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女裙下的秘密

可能是我長得漂亮的緣故吧,人緣一直都不錯,特別是有許多男孩子都願意主動和我交往。但說了你們也不可能會相信,我一直沒有正式交過男朋友。一方面從小到大,父母都把我看管得很嚴,怕影響學習,不許我在讀書的期間的交男友; 另一方面是我自己的原因。不知道為什麼,我對男孩子們的感覺不是那麼好,我樂意和他們做要好的朋友,可是不想做那種有直屬關係的"朋友",這樣我會覺得自己不自由。

雖然如此,上了大學之後,追求我的男孩仍然十分的多,可我們只是維持在一般的關係。在他們的眼裏,我是一個有思想,有抱負,有主見的女生。還有更重要的一點是我長得很漂亮,且對人的態度友善,不像那些自以為是的"冷美人"。

不過,我卻很苦惱,他們把我想像的越好我的壓力就越大,內心的我其實存在多重的性格。就比如說我外表不願意做別人的女朋友,私下裏我卻有著許多古怪的愛好,或者可以稱為"癖"。我喜歡自慰,喜歡剌激,喜歡在隱蔽的地方脫光全身的衣服————太多太多了。有時連我自己都懷疑自己是不是心理有點變態。儘管如此,我卻不會很自卑,相反,往往會沈迷於此而不能自拔,我喜歡這些特別的感覺。

可惜上中學的時候我一直住在家裏,這些行為或多或少都能得以收斂,等上了大學,離開了家,在大學外面自己租了一幢小屋住在外面。我的衣櫃裏的新衣也越來越多,其中更多的是裙子,吊帶背心等。我喜歡它們不僅因為它們有著鮮豔的色彩,則是穿上之後能顯露出我優美的線條,吸引大眾的目光。這樣我會感覺自己就像是女王。美麗而性感。

大學開學後的一天,我像往常一樣踏著花步在通往教室的路上輕盈地走著。身邊一如既往,充滿了火辣的目光。這些所謂的大學生,恐怕也不曾見過多少像我這樣的美女吧,每次我經過的時候,總會有幾個猥猜褻的人影在我周圍晃蕩。一雙雙如狼般的尖銳的眼睛在我身上打轉。起初我有一點點不適應,可時間長了也就見怪不怪了。“男人都是這樣的好色,"我心裏這樣想著,臉上卻露出了少許的笑容。正是從這些古怪的眼神中,我得到了滿足,得到了剌激。

今天外表我和平常一樣沒有什麼分別,內心卻忐忑不安。在這樣一個陽光明媚的早晨,我美麗的身體帶著罪惡。

我穿的是一件緊身白色連衣短裙,靚亮的長髮披在背上隨著和風在輕輕地飛揚。在陽光中,修長的一又小腿露在裙擺的下面,沒有絲襪的裝飾,看起來圓滑光亮。

可是我為什麼會心跳呢?呵呵,說出來會嚇人一跳,誰也不會想到,今天我沒有穿內褲,而且,在我的最保密的那個部位些時正插著一隻中等型號的電動陰莖。一陣陣快感正源源不斷地剌激著我的神經中樞。讓我有些炫暈。在這樣的情況下我還得努力掩蓋自己興奮的表情。裝出一付若無其事的樣子。

眼看著快接近教室了,我的心卻跳得更加厲害,那只插在我陰阜裏的陰莖正以中速剌激著我,淫水沿著大腿的內側涑涑地流著,仔細點看就會發現地上有一條若有若無的亮線,這些全是從我身上流下來的。

“糟了,要是有人發現就完了。"我這樣想著, 卻莫名地興奮,"不要緊張,不要緊張,現在沒有人,沒有人會發現那些東西的"。我安慰著自己,腳步沒有停下來,一直會教室的方向移動。

“噢,快不行了,插在下面的那個東西要掉下來了。"我想讓腹腔加緊一點力,盡力夾緊那只電動陰莖不讓它落下來。不過,由於淫水的作用,它變得很滑,大腿根部用力既不能輕也不能大,輕了夾不住,大了更會把它擠出來。所以,我不能走快,只能一步一步往前挪。

“天哪,要掉下來了!“到達教室門口的那一?那我幾乎要喊出聲來,興奮得大腦一片空白。幸好還有一絲理智,我小心地走到了自己的書桌旁。”成功了“我心裏為這一次的特別行動暗暗自高興。

幾個男同學以異樣的眼神看著我,可能是因為剛才我時來走路的姿勢嚇著他們了吧,再看看周圍,還有幾個女同學也在看著我,不過她們的眼神卻是充滿了忌妒,“哼,誰讓你們沒有我漂亮,”我心裏又是一陣狂喜。

沒一會兒就上課了,今天上《外國文學通鑒》,教課的是一個帶著一付深度近視眼鏡的中年男教師。由於他為人比較隨和,所以大家上課時氣氛有比上其他課時要熱烈。

而一開始我就沒有專心聽他講課,下體的剌激使我的心情難以平復下來。本來走路的時候那只東西已經快露出體外了,坐下之後,我把身體保持成前傾的姿勢,它就可以整個地插入陰阜裏,只留下一條電線,一頭連著電動陰莖,一頭連著裝在我裙袋裏的開關。由於有了椅子的支援,我現在可以用勁地夾著它,不必擔心它會滑出體外。光想想在教室這麼神聖的地方做出這種淫穢的事情,我就禁不住莫名地激動起來。

我把那只電動陰莖的振動速度調到了高擋,它就像一隻受了驚的小耗子,在我的嫩穴裏強烈地跳動著,深深地剌激著我的陰唇,一直維持到下課,我已經來了兩次小高潮,幸好課堂裏也有些亂,否則我輕聲呻吟的那幾聲一定會讓人聽到的,而坐在我周邊的又多是男生。萬一要是當時出了什麼亂了,我青春玉女的形象豈不全完全了。

後面我又堅持熬過了幾節課,終於到放學的時間,我全身都快沒有力氣了。大學裏大家都是一放學就趕去吃飯,一般不會在教室裏逗留,除非是有什麼問題要問老師。今天可能老天也憐惜我,不讓我的形象受損,才下了課,大家一個個魚貫而出,我在後面慢慢地收拾著課本,等人流走空了才深深做了幾個呼吸。

我也想走,可是腳不聽使喚,又酸又麻木,實在是不能卻了。“那本小姐今早就留在這裏吧”。

大學裏的教室一般早上開門,到深夜晚自習後才關閉,後以我不用擔心會有人鎖門。

短暫地休息之後,我好像恢復了不少力氣。可還是不想動,平時就很嬌柔,在堅持了一個早晨後,體力下降得太厲害了。“誰來救救本姑娘啊!”這時的我多希望能了現一個白馬王子,把我帶走。 ” 既然不能走,那做點什麼好呢?“我軟軟地坐在位子上,百無聊賴。而那個小耗子還在振動。但已經被我調到了低速。

“假老公,本小姐要休息了。”我自言自語著。於是低下頭,把裙擺翻上來,拿出了電動陰莖。它上面已經淫水淋漓,更何況我的小穴穴。

可是我還想要剌激啊,出門的時候只插了這個中型的小傢伙,就是把它調到最高速也不能滿足我的欲望。

看著空曠的教室,我在搜尋著什麼東西。沒有令我失望,好半天終於在一個男同學的書桌裏找到一個空了的啤酒瓶,“太冷了,它會不會傷到本姑娘的寶貝?”摸著瓶身我猶豫了半晌,終於忍不住要下手了。我把瓶身擦了一下,仍舊把裙擺打開,用瓶子細的一頭對準自己的“妹妹”慢慢地插進去。

“噢,噢,”才進入一點點我的陰唇就因為冷的剌激而收縮,我忍不住輕聲呻吟了。“再進去點,再進去點,”一個聲音在催促著我,終於我鼓起勇氣,狠狠用玉手在瓶尾上拍了幾下,瓶子細的那一部份就一下一下深入到了陰阜中。

“不行不行,快撐開了。”當瓶子粗大的部份跟跟往裏鑽的時候我感覺陰阜脹得厲害。雖然我喜歡用電動陰莖插自己的小穴穴,可是一直以來由於保護措施做得好,洞門也一直很小,甚至比一般的處女還緊。用酒瓶這麼粗的東西摧殘自己還是第一次。

“啊!啊!噢!噢!————”我當真是鬼哭狼嚎了,整個教室裏都是我的浪叫聲。這個時候要是管樓的工人見到了我就慘了。想不到自己會這麼淫蕩,教室的門都沒有關啊。

越是淫邪越是興奮,我已爬在了書桌上,背朝天,翹著白嫩的屁股,【本文轉載自超爽文學網(xxxnovel.com)】一隻手扶著書桌保持上身不下落,一隻手扶著瓶子,一下一下往小穴裏塞 , “我快要死了,啊,噢,噢,哦————”陰道裏又是淫水連連,一部份從插在陰道裏的瓶口流到了瓶子裏,一部份湧出了玉門,粘滿了整個陰阜,順著圓滑的大腿流到桌面,染濕了一大片裙擺。

不管是衣服染髒還是教室門未關,此時的我已經顧不了這許多,我全身如火焚般難受,香汗如雨。也顧不了多少羞恥,跪坐在桌子上,雙手在腰間一拉,裙帶飄落過後,潔白如玉的身軀伏在了桌面上,嬌喘吁吁,浪叫聲聲。

我不知道用什麼詞來形容現在的快感,只見近三十公分的灑瓶大半湮沒在了本姑娘的嫩穴裏。陰道填得不能再填了,隨著身子的上起下伏,酒瓶的尾部撞擊著桌面,催動瓶口一下一下衝擊著我的花心。每一下都疼痛異常,每一下都換來我瘋狂的叫聲。天哪,這就是平常那個文靜,恬然的淑女嗎?眼淚模糊了我的眼睛,而瓶子的剌激麻木了我的大腦和玉體。

對於我這樣一個弱質纖纖的女孩來說,真是的太累了,長時間精神和肉體都處在瘋狂的巔峰,我需要休自。終於我控制不了自己的意志,眼前一黑,人倒了下來。”砰‘地一聲,那個“失寵”的瓶子結束了它的任務,從我的下體滑落,打啐在地上。人於是沉沉得躺在桌上睡著了。 醒來的時候是一個小時後的事情,只覺得頭如欲烈。低頭看自己的小寶貝,只見它已經恢復了原來形狀,只是外表有一些紅腫。看到教室門隨風關合,而自己一絲不掛,突然間羞得面色緋紅,趕快起身部到地面穿上衣裙,心裏默默祈褥著不要有人在我睡了之後發現我的窘態。 收拾了桌上那些已經乾涸的淫水,整理好衣裙,顧不得髒,急急走回了自己的宿舍。 在那又是一片驚奇和好色的眼神裏,我滿面帶羞奔回了自己的小屋。

其實我也想做一個好女孩,真真正正地做我的玉女,我也不是很討厭那些男孩子們,雖然不少男孩盾中的是我漂亮的外表,但也有真心對我好的。其中有個叫鴻的同學給我的印像很深。每次見到他的時候他都是一付意氣風發的樣子,那征明他是一個有精力的的男人,,智力型的男人。

第一次見到他的時候是在一片櫻花林裏。當時的我們只是擦身而過,他回頭對我輕聲說了句:"對不起">而後很快就消失在我的視野中。看著他飄逸的身形遠遠離去,我盡然一動也不能動。一股幸福的感覺湧上了心中。那時起,我的心裏就一直貯留著這樣的一個男子,揮之不去。 原來他是我的同學,我一直都沒注意到他。因為我不太喜歡和男孩子說話,所以之前不認識是情有可緣的。那天以後,每天上課的時候我的眼睛也只為他一個人而專注。 應該說有 了心目中的戀人,我要注意收斂一點維護自己的玉女形象了。可是不出幾天,我又在校園裏有了第二次現淫穢的事情。 我不知道自己到底怎麼了,從那次在教室裏一番淫穢之後,竟喜歡上了把自己裸露的感覺。

一天晚自習後,我耐心地等到其他人離去。夜很晚了,若大的校園裏空曠曠地沒有幾個人影。我依然是穿著一身的薄裝。