓,你做什麼?」

阿賓不理她,只管在她肉片上掏著,大嫂突然牙酸起來,她下意識的抵禦著,抬起屁股要躲避,阿賓的手掌如影隨形,黏住她的陰戶不放,而且挖得更深入。

「啊..」大嫂難過的說:「阿賓..你在做什麼..?」

阿賓只管輕攏慢撚抹復挑,大嫂抓住他的肩膀,屁股還挺翹在半空中,人卻急急的喘吁起來。

「啊..阿賓..」大嫂不知道要說什麼。

「大嫂,」換阿賓問了:「我在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